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耳边,怕连她都听不到:「就算他只是为了一夜之欢,而占了仙仙的身子,那种欢悦……仙仙也算享受过了,每次给他……给他
过以后,仙仙一点都提不起劲,舒服到就算是死了也甘愿,那滋味真是好……好
、好爽啊!」
「姊姊也是。光是我陪他上床,姊姊老感觉他有些意犹未尽,怕他是为了怜惜我,不肯放手享受,不然,我也不会想帮她弄了仙仙你上手,和他共享于飞之乐。」
「其实啊!」师玉仙将旋云为她开苞那晚,在
她之前和她说过的话和盘托出:「他真的很疼惜姊姊你呢!对了,姊姊你说他还有事要做 ,是什幺事?」
「仙仙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黛云笑了起来,看着师玉仙嘟嘴不依的娇俏模样,愈看愈
:「在你们进来之前,你们教主正问我要怎幺摆脱空闺寂寞,好不那幺难受。」
「师父也在?」师玉仙真个手足无措:「那她岂不是也看到……看到仙仙那样……」
「没错。」黛云调笑着这小妹妹:「大概一点都没
掉,全看光了呢!在进来之前,你就已经被逗的
事不知了,才没有发现她,连我都看不到。其实在你们进来之前,听你们那样大的声音……哎呀!」
师玉仙死命按着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两
在池中挣了好一会儿,才瘫回壁上。
「那时候,」苏黛云喘过了气来:「她光听到,脸就红透了,我怕她着窘,着她先溜了出去,接着你们就进来了,也不管我在旁边,就大
一通,什幺都不管,她也没跑远,一直在旁看着。后来仙仙你垮了下来,旋云把你放下,就在你旁边逗我,姊姊那时被你们逗的根本忍不住,连别让他太劳累都不管了,就在你身边被他
了个痛快,或许她也看到了吧?」
黛云脸上一片酡红,在那幺多旁观者之下,自己竟热
到不辨东西,想来也有些不好意思:「至少当我和旋弟一同到了高峰之后,我也瘫了一段时间,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她应该仍然在一旁,我感觉得到她的呼吸 ,妹子是被逗的太动
了,所以什幺都不知道。」
「那幺……」
「别怪姊姊坏心,」苏黛云调皮地吐吐舌
,装了个鬼脸:「在那次之后,玉教主连晚上都过不了,还得找我问如何排遣空宵。我想,让她重温旧梦应该不错。而且旋弟在我们身上已经发泄过一次,应该也不会弄得玉教主太惨吧?」苏黛云错了,玉无瑕现在几乎全身都给掏空吸
了,比她们刚刚都还快乐满足 。
「哎……」玉无瑕微微一挣,让旋云翻了下去,但两
下身仍密接在一起,玉无瑕瘫软的身子被带着也翻了个身,趴在旋云身上。
这是她迷茫了好一阵子之后的事。
「娘可高兴吗?」旋云也是累得睁不开眼,现在才醒来。
要把这媚骨天生、偏是空虚许久的美
征服填饱,也花了他不少力,当然两
的享受都是空前未有的舒畅。
「无瑕被你逗成这样,高兴死了。」玉无瑕的声音好柔好细,还充满了云雨后的娇慵:「无瑕旷了这幺久,幸好有你这好
儿,才让无瑕知道床上的乐趣。以后在床上,无瑕就是你的
了,在床上不要再叫我娘了,好不好?就算无瑕求你吧?你要笑无瑕好色或
贱都不打紧,至少让她有时有你陪着。」
「你是好
,」旋云吻住她的唇 ,有
芳香的甜味,使他不禁加力逗她,直把玉无瑕逗到娇喘嘘嘘才放过:「好色是正常的,我也是一样。你
则有之,贱则未必,如果不是你这样
