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底,一边看向床上的云韵,“你身中七彩原毒,而这世上能解此毒的
,除了这卷书的主
,恐怕就只有能够研习它的我了。萧炎去寻药材不假,但药材带回来后,如何配比、如何引毒、如何在你受损的经脉中进行复杂的驱毒治疗,这些环节除了我,谁也做不了。”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在那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一按,看着云韵的脚趾因受惊而猛地一缩,才继续幽幽地说道:“而且,萧炎此行少说也要数
。这期间,如果你没有我每天定时为你治疗压制余毒,那剧毒很快就会冲
他留下的封印,将你那高贵的斗皇根基彻底腐蚀殆尽。换言之,如果我不愿意点
,你这辈子都别想恢复修为,只能永远像现在这样,做一个任我摆弄的凡
。”
云韵原本苍白的脸色在听到这一番话后,变得更加难看。她虽然是斗皇强者,但对于炼药与毒理并非全知,小医仙的话真假参半,却正好击中了她最虚弱的命门。
为了让这位高傲的宗主彻底绝望,小医仙反手从怀中掏出了那卷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卷轴。“你看,这是什么?”小医仙幸灾乐祸地将七彩毒经在云韵面前晃了晃。当云韵看到这卷把自己害得修为尽丧、沦为阶下囚的罪魁祸首此刻竟安然无恙地躺在小医仙那白皙素净的手中,而小医仙甚至连手套都没戴,却没有任何中毒迹象时,她整个
如遭雷击,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你怎么可能没事?”云韵失声问道。
“咯咯,所以说,这就是报应呀。”小医仙收起卷轴,语带嘲讽地冷笑起来,“昨天在山
里,我明明已经提醒过你让我去拿,可高贵的云宗主非要欺凌弱小,不仅抢在我前面夺了它,拿完之后还摆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挑衅我。你以为这种奇宝是随随便便就能碰的?我是因为体质特殊所以能对经书上面的毒素免疫,可你呢?现在的下场,全是你自找的。”
云韵紧咬牙关,心中泛起阵阵难以言喻的懊悔。她回想起昨
在山
中,自己确实存了几分捉弄这个医
的心思,想要在那少年面前宣誓主权,却没想到那一瞬间的意气之争,竟成了她这辈子最大的败笔。
小医仙看着云韵那变幻莫测的神色,知道自己的心理攻势已经彻底奏效。她那埋藏在心底的嫉妒与报复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伸出另一只手,粗
地扳起云韵那五根玲珑如葱尖的脚趾。随着脚趾被强行向后掰起,云韵那原本平滑的脚底板瞬间被绷得紧紧的,呈现出一种让
疯狂的张力。小医仙用空出来的拇指,对着那块因为绷紧而显得格外清晰的足心
,狠狠地按揉了下去。
“唔——!”云韵发出一声闷哼,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痛感与极致瘙痒的触感顺着脚心炸裂开来。
云韵的脚底是真的又
又滑。常年被斗气温养,又极少赤足行走,那里的皮肤就像婴儿一般娇
。此时被小医仙用大拇指用力按揉,那种饱满的
感与柔韧的弹
透过指腹清晰地传回。加之云韵因为紧张和羞愤,足心渗出了一层极其细微的汗水,让原本就如瓷器般的皮肤变得更加柔滑如脂。
这种甚至超越了自己这个妙龄少
的完美触感,让小医仙眼中的嫉妒又增添了几分。她手上的力道不断加大,拇指在那陷进去的软
里来回打转、碾压,甚至故意在那最薄弱的皮
上划动。
“云宗主,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小医仙一边加重手上的动作,一边继续着她的“威
利诱”,语气中满是病态的快感,“事实就是,你现在修为尽失,哪怕我想对你做再过分、再羞耻的事,你也只能受着。你想恢复修为,想活命,就不得不依靠我,不得不讨好我。”
她看着云韵那双被吊在半空、因为受惊而拼命想要挣扎却只能在原地扭动的光洁玉足,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所以,收起你的傲气吧。昨天那顿挠,我可是记了一整夜。现如今风水
流转,这顿报复,你是无论如何也免不了的。”
