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要不以后就由我们来照顾她。」

咦，我和锦程的事还没个了结，我居然已经想着俩一起照顾张阿姨。我这

是善心泛滥了，还是觉得对不起她，想补偿她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事总得有个说法。」

第二天晚上，锦程陪着我爸妈和浩浩来看我。老俩对着锦程一通埋怨。锦

程把所有过错都揽了下来，在我爸妈面前又是认错，又是承诺一定照顾好我。而

我看着站在我床边的浩浩，不由想起锦程那句「难道你想让浩浩叫你吗」，

心中愈发羞愧。

「 妈妈/a，你怎么哭啦？」

「喔， 妈妈/a好些天没看到浩浩，有些激动。」

「 妈妈/a，姥姥说啦，生病的不能激动。」

「好， 妈妈/a听浩浩的话，不激动。」

「 妈妈/a是个好孩子，我帮你把眼泪擦了。」

「谢谢，浩浩才是个好孩子。」

「姥姥姥爷都这么说。」

「嗯，浩浩真。浩浩，时间不早了，和姥姥姥爷早点去休息，别累着了。」

「我是小伙子，不怕累。」

听了这话，房里的都笑了。

等他们走了，锦程告诉我警察给他打电话了：「法医检查没什么问题。基本

上就是我当初推断的那样，他脑后有撞击的痕迹，而且落水前已经昏迷，身上没

有其它伤痕，腹内也没有药物残留。警察就按意外落水死亡来处理。我明天去领

尸。接下来丧礼一堆事，张阿姨那儿看来是帮不上什么。我会找同事和朋友帮忙。

你就安心在医院里养病。我问过林医生，你连着两个手术，需要住院十天左右观

察。火葬和告别式你应该是来不及了。到时候送骨灰老家下葬的时候，看你的

况再决定你去不去吧。」「好的，你安排吧。」「对了，反正张阿姨没什么事，

我去问问她这几天能不能来陪你。」

「你看况吧，不要勉强。」「我知道。」本以为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

到隔天晚上锦程慌慌张张地来了。

「小颖，我爸他可能是自杀。」

「啊！」

「你看，我刚收到的，这应该是他死前寄给我的。」

我接过锦程递给我的一封信，打开看了起来。锦程，我要走了。我一直以为

自己是个男。我有粗大的男本钱，我撑起自己的家，我有子有孙。可今天你

让我知道，我没有男的魂，我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我喜欢 一个，要么勇

敢地站出来给她幸福，要么大方地走开，让她过自己的子。我却选了偷偷摸摸。

我明知自己犯了错误，就应该自己了结，而我把这活给了老天爷。谢谢你，锦

程，让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我的错误就让我自己来洗刷净。

我这一走，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张阿姨。她跟我结婚这么短的时间又要守寡了。

她儿家条件也不好，我希望你能够替我照顾她的晚年。

我走后，你帮我在城里找个地方埋了，不用送我老家。

锦程，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过上幸福的生活 .

对不起你的爸爸我把信还给锦程，「这的确像是他的遗书。」

「是我害死了自己的老爸，我以为我在尽孝，却最终把他死了。」

看着渐疯狂的锦程，我急忙喊道，「锦程，你爸不是你死的。那只是个

意外。」

「锦程，你醒醒，好好想想。这封信只是说你爸有自杀的念。但是快艇上

的痕迹像是自杀吗？谁有这么大本事，自己摔一次，就能把自己摔昏过去，而且

正好掉河里？要是事先练习过，那法医肯定能从痕迹上看出来撞击不止一次。问

题是，谁会这么自杀？他完全可以绑住自己的手脚后再跳河，用的着这么麻烦吗？」

「意外？那他一定是被我骂的魂不守舍，心神恍惚才出了事。」

「也不是。你看他写的信，思路清楚，心平静，完全不像你想的那样。我

看他大概是半夜里写的信，要不然张阿姨不会没注意。然后第二天一早把信寄了

之后，出于某种原因去洗船。他大概是想死后船可以净净地给继任者。没

想到意外就发生了。」

「是我，是我害了你们俩。我不应该给你看色小说，诱惑你去想和他伦。

我不应该把你们灌醉，让你们看到对方的身体。」

「这不全是你的错，也是我自己的问题。看了点色故事就信以为真了，分

不清 幻想/a和真实。要别也都是这样，看了色小说就照着做，这世界上岂不是

绿帽漫天飞，红杏处处开，满山强犯，遍地伦贼。要不是我自己心里想要，

你给我看了也没用。」

「我还给我爸下了春药，结果你被他硬上了。」

「我自己知道，就算那时候你没这么做，老实说我也守不了几天了。我出轨

这么多次，基本上都是我动的。你前几天说的，都是对的。」

「小颖，你怎么这么冷静？你都知道啦？」

「这几天躺在床上没事，就猜出来些你做的事。」

我嘴上说着宽慰锦程的话，心里却憋得难受。「锦程你过来，把手给我。」

我把他的手拉到我的嘴边，猛地咬了一。

「啊！」锦程吃不住痛叫了起来。「小颖，你这是？」

「好了，我现在咬过你了。咱们扯平了，你就不要再胡思想，好好处理你

爸的后事。」

「好的。对了，我爸不愿埋在老家，那他和我妈不都成了孤魂野鬼。你看，

以后我死了，能不能分一点我的骨灰和他们埋在一起？」

「行，你有这份孝心，我当然同意。」

接下来几天，张阿姨都来陪我。因为不用再禁食，她都带了好吃的给我。我

们俩渐渐地熟悉起来。因为不用老家颠簸，公公下葬那天我去了。我跪在他的

坟前，忍不住放声痛哭，好像是要把我对他的、对他的恨都哭出来。陪着的亲

友都说我是个孝顺的媳。「能不孝顺嘛？都孝顺到床上去了。」我心里自嘲着。

「就让一切都结束吧。我要和锦程开始新的生活。」

或许是我的许愿被老天爷听见了。我去上班后的几个设计都很成功。虽然

锦程因为换工作的关系收有所减少，但 我们的生活水平却没有下降。而张阿姨

也同意了和我们同住。说是我们照顾她的晚年，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她在照顾我们

的饮食起居。真是美好的子。

第五章

「张姐，我今天做的蜜汁牛排你可要尝尝。」我边说着话，边完成这道菜的

最后一步，加蜂蜜。眼看着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