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
的?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被
的…难道是…」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又
笑着,继续说道,「要是你真的…有什么苦衷…也可以告诉我…我大概…没和你说过…其实…我爸爸…是个高级警官…而且还是负责…负责国际刑警合作的…所以…和东夷警察也有联系…如果想要我…找我爸爸…帮忙的话…那就要看你…就要看你能不能…让我玩得满意了…哈哈…」虽然汤亮的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就像是一个响雷一样。「原来…原来他的爸爸竟然是警官…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也许…会有希望…」我这样暗自思忖着,似乎看到眼前亮起了一束微弱的光。「我…我不是…不是自愿做…做
的…」我跪在汤亮的面前,瑟缩着说道。刚一开
,积蓄已久的委屈和痛苦就一起涌上了心
,让我泣不成声。「我是…我是被…被绑架的…」我一边悲鸣着,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的悲惨遭遇,一边回忆着那段令
不堪回首的可怕
子。虽然那其实只是一年多以前的事
,但是对我来说,却简直是恍若隔世…
「那是…是一年多前…我…我刚过了…十八岁生
没多久…一天放学以后…就在我…回家的路上…我被…被绑架了…」我跪坐在地上,用双手捂着脸,抽抽噎噎地继续哭诉着,「有一辆…一辆旅行车…突然停在我身旁…打开了门…这时候…我身后…有
…有
用力…推了我一把…把我…推进了…车里…我…我刚要呼救…嘴
和鼻子…就被一块布盖住了…然后…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呜呜呜…」想到那噩梦般的一幕,我的全身都害怕地战栗了起来,「后来…后来我就被…被那些…那些绑架我的…魔鬼…带到了一个…一个叫复乐园的地方…他们把我…把我关在那里…呜呜…
流…
流强
我…调教我…把我当作…当作玩物…糟蹋了我…不知道多少次…他们还…还
着我…充当
…被…被一个又一个男
…呜呜呜…」想到被那些禽兽蹂躏和摧残的痛苦经历,我不由得哭得更加伤心,我双手的手掌都已经被眼泪完全濡湿了,「那些男
在…在复乐园…欺负了我…好久…把我…把我折磨得…折磨得…呜呜…我那时…一心只想要…只想要去死…却连…却连想死…都死不成…呜呜…」
「后来…那些…那些恶魔般的…男
…就又把我…把我…装在一个…大木箱里…送到了东夷…当作礼物…送给了…和他们…合作的…东夷黑社会…呜呜…那些东夷
…给我起了个…东夷名字…叫做美香…然后就把我…关在…一个…地下室里…继续把我…当做
…用来…供他们玩弄…取乐…每天他们…在我身上…
流发泄够了以后…就会把我…送到…送到这家地下
院…呜呜…这家
院…就是那些…那些东夷黑社会开的…他们
着我…
着我在这里卖春…给他们赚钱…我不想…我不想…但是…但是我没办法…没办法…这里…这里有好多看守…我逃不出去…我没办法…呜呜…」说到这里,我顾不得自己已经哭得满脸是泪,连忙从地板上直起身来,紧紧地抱住汤亮的一条腿,跪在他的面前,哭着苦苦哀求道:「汤亮…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快救救我吧…把我从…从这个火坑…这个地狱里救出去…我受不了了…我…我想阿铭…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妈妈…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竟然…竟然会有这样的事…」透过泪水迷蒙的双眼,我看到汤亮的表
非常惊诧,「好吧…只要今晚…你让我玩得够爽…我就会找我爸爸…联系东夷警察…来救你的…但是…」说到这里,汤亮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一丝狡黠的神色,「但是…你说的这些…还不够清楚…光凭这些…模糊的信息…是不够让警察有所行动的…所以…你还要…回答我的问题…而且…要详细回答才行…怎么样?嘿嘿…」「这…」我一时间有些迟疑。其实,听着汤亮的
