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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三十六、风潇难拾旧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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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得仁,血战而亡,我却怀了私心,未能与他们同生共死……」

说到此处,萧靖目中泪寒,抚住下腹。宁尘按捺不住,近前几步,远远伸出

手去按住萧靖肩膀。萧靖身子一颤,没有反抗,却也缩在那里僵住不动。

「靖姑娘……孩子……是谁的?」

萧靖清清喉咙,抹掉泪花,不去看他:「你走后,我与魏玄丘同食共寝,是

他遗腹之子……」

宁尘不做他想,只坚声道:「只要是靖姑娘的孩子,便叫他在谷中快快乐乐

长大,给他如此一份安逸,于我并不困难。」

萧靖喉中发哽,不置可否。她身心俱疲坐之不住,撑着床沿侧卧下去。宁尘

替她盖好被子,席地坐在床边。他大胆握住她一只手儿,轻轻摩挲,拿手上新痕

旧伤,斑斑驳驳,尽是往血泪。

「宁尘……真的是你吗……」

宁尘回过去看向萧靖,她双目紧闭,无力睁开,只在中轻轻呢喃。

宁尘用手背摸了摸她面颊,柔声道:「现在信与不信,你不必挂怀。久天

长,我们自见分晓。」

萧靖一时没有回话,帐中寂静,沉默良久。

「宁尘,我恨你……」

前尘往事,并。宁尘将倚在她旁边,一声叹息,未作应答。

「你为何要来救我……」

宁尘将她软弱无力的手掌捧到面前,轻轻亲著她的指尖。

「你我金风玉露只几度,却胜间无数……靖姑娘在我心上,恕难袚却…

…你是天下第一的忠勇之将,怎能令我不慕……」

萧靖手指微微抬起,在他面颊上蹭了一蹭。

「这般油嘴滑舌……还有这般文才……只能是你……」

宁尘臊道:「靖姑娘,那两句有文采的……是偷来的。」

萧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渐弱:「说蛮不讲理的真话,更是你了……」

宁尘心中激动,转过身来,捧住萧靖脸颊,吻了上去。萧靖微微应啜了两下,

再支撑不住,软在床上沉沉睡去。

没了疑虑阻隔,萧靖睡得极沉。宁尘再不怕将她吓着,反倒可以施展手脚。

他蹑手蹑脚从另一边翻上床去,从后面将萧靖抱在怀里。

却不是贪一时温存,宁尘趁她没有防备,神识侵,细细捋她内伤。因身怀

有孕,宁尘怕伤及胎像,不敢胡整饬,只挑那四肢外延的道探,与她温养

经络。

她修为被废,丹田残,修补起来必然触及胎脉,一时半会儿不好手。但

是双膝双肩的损伤尚新,不会留下什么遗祸。宁尘之前医过比她伤重百倍的经络,

这一回虽没有法纲相助,倒也驾轻就熟。

可惜萧靖气海散去,不能自行修补伤处,宁尘仔细梳理运功,终究只能勉强

叫她行动无碍,想要恢复当初的武修气力却是任重道远。

萧靖被他疗得体脉畅通,总算得了休养生息的机会,这一睡便是一。待她

转醒过来,宁尘早已收功完罢,正搂着她浅浅睡着。

她轻轻一动,试到气力已恢复常所用十之七八,又惊又喜。侧首望见宁尘

正靠着自己痴睡,便知他颇是劳心一番才会如此疲惫,心中于他身份再无半分疑

虑。

窦结既去,心心念念的良将自己救出苦海,就这样靠在身边,萧靖刚强多

时,苦苦压抑的委屈终有去处,忍不住默默抽泣起来。

宁尘修为浑厚,无须多睡,萧靖身子一颤,他就醒了。抬忘见她神哀泪垂,

宁尘也坐起身,用力揽住萧靖肩膀,叫她依在身上。

萧靖不似旁的子,不那甜言蜜语,宁尘便不多言,只陪着她静静坐在一

起。

「宁尘……我家没了……我什么都不是了……一生戎马,到来却落得甲胄

难拾……」

「没了旧家,还有新家。我知道靖姐姐镇守一方的道心被损,修为难济。但

等着孩儿出世,你亦可再定道心。这一次你要守的,绝不再是那些泛泛之众。」

宁尘一边宽慰,一边揽着她耳鬓厮磨。也是萧靖中豪杰,伤心一时则罢,

却并不十分执迷。可宁尘没想到,两就这么抱了小半个时辰,萧靖竟在他怀中

气喘吁吁,面色红起来。

「靖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宁尘什么,哪能识不出这动之兆,只是萧靖为何如此,却叫他不着脑,

于是似笑非笑间,在萧靖耳边轻轻呵气。

萧靖喉梗着,嗯地一声轻吟,抬手将他脸推远:「是那魔教圣……在、

在我体内下了蛊……你、你去替我摘了……啊!不、不用你了!你离我远些便

是,三之内,蛊虫自然而亡……」

残嫣嫣在南疆养虫,手中奇蛊颇多,之前宁尘偷她东西,蛊虫足占了小一半。

看萧靖模样,宁尘还能不知虫儿在哪?萧靖虽在用力,又怎是他的对手,在那天

鹅般颈子上用力一舔,萧靖立时手脚发软,如何也挣不过他,被他三五下剥下了

袍子。

萧靖肩背一如往挺拔,只是原本劲窄的腰身弧线不再,雪白肚腹微微腆起,

撑得淡青色血管隐约可见。那对丰圆润鼓胀,比半年前足足大了三分,因受孕

已久,已从红变作褐色,晕也大了整整一圈,被雪衬得异常献眼,

看起来靡无比。

宁尘见缝针,用力将她欺在怀里,暗暗用胸蹭她挺立而起的,手直

往下伸,叩进了那湿滑门扉。

「奇怪,靖姐姐为何不自己摘呢?」

骄将军熬之不住他那些手段伎俩,声儿都腻起来:「啊……你真要帮我摘蛊,

那便快些动手……诶、诶呀……不可、不可激我子……就在、就在里面、上壁…

…咿呀……」

刚陷进萧靖,她水便流了宁尘一手,那孕期黏滑浓稠,别有

一番触感。宁尘先前疗伤时已探出她胎像稳固,只要不力攻伐关,萧靖武修

底子极好,于身子全然无碍。

宁尘手指往回一勾,正试到那钉在蒂后壁处的硬壳小虫。他好奇心起,手

指着那小虫胡一拨,萧靖竟哀啼一声,猛往上顶,噗地从眼儿出一

津。

中的软哪像是快要生产的子,瞬间绷得紧若处子,夹得宁尘手指动

弹不得。

不过须臾也便软了,萧靖躺在床上气息奄奄。不怪她不能自己摘,那虫儿用

力一碰她就几近泄身,哪还敢将手往里去伸。

宁尘也怕激坏了她,放一缕真气,按住阜往下一震。力道举重若轻,隔山

打牛,顿时将那蛊虫震下,顺着萧靖水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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