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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岭江畔母子情】(二)老母奶子有点儿大【母子/乡土/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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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蛋,双黄地。」

「俺这儿有一碗呢,不稀罕,你自己吃吧,呸!」

我妈故意啐了一,然后边跟我逗磕,边把炕桌从窗边拉到了炕沿上。

「俺爹呢?」

「早吃过了,你也不看都几点了。他在外面墙根子底下正靠着晒太阳呢。你

赶紧穿上衣服,一会儿别又发烧了!」

「xopowo,mamoчka(好嘞,母亲大)!」

我听话的穿上了四角内裤,不过因为刚刚晨勃的缘故,大直接顶起来了

一个高高的帐篷。

「有尿憋着啊?赶紧撒了去!」

我妈指着我的命令道。

「没有啊,我不憋得慌。」

「什么没有,俺昨晚灌了你一大壶热水,你他妈都给我尿炕上了啊?」

「没没没,应该是发烧出汗都给蒸出去了。」

不过经我妈这一提醒,我还的确感到小腹部略有尿意袭来,于是懒得再听我

妈絮叨,直接一个鹞子翻身从炕上跳到了地上,结果发现自己的鞋根本没在这里。

「cyka(欸呀我),妈俺鞋呢?」

「你鞋……哦,不都湿了么,俺昨晚就搁灶边儿想着给你烤咯……」

「那给俺拿过来吧,我撒尿去。」

只见我妈突然一脸难为的说道:

「你那鞋……可能没法儿穿了。」

「啊?为啥呀?俺鞋咋地啦?」

「俺昨晚可能给你搁地太靠近炉子儿了,早上起来看时,有一只鞋拔子都

给烤透了……」

「我!你给我开玩笑呢吧?!」

「没……」

我妈突然转身「哒」「哒」「哒」的跑了出去,很快就又从外屋「哒」「哒」

「哒」的跑了进来:

「喏,这只……都透底儿了。」

「啊?!」

我接过来那只已经被火和烟烧得湫黑的加厚纯棉运动鞋,把右手的两根手指

探进去,发现刚好能够完全捅穿鞋底的黑里。

!」

我妈看见我皱着眉的样子,顿时感觉更加自责了,她不好意思直视我,于

是低着,边不停偷瞟边努力补救道:

「你可别太生气啊,俺主要是昨晚实在太累了,你想想,俺大半夜的睡得正

沉呢突然让狗给弄醒了,又是把你拖回来,还得把你老舅的马给牵回柴房里去,

整完了回来还得赶紧给你抱炕上脱衣服、擦身子,前前后后折腾了好几个小时,

俺都这么大岁数了,再说了,咱这屋里灯也不太亮,迷迷糊糊的……」

「行行行,行啦,哎呀,您别做解释了,我不会怪你的,再说了,你也不是

故意的。」

遇这况我能咋整,我还能怪我妈不成,那不扯蛋么?

可问题是我他妈鞋都没了,没法出门,总不能在屋里直接解决大小便吧?

我就这样撅着根站在炕边,跟个傻似的待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那啥,你穿俺鞋去吧。」

我妈一坐到了炕上,然后将脚上的棉鞋甩到了我的脚边:

「你回来了我去你爹那屋柜子里找找,看看还有没有你以前上学时候穿的旧

鞋,你爹那儿有好几双你的剩鞋呢。」

我拍了拍脚底上的土,然后一左一右塞进了我妈的棉鞋里——些暖和,但是

脚后跟毫无疑问还露在外面,没办法,先凑活趿拉着把尿撒了再说。

「你这虎崽子,披上点儿衣服啊!」

我刚打开门就被我妈一把薅回到了炕上,她把被子上我爹的绿色军大衣直接

拍到了我的脑袋上:

「还想他妈发烧啊!」

我龇牙回笑道:

「哈哈,在宿舍光腚习惯了,忘了咱家这儿没暖气了。」

「冻死你!滚吧!」

我被我妈一把推出了东卧,客厅因为有灶台还算暖和,但一走到房门这儿,

寒气就顺着脚脖子往我腿上窜了。其实今天温度不低,白天最高时能有9度呢,

但院子里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下雪不冷化雪冷」,更何况我昨天还掉到墨

江的冰水里了,浸了个透心凉,暖了一夜其实也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速战速决。」

在东北的乡下农村就是这样,冬天时排便就讲究个争分夺秒,你在户外呆时

间太长了特别容易冻

我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三步并作两步冲着院里的茅房直线快步走去,中间

经过狗窝时还喊了声「虎子」,等铁链子慢悠悠的哗啦啦响起来的时候,我都已

经拉开茅厕木门准备进去放水了,结果「梆!」的一声,额狠狠地撞到了门套

子上——

他妈的,老久没在家了,都忘了这厕所的门子才一米八高了。

「嘶——」

我左手摩擦着额,右手撩开了军大衣的下摆,手指进裤腰把裤捋到了

腿上,腿稍岔开些,左脚就碰到了便池边的纸篓,沾着便溺的卫生纸间藏着几片

带血的卫生巾。

由于处于晨勃状态,尿撒的有些不太顺畅,我单手按着对准茅坑释

放,结果尿却跟花洒失控一样的到处都是,我甚至能感觉到棉鞋和腿上都被溅

湿了,不过管不了这些,尿撒的差不多后抖了抖,随即低出去,关门,准备回

屋。

我家的虎子是只养了12年的高加索牧羊犬,站起来跟我差不多高,浑身都是

厚厚的长毛,趴那儿就跟大黑熊似的,厕所在院子西南角,狗窝则在厕所与大

门之间,此时虎子就正站在院子中央茅厕通往北屋的小路上。

「欸唷,好狗可不挡道啊~」

虎子一看我指它立刻兴奋地轻跳起来,我怕它太兴奋给我扑倒了,一个虚晃

假动作从它笨重的后面绕了过去,边倒退着走边按着额上的包冲它说道:

「等哥吃完饭再陪你玩儿啊。」

等我回过来时已经走到了主屋的房檐下,一个瘦黑的老儿正默不作声的

坐在屋门西侧的窗户边,他戴苏联护耳冬帽,身上穿着厚厚的蓝布棉袄棉裤,

此时正坐在椅上抽着旱烟袋盯着我。

「爸——爸。」

我赶紧将手放了下来。

「嗯......昨晚儿上,回来地?」

「啊,啊,开车回来地,车放俺老舅那儿了,借他马爬犁到的家。」

我慌忙解释道。

随即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嗯,赶紧去吃饭吧。」

我爹不再看我,开始低往烟锅里捏烟丝,他手指颤颤巍巍的哆嗦了半天才

放进去,我本想帮他,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住了,掀开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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