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工说：「先喝点药吧，刚刚煎好了。」

他没有表露出喜怒衷乐的神色，走进去厨房倒药。

有时候，不立刻生气，不立刻惩罚，让更显得有威严，把置身於等

候发落的不安中，也是相当大的心理折磨。

「喝吧，今次你要一次过喝四大碗。」力工拿着热腾腾的凉茶，从包子

中灌下去。

这是工特意为她调制的，根据她身体状况作出调理的中药。

要不是这些药，包子早就被折磨死了。

喉咙咕噜咕噜喝下去，胸部缓慢但沉重的呼吸。

喂她喝中药时，她的体细微扭动的反应十分具玩味。

力工不会分两次喂她喝完一碗凉茶，他必然是一气灌到底。

要是包子喝得不够快，或者要一气，凉茶就会从角流出来了。

力工不会允许。

「漏掉一滴，我要你补喝一碗。」他这样说过。

曾经因为包子喝中药时咳嗽，茶泻在她身上，她为此必须补喝十六碗凉茶。

当然力工不会无故糟蹋这么多药材，他只是把粪便和水搅在一起要包子

喝而已。

「好了第三碗了。」

「嗄嗄嗄」包子快要接不住那么多凉茶了，原本空腹的肚子已经

被两碗凉茶填满，喝进去的速度没有那么快。

她还未好气，第三碗又黑又苦又刺鼻的茶就已经推到她嘴边，而且力工

以毫不顾虑的速度倾斜碗子。

没关系，她胸部吸一气，她还是可以边喝边呼吸的。

突然

「哼唔。」

力工拿了个衣夹夹着她的鼻子了。

她没法呼吸。

「好，第四碗。」

玻璃碗边强行挤进她的齿缝间，像是用铲子强制橇开她的。

凉茶倒进来了。

腔 喝茶时就不能呼吸，这是生理设计的限制。

小腹愈来愈鼓。

喂喝凉茶有一种控制她身体的乐趣。

碗子被提到很高，她全身绷直，也仰天地探。

她不能漏掉任何一滴，所以碗子怎么摆，她的身体就怎么摆。

像蛇舞一样。

力工一只手提碗子，一只手在她完全在木马上挺直的身躯上划着指甲，享

受它诚惶诚恐的起伏。

终於

四碗又苦又涩的凉茶都灌进她肚子，她没有漏掉任何一滴。

「第五碗。」力工愉快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碗子。

「唔唔唔唔唔。」

包子大腿夹紧铁木马，脚趾都曲成爪状。

告诉她要连续喝四碗，的意志就能调节成可以连续喝四碗的状态，可是突

如其来的第五碗凉茶。胃用尽了，呼吸用尽了，最重要的是意志也几乎磨光了。

比起如实预告她要喝五碗，告诉她喝四碗，再来一碗意料 之外，有趣多了。

她用力闭上眼睛，狼吞虎嚥地喝下她不认为能装得进身体的第五碗凉茶。

全都灌进去了。

她骑在木马上喘气。

力工说：「看你这么努力，第五碗是奖励来的，我专诚下了中药之中最苦

的苦参呢」

「嗄嗄谢谢嗄嗄」

喝到碗底的凉茶总是特别浓调苦涩，而且会有隔不掉的小药渣连着最后一

凉茶溜进中，喝完的时候碗边就会黏着这些可憎的苦抹。

力工不喜欢费，他会要可宁把五个碗子都舔乾净。

力工说：「我给你小腿先针一针吧。」

站立了几个昼夜，工给她下了点针灸。

原来，工不但懂中医，还懂针灸，他用缝针在包子身体 不同道上缝上

一些很难察觉到的针线。只要包子动到那丝缝了针线的肌，那个道就自然

刺激了。

原本站立一一夜就会令到小腿血管栓塞，透过用了这个缝道的方法，劳

酸痛的小腿又可以捱多一个工作天。

包子闭上眼睛，乖乖让力工为她针炙。

她恐惧于濠，却又依赖于濠。

『喜欢看你努力忍耐的样子、喜欢看你坚强的样子，喜欢看你被欺负的样子。』

她不会 背叛这句说话

水从三角铁侧流下来。

力工抬起她的左脚踝，仔细地把玩。

他没有看错这双足，让这葡萄一样的脚趾受尖石的宰割，腿部多处也擦损

损了，脚皮也浑然变厚。

擦损的地方用药膏涂抹就没事了。

脚掌虽然佈满死皮，但形状依然是玉足的形状。

他拿起磨皮纸，逐点逐点把死皮磨掉，脚皮厚得甚至可以整块撕下来。

不消半小时，包子的足再次变得比较白晢幼。

「可惜明天是假呢，不然真的想立即让你的脚底那份新鲜的刺痛感了。」

力工拿出一排微针筒，再拿出几樽标示了期的毒杆菌毒素。

针一点一点从 不同地方打进包子的腿。

毒杆菌毒素能使肌暂时麻痹，阻隔神经讯号，使用得好的话，就得防止

双腿长成球员腿，甚至可以令变壮了的肌痿缩去。

包子每天拉车的气力，也是少第一次拉车的气力，力工花了大笔钱去

买毒杆菌毒素，让包子双腿不会强壮起来。

每天拖着几斤煤上落斜坡，强壮了的是意志。

「啊！」

力工把她脚底那枚一吋长的钉子拉出来了。

那枚在脚掌中住了三个月的钉子。

力工说：「还记得这枚钉子为什么会在你脚底吗？」

可宁颈上冒着白汗说：「因为可宁夜晚没有好好的站着，让煤砂倒了出来。」

力工说：「那么，知道我为什么用钉子吗？」

可宁答：「这是为了让可宁每分每秒也不能忘记自己犯下的错，每走一步

也在提醒可宁。」

力工说：「结果呢？可宁有没有时刻记着？」

可宁低下：「可宁再次犯错了，在脚底刺了钉子的一个月后，可宁把整车

煤砂都倒泻了。」

力工说：「『钉子是为了时刻提醒你』，这个你答对了。不过，惩罚的原

因你却答错了。」

可宁吞了水。

力工摇着沾满血迹的钉子说：「惩罚你的原因是，是因为你不诚实。」

可宁眼神闪着不安与恐惧，她的眼睛每一下细微的移动都看在力工眼里。

「然后，你接二连三地不诚实了。」力工绕着木马缓缓踏步。

可宁由微张变成嘴唇上。

「以往你看着我的眼神，是可怜哀求的，臣服的，是渴望虐待，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