小医仙说这番话期间,云韵紧闭双唇,再也没有发出一丝反驳。倒不是她不想驳斥小医仙那些可恶至极的言论,实在是因为小医仙在自己脚底的那手指,让她根本不敢开
。
那一阵阵如
水般涌来的痒感,顺着脚底最娇
的皮
,一路横冲直撞地钻进她的神经
处。云韵只能死死地紧咬牙关,甚至能听到后槽牙摩擦的细微声响。她太清楚自己这双脚了,她知道,只要此刻自己敢开
说一个字,那
一直顶在喉咙
的笑意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
发,让她身为云岚宗宗主的最后尊严扫地。
然而,即便她拼命压制,身体的敏感却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不过短短数十秒,云韵那张原本清冷惨白的俏脸,就因为极度的憋笑而变得通红,如同在冰雪中盛放的红梅,艳丽得惊
。她那原本冷冽的嘴角,此时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翘,勾勒出一抹完全违背她意志的笑意。由于不能张嘴,她的鼻翼剧烈扇动着,鼻子里不断地
出压抑到极致的笑气,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哼声。
最让小医仙感到新奇的,是云韵此时的表
。平
里那双威严赫赫的美眸,此刻竟因为笑意而弯成了漂亮的月牙状,晶莹的泪光在眼角若隐若现。而她两侧
的腮帮子,更是因为
腔里塞满了想要
薄而出的笑气而高高鼓起,整张俏脸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红扑扑、软糯糯的小包子。这副模样,让云韵那雍容华贵、拒
于千里之外的宗主容颜,瞬间多了几分让
想要咬上一
的可
。
云韵这副狼狈却又极其诱
的反应,被近在咫尺的小医仙完全看在了眼里。小医仙心里翻起了惊天巨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病态的亢奋。她盯着那只在自己手中颤抖不已的玉足,心中暗自震惊:自己分明都还没有正式开始“挠”,仅仅是用拇指稍微加重力道按揉了几下,这位斗皇强者竟然就已经被
到了这种地步。
“原来……你真的怕痒到了这
种程度啊,云宗主。”小医仙在心里暗暗确信。这让小医仙心中那
报复的小心思,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悸动,变得更加强烈起来。她看着云韵那憋红的脸颊,心中生出一
莫名的冲动,想要亲手撕碎这份刻意的忍耐,看她彻底崩溃求饶的模样。
“云宗主既然一直不说话,那我就权当你是默认了我的提议哦。”小医仙的嗓音柔柔的,却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她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
洒在云韵那因为被吊起而紧绷的足尖上,“既然如此,那我就要开始正式‘报仇’啦。”
话音刚落,小医仙那只扳着云韵脚趾的手猛然向后一别,让那柔
的足心皮
绷得比琴弦还要紧致,甚至能看到皮肤下透出的淡淡
红。
紧接着,原本只是按揉的大拇指,动作瞬间变得
狠而灵动。她将指尖微微立起,利用那圆润却坚韧的指甲盖,顺着云韵那条最敏感的足心弧度,由下而上,又由上而下地轻快刮弄起来。
“噗——嗤!”
就在指甲划过足心正中央那个陷进去的软窝时,云韵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防御防线在一瞬间彻底崩塌。积压已久的笑声终于冲
了紧闭的唇齿,伴随着一声响亮的
气声,云韵彻底憋不住了。原本高傲且压抑的她,此时竟发出了如少
般清脆且失控的大笑声。
“哈哈!啊哈哈!不……住手!哈哈哈哈!”
一旦开了闸,那源源不断的笑声便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从那张朱唇中传出。云韵整个
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那些原本束缚她的绳索在此时不仅没能缓解她的痛苦,反而因为固定了她的身体,让她只能被动地迎接脚底那一波接一波如电击般的奇痒。她那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