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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女友被……】(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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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友似乎已经快到某种极限了,意识都糊涂了,竟然说出下次再做这

种话来。

「再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老孙呼哧带喘的,也已是强弩之末了。

「啊~我不要了……嗯哼~好像进来的越来……越多了……啊~不行了…

…我不要了……呃嗯~」友已经是带着哭腔在哀求了。

但老孙却是没再说话,喘着粗气的声音连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时间在友不断的呻吟声中仿佛放慢了,终于,伴随

友一声高亢的吟叫,那根紧绷的心弦彻底崩断了。

「啊!~嗯?怎么……怎么都进来了……嗯啊~不行!不能进来……别顶

啊~到了……呃啊!~~~」

友高时的啼吟我再熟悉不过了,老孙显然不打算放过这次机会,趁

友心神失守的瞬间,一杆进,一到底。

「小京别动,别动啊……不要夹……太紧了,我也不行了……呃呃啊……」

老孙比我想象中还不中用,千方百计的骗友,结果刚一进去就泄了。

「啊!~~~好烫~嗯啊~~~」

友的声调又拔高了几分。紧跟着,铃铛空间一阵剧烈摇晃,虽然从刚才开

始,铃铛就已经响个不停,但这一次却不是因为我身上鬼气的原因,而是外部的

晃动。许是友高时的痉挛,或是无意识的抓紧了床单之类引起的。

「呼……啊……」

短暂的平静后,外面只剩下了欢落幕后粗重的喘息声。友到底还是又被

其他男玷污了,虽说心疼,但我也没感到多少意外,从那该死的铃铛响的第一

声开始,我的心里多少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友会难逃这一遭。

良久,友气息不匀但又带着悲愤的斥责声响起:「孙爷爷,你骗!你不

是说有裤子挡着,不会进来的吗?」

「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裤子就滑开了。」发泄过后,老孙不复之

前的狡诈,只是小声嘟囔着辩解。

「你……你还……进去了。」友气的都有些结了。

「这不怪我啊,你夹得太紧了,我……」

听老孙要说那种羞的话,友忙打断道:「你还说!亏我这么尊敬你,

你还这么……还这么对我。」

「哎呦,我这把老脸算是丢尽喽,你说这叫什么事嘛,我也是好心想帮忙嘛,

哪能想到弄成这样,真是好心办坏事呀……」出意料的,老孙竟然装起了可

怜,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搞得像他才是受害者一样。

友不知道是心软还是无奈,没再继续指责,但也没有管他,只是语气冷淡

的让他让开。

随后,一阵病床摇动的声响,友下床走动了起来,再然后是移门打开又合

上的滚滑动声。

没猜错的话,友应该是进了卫生间。

没一会儿,伴随着花洒水的声音,证实了我的猜测。铃铛空间晃动的很强

烈,看得出来,友在很用力的洗着身子。

足足洗了有大半个小时,才听到水声渐歇。

铃铛外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之后就了无生息,死寂一片。

虽然时间不长,但不可避免的,我已经联想到上次友自寻短见的场景了

比起看见友失身,我更害怕的是友失去生命。

身上的鬼气如今已经恢复了一些,铃铛消耗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先前的增长,

足够支撑我撞击光罩数次,当下,我不敢有丝毫迟疑,运起鬼力朝铃铛撞去。

「叮铃铃」的声音响起。

紧跟着,便是友惊喜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喊声:「老公?你好了吗?」

「叮」

如我们之前约定好的那样,铃铛响一声代表肯定。

「太好了!」友雀跃欢呼,但马上又转变成悲伤:「对不起,老公,我

……」

「叮叮」

两声代表否定,我想告诉她,我不怪她。我知道,她也一定能听懂。

「老公,你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觉得我更脏了?」友问的很小心,语气

中的担忧害怕尽显无疑。

「叮叮」

我的回答和铃声一样,脆而又清晰。

「那……你能接受我……用这种方式救你吗?」

友这一问,让我愣了一下。我以为她先前的静默是因为再度失身而悲愤或

者想不开,想不到她满脑子想的竟然还是救我。

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是,面对这个问题,我犹豫了。但也只犹豫了三

四秒,随即便果断的朝光罩撞去,铃铛应声而响。

但当我想撞第二次的时候,才发现好不容易恢复些许的鬼力又被消耗的几近

殆空。

「偏偏是这个关键时刻,这鬼铃铛,是要玩死我嘛?」

忍不住骂了一声,好在最后残存的这点鬼力到底支撑着我第二次撞到了光罩,

但与其说是撞,不如说是轻飘飘的蹭了一下更恰当。

「叮……叮~」

与第一声清脆的铃声相比,第二声简直微不可闻,但它确确实实是响了两声,

我的心里也些微松了气。

「好,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友的语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以我和友的默契,我想她应该能够明白我的心意,她也的确说了她明白。

但是不知道怎么地,我听着她这种语气,心中第一次对我们的默契产生了怀疑。

(她真的明白了吗?她所说的明白是我想要她明白的那种吗?还是说,她明

白但又不想要真的明白?)

一段听起来都十分拗的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一如我纠结不安的心

后面,友又和我说了几句话,但我已经无力回应了,这次鬼力消耗的几乎

比负伤进来时还要严重。但即便我现在有鬼力,也不会再撞响铃铛了,因为我想

友知道,那第二声的轻响,只是力量不济,而不是有其他任何意思。

……

「哗啦」

与我失去联系的友最终打开门,走出了卫生间。

「小京,你……没事吧?」见友出来,老孙带着小心的问道。

「嗯。」友只是简单了应了一声,但语气已经好了很多。

「哦,那就好,那就好。那个……你的床湿透了,你看你……要不要今晚和

我挤一挤?」

「嗯!?」

别说友,连我都震惊了。这色老还真是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

都什么年代了,以为友是那种被占有一次就会委身与他的封建子吗?

正当我想着友会怎么骂他,或者让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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