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你只和西溪玩，每次见到我都冷着脸，初二那年突然开始默许我的接近，学校元旦年会那天一个学长弹了这首曲子，你夸赞他弹琴的样子很好看，于是我去学了这个乐器。”

“自此一年半的时间，有398天都是你陪我在琴房练琴，这首曲子我弹了981遍。”

“我以为那段时光只是我们关系亲密的开始，却没注意到这首曲子的名字是过去时态。”

陆栩想起来了，这首曲子叫《you were so close》

也想起来了他后来为什么没有再弹钢琴，因为初叁结业那天她说他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手握着她最想要的东西，却每天沉迷于乐曲。

“当时利用我，那为什么现在不接着利用喔？”他的语调微微低落，在柔和的钢琴声中显得有些沉。

一曲结束，他看向她的目光逐渐灼热，就这么盯着她执着一个回复。

陆栩面无表，两这么僵持了一会，她突然走上前去，就这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琴凳上的男，碎发随着她低的动作微微垂落，掩盖住她冷淡的眼神。

纤细清润的手触碰上他的鼻尖，缓缓上移，食指曲起勾下他的眼镜。

“一直不明白，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这几年喜欢戴眼镜？”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戴眼镜的？

好像自她结婚那天起。

没有了镜片的遮挡，狭长的眸子中浮动起柔和的波光尽数展露，眼神闪烁之间翻涌着无数丝，几乎想要把面前的缠绕至处。

与意一同毫无掩饰地表露出来的，是他眼底藏的鸷。

整个由内而外的，充斥着一浓郁到极致的矛盾与割裂感。

第四十一章：第一次

“西尧......”陆栩语气似乎有些动容。

万西尧喉结一滚，鼻息热流逐渐滚烫，看着她娇润的唇瓣吐出自己的名字，凝视着她的双眸欲色浓郁，仿佛下一秒就要体涌出。

他缓缓靠近，距离那抹柔越来越近。

下一秒，陆栩轻笑，伸手抵住他凑上来的唇瓣，她的手上毫无温度，如同说出来的话无比凉薄，“你觉得你现在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吗？”

他知不知道自己眼神里裹挟的，她最讨厌的，侵略意图和占有欲快要把她淹没了。

万西尧直直与她对视，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怎么没有值得你利用的？就让我做你的按摩，阿栩，好不好？”

他抬手擒住她堵在自己唇上的手腕拉下，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勾着她坐到自己腿上，强硬地吻上了那瓣红唇。

唇齿厮磨，这个吻刚开始还一如既往的温柔，直到风雨越来越狂，他的舌越来越霸道地勾缠着她的唇，嘬住她的舌尖吮吸的力度越来越大，掠夺着她腔内每一寸角落。

陆栩不喜欢这种被侵略的感觉，想抽身离开，却被他一把拽回来按的死死的。

再次紧贴在一起的唇缝处溢出他含糊低沉的言语，“我从不强求你更多不是吗？我说过，我很容易满足的。”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就这样冷淡地看着他簌簌颤动的睫毛和紧闭的眼皮。

从他强势的动作里却能品味到这个从小就金尊玉贵的男此刻隐含的卑微和乞求，复杂心绪油然而升。

她闭了闭眼。

算了，

他说不强求更多，

就这样吧。

得到她的回应，万西尧锢住她的力度越发收紧，这个吻中渐渐失去了平时取悦她的意味。

他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地勾夺，掠取，占有。

“咚——”

琴音乍起的巨响，顶级的钢琴哪怕一次按下所有重音都不觉得刺耳，只闷闷的在室内回。

不止何时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扔到琴凳旁的陆栩被万西尧抱着放在琴键上，翻着冷光的白色钢琴之中，赤的显得更加如玉润色。

坚硬滚烫的硕抵在她湿润的，万西尧背脊躬起，俯在她的脖侧，感的喘息声难掩亢奋，“阿栩，你记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

“你家？”

“不对，更早、”

“嗯啊——”

粗硬的茎缓慢而强势地没腔道，饱满的紧胀感瞬至神经，陆栩喟叹一声，懒得再和他回忆曾经，勾着他的腰猛地收力，粗物顿时直顶处。

被贯穿的快感太爽，她抓着他撑在钢琴上的手臂，小腹酸胀抽动，“嗯......动一动啊、”

不止她得不到满足，万西尧此刻也紧咬着牙关忍耐，痴迷地吻上她生理湿润的眼角，就是不动，“宝宝，你怎么能忘的一二净啊。”

“第一次坦诚相对是在学校琴房，那时候我们还小，我只敢亲亲你，看你身上每一寸肌肤被我舔的泛红发颤。”

“想起来了吗。”

缠绵温柔的舔舐顺着她的耳朵一路向下游离，湿热含住她的轻轻吮吸，陆栩轻轻喘息，内紧紧收绞着坚硬的器，翕动间不断溢出。

“万西尧、嗯——烦不烦？”

他轻笑，大掌拢在她的脊背，隔离着她的肌肤和冰冷的琴身，另一只手覆在她蒂包皮上，曲起手指擒住那个发硬的小核揉捏。

挺动腰肢抽出一截，“噗呲”一声又狠狠地捅了进去，直撞她的敏感点。

一顺着两合处扑涌出来，打湿了男光洁实的下腹。

“啊、哈......”

那一下过后，后面的动作越来越疾猛，紧实的腔道被夯实的抽动捅。

“那时候我们阿栩好青涩，每次都抖着在西尧哥哥的舌下。”

“好乖的宝宝，每次爽了都像现在这样夹哥哥那样夹我的舌。”

极致的酸胀让陆栩爽的脑空白，手勾在身上男的脖颈处借力，纤细的腰肢都爽的颤抖。

万西尧紧紧拥着她，埋在她的间舔吮，劲的窄腰摆动地又猛又快，肆意地在她的内冲撞。

越来越多的琴音随着他挺耸的动作从链接着琴键的琴弦中逸出，他的眸色晦暗，看着身下的与琴音一同震颤，心里的欲望如开了闸的洪水，绷紧了肌狠。

“小没良心的，当时不是答应了长大后让西尧哥哥做你第一个男？后面又让哪个男拜倒在了你裙下？！”

陆栩微微回神，被小腹处极致的胀爽感直冲脊椎，明白过来他在埋怨什么。

在还初中的时候，他们俩就初尝禁果，青涩的少年少找着角落缠绵。

万西尧像是为了取悦她而生，尽心尽力的在每一个无之处埋在她的裙下只为了让她舒悦。

陆栩就是从那时候迷上了欲的感觉，准确来说是这种被取悦的感觉。

其实那时候她就想做到底，想尝尝极致的快感，通过愉悦来麻痹自己当时在陆家的不顺。

但是万西尧不肯，替她守着最后一根防线，又怕自己的举动把她推向别，每次艰难守着底线的同时又要苦苦哀求她再等等。

陆栩答应了，说让他做她第一个男。

陆栩说的“第一次”，是在万西尧家的卧室。

他真正进的那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