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况。
塔什
也向前滑了出去,跟在契卡洛夫斜后方不远处,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临时状况。
咚咚...咚咚...
银灰色的舰装一点点向目标靠近,契卡洛夫展开了手部的电子装甲护臂,片片银鳞附上指尖,似比钻戒都要来得更为闪耀。
“让我瞧瞧你,到底打算做些什么吧。”
银色的机械手套内,装满了各种纳米级的传感器与探测装置,仅仅是靠近到还有四五公分距离的位置,一项项数据就显示在了契卡洛夫眼前的电子镜片上。
“还是没有什么异常......”
嗡嗡嗡——
“!?...契卡洛夫!快走开!”
悬浮于能量场里的金属巨蛋突然产生持续
的强震,以至于周围的海水都激
开一圈圈密集
纹。
一声罗西亚的呼喊之后,水
泛起的无数泡沫在空中弥散成点点白芒。
那是塔什
的高功率推进器所溅起的水花。身手矫健的驱逐舰以极快的速度跃至契卡洛夫身旁,顺势将两
一并推出了百米之外,迅速远离了金属蛋下方忽然扭曲起来的一个
邃漩涡。
嘭——
一枚炮弹即刻朝单向能量内轰了进去,响彻云霄的轰鸣声过后,海面上腾起一个白雾缭绕的巨大水花。
“等等,贝拉罗斯,先别攻击。”
“真啰嗦,试探一下而已......况且你
瞧,即便是受到舰装主炮的攻击,也纹丝不动呢。”
烟雾与水汽迅速散去,剧烈震动的银色弹丸重新出现在众
视野里。
嗡......一阵尖锐刺耳的哨声过后,怪蛋的震动戛然而止。
“停...停下了?”
“没呢,塔什
......你看到了么,那个。”
顺着契卡洛夫所指的方向仔细望了许久,塔什
这才发现,金属蛋下方的漩涡上,凭空浮现出了一处黑色图案,因为距离太远,塔什
没能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契卡洛夫,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跟那天一样......”
“什么?”
“......是眼睛。”
......
基地科研中心室内。
咕......哐哐哐哐——一台医疗舱的玻璃罩子打开了。
“企业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不过目前还没有意识。”
“让她休息一会儿吧。”
胡滕给企业披上了她自己的军服,虽然身上有专门穿上由可伸缩纤维制成的衣服,但毕竟恢复成
体型之后有不少
露的地方,况且北地的低温也仍旧不容小觑。
安顿好企业之后,胡滕走到指挥官的医疗舱旁边,替腓特烈也披上了一件军衣外套。
“别着凉了,他怎么样了。”
“谢谢......身体倒是变成大
模样了,可是能量反应一直没结束,飞龙,还需要多久?”
“已经快中和完毕了,再等几分钟。”
隐隐不安总是挥之不去,腓特烈抱在胸前的双臂微微发颤,那因紧张而砰砰律动的心跳声,已是到了连自己都能清楚听到的地步。
没有任何策略或战术,灵活的
脑也派不上任何用场,哪怕被
称为什么铁血
帝,此刻也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孩子的平安,默默地向不知存在于何处的神明祈求着......不要让自己用上预备措施。
毕竟所谓的预备措施,也不见得是什么靠谱的东西。
“胡滕,怨仇还有多久到这里?”
“三小时,不过我还是觉得,靠特殊体质的体
,就能中和污染什么的...”
一周前,腓特烈便联系了那位远在南部基地、现任代理秘书舰的魅魔修
,经过商议并取得指挥官批准之后,忧虑夫君安危的怨仇即刻组织了小型编队,朝北部基地出发。
“以防万一,毕竟是孩子的事
。”
胡滕俯身靠在玻璃罩上,怔怔地望着熟睡中的
。
“那为什么不等怨仇到了,再做这个恢复实验?”
“器材本身没ta类能量,我让契卡洛夫检查过了,所以实验本身不会有什么风险......问题是那个,一直都没有搞清楚来
的蛋......”
滴哩哩哩——
胡滕的通讯机突然响起呼叫。
“是罗西亚的联络。”
“胡zz滕...你那边zzz...指挥zz恢复了吗...zzzz蛋...zz眼睛zzz......”
嘟...嘟...嘟...
嘈杂的电流声让通讯变得模糊不清,断断续续的几句话后,线路便突然中断了。
“胡滕,用这里的微波中继系统,联络其他舰队去观察
况。”
“嗯,在做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状况,让两
有些措手不及,好在负责警戒的其他部队还能联系得上,正由秘书舰与基洛夫负责指挥的作战中心一同进行调动与部署,前往目标外围海域,在保持通讯接通的
况下进行观察与支援。
——“指挥中心......是的,从我这里能观测到
炸,目前没有塞壬出现的反应,我队所在位置已经是保持通讯的极限距离,前方能侦测到电波
扰,北联先遣队正在向目标开火,已有先遣队舰船正在朝我队驶来。”
——“鸢尾舰队,继续保持观察,把现场图像和先遣队的报告传回来,五分钟后与维希舰队会和。”
将调度任务
给指挥中心之后,腓特烈与胡滕旁听着实时通讯。
“你不去指挥中心吗,那里需要你。”
“我有预感,胡滕,敌
的目标大概率......是孩子,外面的事,
给指挥中心吧。”
腓特烈的视线,就没有从昏睡的孩子身上离开过。
“飞龙,你们余烬、你们的企业......准备的怎么样了,还有我那帮被她误伤的
孩们。”
“哈哈哈,早都已经蓄势待发,就等着敌
攻过来了!可是真不巧,你们的指挥官还没醒过来呢。”
不巧?应该说是太巧了才对。
“孩子身体里的能量,还没清除
净吗?”
“马上马上......欸?怎么回事......”
“怎么了?”
“他体内的能量......正在极速飙升!好奇怪...”
腓特烈和胡滕立刻走近指挥官的医疗舱,只见玻璃罩内水汽蒸腾,指挥官全身肌
膨胀,青筋
突,身上的衣服似乎随时都要崩裂。
“妈妈......胡滕......妈妈......”
“孩子!我在,妈妈在呢,你能睁开眼睛吗,能听到我说话吗?飞龙,什么
况?”
“飞龙!他怎么了?!”
胡滕冲到坐在无数仪器屏幕前的飞龙身旁,眼睛迅速扫视着界面上的各项数据。而飞龙迅速在界面上
纵着各种能量仪器的功率,试图稳定指挥官体内的能量。
“检测ta化能量污染了......真有本事啊,塞壬那些家伙,我算是知道那个蛋的作用了。”
“你在感叹什么啊!快点处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