笑,我很容易就猜到了他龌龊的心思,他无非就是想听我说出我被那些男
蹂躏的细节,好满足他的变态心理。虽说我的羞耻心早已经被那些
兽的摧残和调教几乎消磨殆尽,但是一想到这些令我羞辱万分的悲惨经历,我就感觉根本难以启齿。「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就在我犹豫的时候,汤亮却冷笑着说,「那就当我…没听到过这些…你就继续…在这里做
…我回去告诉阿铭…没准…他还会来光顾你呢…哈哈…」「不!不!不!」听着汤亮充满恶意的笑声,我完全
了方寸,只能不顾我内心的屈辱,呜咽着连声说道,「我说…我说…」
「对嘛…这样不就好了…」听到我的哭声,汤亮得意的笑了起来,「那…第一个问题…是谁…拿了你的第一次…不会是阿铭那个笨蛋吧…我看他呆
呆脑的…应该没那么聪明…知道要先下手为强…」听到这个
亵的问题,我的心更是抽痛得厉害。没能把我的贞
给阿铭,一直是
地扎在我心
上的一根刺。对于两颗相
的心来说,异地恋其实根本就不是问题。即使身处不同的城市,我和阿铭却还是一直都通过电话和网络保持着密切联系,彼此关心,嘘寒问暖。在相恋的这一年多时间里,我们的感
发展得非常迅速,很快,我们就已经
得如胶似漆,蜜里调油,也彼此都已经认定了对方将会是自己今生的唯一。而我更是暗自打定了主意,要把我纯洁的处
之身奉献给阿铭。但无论我怎么暗示,忠厚得有些迟钝和保守的阿铭却一直都没明白我的心意,始终没有要对我「出手」的意思。于是,我只好一边暗暗埋怨着这个不解风
的笨蛋,一边悄悄地主动创造了几次机会,好引诱阿铭越过雷池,和我真正地合二为一,但令
遗憾的是,直到我被绑架和糟蹋的那一天,阿铭却还是连我全
的样子都没见过。
我曾经趁周末的时候,偷偷跑到阿铭读大学的那座城市去看他,还故意错过了当天的末班车,只好在学校旁边的小旅馆开了房,又装作不敢一个
住,软磨硬泡地让阿铭留下来陪我。虽然阿铭因为不放心我,所以没有回宿舍去,但是他却不肯和我同榻而眠,坚持和衣躺在床边的地上,说是怕自己「把持不住」。阿铭倒是很快就睡着了,还轻轻地打起了呼噜,而我一想到阿铭正躺在又硬又冷的地板上,就心疼得毫无睡意,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正当我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说服阿铭到床上来睡的时候,却突然闻到了一
淡淡的烟味,而且那
味道很快就变得越来越浓,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着火啦!」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惊慌的呼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阿铭却已经从地上跳了起来,他立即抓起我的衣服,又用双手从床上抱起我,快步向门外冲去。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有
在小旅馆的床上吸烟,结果不小心点燃了床单和衣服。虽然这场小小火灾很快就被扑灭了,但是这一场虚惊却让我和阿铭都没能睡好,更别提我想象中的旖旎初夜了…
不久以后,我又借着要阿铭帮我辅导功课的名义,再次跑去了他那边。这一次,我计划得更加周密。首先,我刚见到阿铭,就故意对他说我好像有些
疼,埋下了伏笔。接着,等阿铭给我辅导完了功课,要送我坐车回去的时候,我又装出
很晕的样子,甚至还在他面前
呕了几下。果然,当我故作虚弱,有些撒娇地对他说,我觉得身体不舒服,今天想先休息一下,明天再回去的时候,阿铭马上就心疼地带我去旅馆开了房间,并且还一
答应晚上留下来陪我。当然,我可吸取了教训,不会再去上次失火的那家小旅馆。一切似乎都进行得很顺利,但是当我在旅馆里洗了个热水澡,喜滋滋地想要换上我特意带来的
感内衣,去诱惑阿铭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我的生理期竟然不合时宜地提前到来了。于是,我的安排也就只好就此告吹。倒是阿铭得知我来了月经以后,就赶快跑出去给我买了卫生巾,还贴心地给我买了一杯热热的姜茶,然后,他又毫无怨言地在床边的地板上睡了一夜,让我感到既感动又内疚,也因此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