云韵没有回答。她正在拼命地平复着那如
水般涌来的、几乎要把她理智冲垮的刺激感,大
大
地喘着气,胸
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两只脚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脚趾一勾一勾的,像是还沉浸在那一下刮弄带来的余韵中。
小医仙没有再给云韵更多喘息的时间。她双手齐出,两根食指同时抵住了云韵两只脚底最娇
的位置。然后,开始对那双扎着银针、红润温热、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的玉足,展开了毫不留
的连续进攻。
云韵这下真的疯了。当小医仙那两根食指同时落在她脚底最娇
的部位的那一刻,一
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的痒感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那不再是她熟悉的、在云岚宗无数个夜晚里被萧炎挠得又笑又闹、最后瘫软在他怀里那种带着几分旖旎的痒。那种痒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分寸感的,萧炎那个小混蛋虽然总是不正经,但对她从来不舍得下重手,每次挠到差不多了就会停下来,把她搂进怀里,低
亲亲她的额
,说些不着调的话逗她开心。
也正是因为如此,云韵渐渐习惯了那种痒,甚至开始有些喜欢。她以为那就是挠痒的全部,以为自己对痒已经有了足够的承受力,以为自己甚至可以坦然面对任何形式的搔弄。
但此刻,小医仙用那双毫不留
、像是要把她脚底每一寸神经都碾碎的双手,将云韵所有的自以为是全部击得
碎。
那不是痒。那是酷刑。
小医仙的指尖在她脚底飞速地划动着,指甲划过那被银针放大了数倍敏感度的皮肤,每一下都像是有
拿着一把细小的刀,在她的脚底最娇
的
上缓缓地划开一道
子。不,不对——刀划开
是疼,而这是痒,是比疼痛更加可怕、更加让
无法忍受的、如同万蚁噬骨般的极致的痒。
那种痒感从脚底炸开,顺着神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窜上脊椎,冲
大脑,然后像决堤的洪水一般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骨
、每一寸肌
、每一条血管都在那种痒感的冲击下疯狂地颤抖、痉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