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这段经历，同时，我想她经过这一段，也会知道家庭比工作更重要。不过我一直以为你会先问你之前拼了命也要问的那个问题。」

「我信你，小美，如果一会你们也要让我忘了这些，拜托不要让我忘了你马上要给我的答案。」

「不是他，他不是杀你姐妹的，他手下那些也不是。」

「靠，白让这么多了这么多次，都磨损好多，亏死了。」

「我们会一直帮你找，每个都不应该有遗憾。」

「我一个流莺，可不像那个大学生，有钱雇你们帮她极乐死，而且，我求生欲老强的嘞。」

她懒洋洋地说着，打了个哈欠，把烟踩灭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们那鬼画符是什么？唉其实……算了，说了是最后一个问题的。」

这叹了气，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指了指巷子那辆金色考斯特上着的那个有如腰曲线的记号。

「我们的符号，六个字母，ＡＢＩＴＣＨ．」

一身汉服的微笑，赤着脚往外走，顺便撑起一把油纸伞，「还有，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我是灵儿，也是小若，灵儿是名字，小弱是外号，不是柔若无骨的若，是弱水三千的弱。」

说着，考斯特的门打开了。

「有个用，还不是和我一样，一条母狗。」

黑衣啐了一，「我叫梅……」

她的话没来得及说下去，就忽然打了个哈欠，窝在墙角睡着了。

「有缘自会相见。」

灵儿坐在车上，看了看她的五个同伴，看了看街边那间招牌是一只黄莺加上一只白燕子的酒吧，又看了看街角那个酣睡的，淡淡地又补了一句：「Ａｃｔｕａｌｌｙ，ｗｅａｒｅｂｏｔｈＡＢＩＴＣＨ．」

···

本部分脚注：

[1]もののけ姫ヴォーカル（幽灵公主）：作词：宫崎骏，作曲：久石譲，演唱：米良美一.

乐雅（Rjh）：名称来自迪士尼电影《阿拉丁》中茉莉公主（PrcessJs）的宠物老虎。

[3]蓝色小药片：指Vgr（万艾可）。

[4]关于阿茜和极端艺术，以及ABtch的旧事，请参阅拙作《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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