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正在发生什么。

姜瑶用两只脚上下撸动身，用脚底按压根部的囊袋，眼见着他的工作电话接近尾声，这才赶紧消停。

江启言挂了电话，笑了。依旧是斯文俊美的脸，这一笑却令不寒而栗。

可巧，这时候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寿司师傅现场表演切生鱼片。一整条完整的鱼在刀下慢慢变成一盘薄如蝉翼的生鱼片。

姜瑶的心砰砰直跳，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案板上的鱼。江启言下身还挺着，几乎要撑裤子，脸上却浅笑着，眯眼盯着她。

如果不是刚好这个时候上菜，姜瑶毫不怀疑自己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等到服务员上完菜离开，江启言已经平静下来。

“姜瑶，等时候到了，你一定会被我死。”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第8章：他在电话那自渎

姜瑶在不熟的看来是个难相处的躁御姐，在熟面前就又贱又怂。

勾引江启言一半以上原因是一时冲动，等到真刀真枪地，她就怂了。

这次江启言出于不知道什么原因放过她，她就跟拿了死缓一样心怀侥幸。

逃命一样从江启言车上下来，快到家时，姜瑶临时起意想去中心花园走一走。一折回去，就见到两个也在往外走。

当时她还没在意，直到从花园里弯弯绕绕的小径出来，发现这两在探探脑守着的时候，她才觉得不对劲。

这两像是在跟踪她。

姜瑶转身又进花园，从里面另一个出出去，一路绕着弯子回到家，把大门锁上。

她应该没有被跟踪的理由，除非......她想到了江启言。

电话打过去被很快接通。

“你叫跟踪我？”

“嗯？”他声音异乎寻常的沙哑。

“我被跟踪了，是不是你的？”姜瑶重复一遍，语气有些强硬。

“不是。”尾音拖得有点长，听起来很慵懒，不知道电话那在做什么。

“虽然不是我，但这段时间注意安全，最好回你父母家住。”

江启言刚洗完澡， 冷水澡并没有疏解他的 欲望。他懒懒靠在沙发上，裤子褪下一些，把充血肿胀的巨大茎放出来，一只手握着上下套。刚开始动作，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这些还是和你有关对不对？和你有了接触就会被跟踪？”

“是。所以这段时间保护好自己，回你父母家去，或者和林纾一起住。”虽然在自渎，但江启言目光清明，除了脸上的红晕就几乎看不出欲色彩。

“这么危险？”姜瑶皱眉，江启言重复两遍，那就说明是真的有危险，“那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太危险了。”

那边传来低低的一声笑。

“乖，保护好自己，过段时间我就来......”你。

突然传来钥匙的声音，房子大门被打开，江启言放下手机，但是没挂电话。

谢璟瑛穿的青色纱裙像雾一样，把她衬得如同林黛玉再世。

这是他的未婚妻，谢璟瑛。

看到他在做的事，林黛玉也被吓了一跳，轻声问，“要我帮你吗？”

“怎么过来了？”

“过来看看。”她在江启言身边坐下，想要靠在他肩上，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推开。

“我和爸提了解除婚约。”

“你宁愿这样也不愿意碰我吗？”谢璟瑛有些凄凄地看着他上下撸动的手。

“按照约定，我也没有碰别。”江启言神冷漠，“你那些跟踪的可以撤走了。”

谢璟瑛一言不发起身往外走，却听到背后的声音，“钥匙放到桌上就好。”

钥匙留下，反正以后再也不用来了。

谢璟瑛轻轻放下钥匙，她不是喜欢大吵大闹的格。质问也是轻声的，“十五年的相处，你也没有一点感觉吗？”

江启言笑得冷漠，“我妈的命可比十五年要重。”

“回去多陪陪家，别把心思打到我身上，我这边绝不可能松。”

“我知道了。”谢璟瑛走的时候，关门声很小。

江启言拿起手机，电话还没挂，“喂？”

“怎么回事啊？”什么约定，什么十五年，什么他 妈妈的命？这些豪门秘辛是她能听的吗？

江启言沉默了一下，手上套的动作越来越快，动作了这么久终于快要到了。

姜瑶等了许久，只听到那边压抑的喘息，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哭了吗？没事的没事的，我不问了。等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再说。什么都会过去的！”

江启言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关一松，到达极致的愉悦。

姜瑶拿着手机，难以置信，她刚才似乎听到了一声低沉的呻咛，全身的血好像都哗哗往脸上冲。

“老混蛋你在什么啊！！”姜瑶涨红了脸大吼一声挂断电话。

虽然不得不说，他叫起来非常悦耳，越回味越让脸红心跳。

第9章：十五年前的真相

姜瑶听话地回家住了几天，过了几天作息极其健康的生活。上网课，跟着亲妈和一群贵上调香课，上花课。

江启言身上的木质香气应该是檀道的味道，姜瑶捣鼓几天，在老师的帮助下出了差不多味道的香水，虽然没有细腻的前中后调，但她也美滋滋地用了。

更重要的是，她在贵们那听了一耳朵的八卦。

贵们的际圈可比小孩们要广泛得多，信息也就更多更杂。

其中最大的事是：司法系统的大 家族谢家被整了。谢部长下马， 家族里多个在位的也差不多，全家被中纪委查了个底朝天。

虽说现在反腐力度大，其实仔细查谁家里都不净，现在突然动姓谢的，要么是得罪大物了，要么是上面要推新政换血。贵们分析，十有八九是前者。

“说来也可怜，老的没了，小的也不消停。听说谢部小儿子吸毒进去了，身上还有桩案子，以前家里给压下来，现在压不住了，还得接着查。”

姜瑶回想起前几江启言电话里听到的：“你不如多陪陪家，别把心思打到我身上，我这边绝对不会松。”

“谢部的儿不是和江律小儿子是一对吗，老江那边什么反应？”

“老江多的儿，风声一出就解除婚约了。说起来也算是报应。”

姜瑶了一嘴，“什么报应？”

那贵看姜瑶一眼，倒也不藏着掖着，“你还小不知道这事儿。零八年金融危机那会儿，资本市场多动啊，老江那律所差点撑不下去，后来靠着谢家才挺过去。”

说到这里，贵压低声音，“也是这年，老江夫死了。而且老江旧姓谢，死了的这位没什么出身。这其中关系你想想。”

“那现在谢家出事，有没有可能是他小儿子做的，毕竟是亲妈的血仇......”

贵嗤笑一声，“就算他想，也得做得到才行。要扳倒这么 多可不是有证据就能成的。他姓江的算什么东西。”

姜瑶很肯定这就是他做的，就像电话里听到的，十五年，他用十五年做到了这件近乎不可能的事。

姜瑶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