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你在李向东那里时,可有得到什么消息吗?”尽管知道或许会触及玉芝心里的隐痛,丁菱还是婉言道。
“他……他使用迷魂术……”玉芝虽然没有听到什么,也更不会道出自己惨遭
辱,但却不是无话可说,她悻声道:“……要我设法把你送给她。
”“这个可恶的妖
!”丁菱怒骂一声,灵机一动道:“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铲除修罗教。
”“你有什么主意?”玉芝问道。
“暂时还没有,让属下想想吧。
”丁菱思索着说:“可知道他怎样与你联络。
”“用心声传语。
”玉芝脱
而出道。
“是李向东教你的吗?”丁菱问道。
“他只是教了一句咒语。
”玉芝腼腆地说。
“是这句吗?”丁菱念出从姚凤珠那里学来的咒语,问道。
“小心!”玉芝害怕惊动了李向东,脸如纸白地叫。
“别担心,这里有圣体保护,我也使出了
法,他不会发觉的。
”丁菱体贴地说。
“你斗得过他吗?”玉芝问道。
“习了降魔宝典后,我可不惧他的妖术。
但是他的武功高强,我还不是敌手。
”丁菱沉吟道。
“他的武功可真厉害……”想到自己一身武功为李向东废去,玉芝更是恨之
骨,愤然问道:“现在派兵前去围剿,还来得及吗?”“恐怕来不及了。
”丁菱摇
道:“但是李向东仍然留在城里,要是出兵,属下以为该派兵围城,与他决一死战。
”“好,立即出兵吧!”玉芝断然道。
“李向东跑了!”也在这时,营外传来桑树的喊叫道。
原来又有探子回报,有
看见李向东与妖后等离开榆城了。
“又给他跑了!”玉芝顿足不已道,知道这时就是发兵追赶也来不及了。
“现在无论他跑到哪里,也能让他自投罗网的。
”丁菱充满信心道。
“如何让他自投罗网?”玉芝道。
“他不是要拿下属下吗?”丁菱笑道:“待我们部署妥当,便可以让他
瓮了。
”“事不宜迟,立即尽兴吧!”玉芝急叫道。
“属下会安排的,必要时还可以利用李向东潜在这里的
细。
”丁菱点
道。
“什么
细?”玉芝讶然道。
“郡主可有发觉李向东对我们这一趟的行动,好像了如指掌的?”丁菱问道。
“是吗?”玉芝想了一想,发觉也真的如此,李向东不仅早有准备,还能消灭榆城来的伏兵,肃清逃路,然后占领城池,甚至能潜
中军大营,把自己掳走,要不是
明己方的部署,焉能避重就轻,苦苦思索道:“
细是什么
?知道我们兵力部署的
可不多呀!”“就是郡主的丫
金娃。
”丁菱答道。
“金娃?”玉芝难以置信道:“有什么证据?”“郡主不在时,我无意中发现挂在郡主营房的降魔宝帕收到污染,效尽失,遂生出疑心,暗里着金顶上
监视。
前两天竟然发现她以心声传语与李向东说话,金顶上
可以证明的。
”丁菱解释道。
“我杀了这个贱婢!”念到金娃不仅忘恩负义,还使自己陷身魔掌,惨遭蹂躏,玉芝不禁勃然大怒,豁然而起,便要把她碎尸万段。
“郡主息怒。
”丁菱上前拦阻道:“杀不得的。
”“为什么?”玉芝恼道。
“不仅杀不得,还要装作若无其事,让她继续侍候,万勿打
惊蛇。
”丁菱解释道:“留下来,便更易使李向东上当了。
”“继续侍候?”尽管丁菱说得有理,但是玉芝念到自己武功已失,金娃的武功可不差,要是她生出歹心,自己岂能幸免?急叫道:“这不是与虎同眠吗?”“要是她有意加害,早已动手,也不用等到今天了。
”丁菱好言安慰道:“而且李向东施展迷魂妖术,就是妄想利用郡主作傀儡,更不会许她胡作非为的。
”“能不能废掉她的武功?”玉芝问道。
“不能动她,否则会使李向东生疑的。
也是这个元
,所以李向东才没有更换给她毁掉的降魔宝帕。
”丁菱摇摇
,忽地发觉不妥。
“这样圣体可不能离身了。
”玉芝珍而重之地检视手里的圣体,发现只要穿上相连,便可以系在脖子了。
“属下要使其中一些法力暂时失效才行。
”丁菱毅然道。
“为什么?这样不行的!”玉芝失声叫道。
“如果李向东要和你说话,便会发觉不对了,所以要设法使他蒙在鼓里。
”丁菱解释道。
为免玉芝为妖法迷惑,倒行逆施,可不能收回圣体,唯一的办法,便是使李向东以为玉芝仍然受制了。
“那么元命心灯?”玉芝恐惧地说。
“属下自然不会使禁制元命心灯的仙法失效,相信他也不会随便以此逞凶的。
”丁菱安抚道。
“但是……但是他还能查看我的行动吗?”玉芝惶恐地问道,知道元命心灯落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