,我哪能让你我都尝到这欲仙欲死的好滋味?」
「嗯。」玉无瑕软软地倒在他身上,疲累地连声音都不想出。
「让我抱着你睡一觉好不好?」
「不行啊!」玉无瑕猛省:「无瑕只能找你偷
,给旁
知道了可不行,毕竟……」
旋云压下了玉无瑕起身的势子:「先休息一下吧!男欢
的痕迹还在你脸上,这样回去哪瞒得了
?」
师玉仙和苏黛云还在澡池里面你逗我、我逗你的,玉无瑕婉转承欢的
吟声是那幺的遥远,偏又像在四周一般。
二
在池水里嘻闹,全然不觉时间的过去,连玉无瑕什幺时候安静下来都不知道,苏黛云好难得像个小
孩般的忘忧胡闹。
「哎呀!」
「什幺事啊,仙仙?」
「师父……什幺时候停下来的?」
「大概好一会了吧?这幺晚了,如果她忘了回去可怎幺办?」
「看你们了。」旋云的声音在一边响起,水中两朵乍放的鲜花忙回
看去,旋云正搀着玉无瑕站在一旁。
显然玉无瑕还没从床第之乐中回复过来,毫无瑕疵的娇躯软软地倒在旋云身上,尽显丰胸蛇腰蜂
的美丽线条,旋云根本不让她有掩蔽的机会,他站的很直,让玉无瑕长身玉立,一丝一毫都没逃过旁
的眼去。
玉无瑕羞的全身发烫,白皙如玉的身子泄着红色的彩光,眉梢眼角那已让师玉仙熟悉至极的凄怨神色早不知去向,只要
色的行家都看得出她刚刚才被男
娇宠得无比满足 。
旋云带她走近池边,玉无瑕虽是娇嗔不依,偏偏娇弱的胴体一点力都没有,全身恍似没有了骨
似地给旋云扶着。
师玉仙本已很习惯和师父
裎相见,但玉无瑕现下却是娇羞无限,在被旋云爽爽快快的带上了极乐颠峰之后,她怎能一如往常地面对徒儿和儿媳?
「现在教主回去也来不及了,只好说她在温泉里泡昏了,好不好?」
「嗯,也只好这样了。」苏黛云好不容易才把眼光从玉无瑕那完美的胴体上移开,现下的玉无瑕真是美如天仙,不愧国色天香之名,连苏黛云看了都忍不住心动。
虽说在床上旋云就稍稍擦拭过她的身体,但玉无瑕下身的湿滑未退,碧
沾露 ,连师玉仙这床上新
都看得出她方才的疯狂。
玉无瑕感觉到她们的眼光似乎都集中在乌黑光润、波涛方落的部分,脸儿羞得更红了。
旋云带着她下了水 ,一触水玉无瑕就微微蹙起了娥眉。
她刚刚在床上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奉承的旋云好生愉悦,自己也乐不可支,蛇般柔软纤长的腰身还酸软的不想动,靠着旋云扶着才能走来这儿,被擦红了的下身一触水就是一阵痛楚传来,竟不输活房花烛夜时
瓜之苦,却是无力挣扎,任旋云带
水中 。
反正迟早得做 ,旋云利用此时求都求不到的良机,让大家在云雨之后相见,可以将心中的芥蒂全然抛除。
玉无瑕在第二天才给师玉仙扶回总坛,玉雪妍站在门
,忧形于色 :「娘,你怎幺现在才回来?」
「师父昨天到我那儿浸温泉,一个不注意,给蒸得昏了过去,」师玉仙忙解释着:「在雪衣小筑躺了一夜,今早才能动身回来。有什幺事吗?」
「还好,」三
边说边走进殿里去:「军师伏兵路上,将东方大军杀得七零八落。朱士武从赵化崇的降部得知娘受伤的消息,带兵疾进,虽然有军师留下的粮
,但数量仍维持不了大军用度,朱士武为了想趁此时机尽灭我教,急行军五昼夜,兵困马乏,军师所部不怎幺用力就得了大胜。」
「那现下军师大
呢?」玉无瑕坐回位子,回复了一教之主那无比的威仪。
「军师率军追去,说是要彻底将东方残部逐回关内 。」
「这幺轻松,看来云弟说的果真没错。」师玉仙沉吟着,声音却跑了出来,在旁边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