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白皙的脚背耷拉着凉拖，手指点着烟杆，半绾青丝。可眼中多出的老辣狠戾替代了先前的懵懂迷蒙，唯有那份媚态长存不灭。

一时烟霞的身影重叠在红绡身上，虽早已有所猜想，但看到执掌江南黑白两道的烟霞正是先前在自己面前娇笑巧饶的红绡，他依旧有些发愣。

新絮依稀旧雪，红绡尽作远山霞。

烟霞看出了他的迷离，故作娇态轻斥道：“想不到赵楼主也是个负心汉，认不得家了。”

赵尽欢回过来，接话道：“红绡姑娘，或者该叫你烟霞？我们可算又见面了。”他眼睛刻意瞥了瞥那双穿着细链凉拖的脚。

“是啊。”烟霞拿着烟杆，“那向赵楼主承诺十之内见到烟霞，而今正好十。”

赵尽欢看着窗外将黑未黑的模样，看着那片湖和湖上的莲叶，此此景与他那离阁时一样，只是那时他在窗下，此时却在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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