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的响声,蒸汽从壶嘴冒出来,在空气中弥散。妈妈靠着料理台,双手抱胸,眼睛盯着水壶,但心思显然不在这里。
她的脸颊依然泛着红晕,耳朵尖也还是红的。她时不时会抬手摸一下自己的耳垂,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放下。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在寻找理由说服自己。
“只是按摩而已。”
“为了积分,为了还债。”
“他是我儿子,心里没鬼就行。”
“之前已经按摩过那么多次了,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些念
在她脑子里打转,一遍又一遍。
水烧开了,发出刺耳的鸣叫声。妈妈回过神来,关掉火,把热水倒进洗脚盆里,又加了一些冷水,用手试了试温度。
温度合适。
她把洗脚盆端到客厅,放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然后她回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润肤露——那是她平时自己用的,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把润肤露也放在沙发旁的小几上。
一切准备就绪。
现在就等我放学回家了。
妈妈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洗脚盆、毛巾、润肤露,一切都摆在那里,像在等待一场仪式的开始。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的脸很红,眼神飘忽不定。她一一会看看墙上的钟,一一会看看门
,一一会又低
盯着自己的手。
她在紧张。
非常紧张。
但紧张中,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我知道,因为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体微微前倾,胸
随着呼吸起伏。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我关掉平板,躺回床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血
在身体里奔流的声音。
兴奋,期待,还有一丝迫不及待。
足部按摩。
这意味着她的手会握住我的脚,会触碰我的脚踝、脚背、脚心。她会揉捏我的脚趾,按摩我的足底
位。
而我知道,足底有很多敏感的反
区。
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她蹲在我面前,或者让我把脚放在她腿上——本身就充满了暗示和臣服感。
她在用行动告诉我:她愿意为我服务,愿意触碰我更私密的部位,愿意为了积分或者是
一步步放下底线。
而我要做的,就是继续扮演那个“不
愿但被迫接受”的儿子。
不能表现得太兴奋,不能让她看出我的乐在其中。
要别扭,要抗拒,要半推半就。
但最后,还是要“屈服”于她的坚持。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才会继续自我说服,继续往下走。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勾起嘴角。
周五放学后,我故意在校门
磨蹭了一一会才往家走。
推开门时,客厅的灯开着,妈妈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那套准备好的东西——洗脚盆、毛巾、润肤露,整齐得像要迎接什么重要仪式。
“回来了?”妈妈的声音有点紧。
“嗯。”我换好鞋,眼睛扫过那些东西,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这是什么阵仗?”
妈妈清了清嗓子,双手放在膝盖上握紧又松开:“那个……妈妈今天学了点足部按摩的手法,想给你试试。”
我挑眉:“脚?妈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又不累脚。”
“你天天上课学习,脚也会累的。”她说着,语气逐渐变得“理所当然”,“而且脚底有很多
位,按摩一下对身体好。”
这套说辞肯定是她今天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的。
我装出满脸抗拒:“算了吧,我脚臭,别熏着您老
家。”
“少来这套,快去洗手,把袜子脱了。”妈妈站起身,语气里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家长权威”,但我注意到她耳根还是红的。
磨蹭了好一一会,我才“不
不愿”地坐到沙发上。妈妈蹲在洗脚盆旁,示意我把脚放进去。
水温刚刚好,温热的水包裹住我的脚。
妈妈低着
,双手捧着水轻轻浇在我脚背上。
她的手指很柔软,指腹划过我的脚踝时,我能清晰感觉到那种细腻的触感。
“水温合适吗?”她问,声音有点飘。
“还行。”我闷声答。
她开始认真洗我的脚。
一只手握住我的脚踝固定,另一只手的手指仔细揉搓我的脚背、脚趾缝。
她的动作很轻柔,偶尔指甲会不经意刮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洗了大概五分钟,她用毛巾把我的脚擦
,然后示意我抬腿,把我的脚放到她铺好毛巾的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看清了她的脸——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但眼神却故作镇定。她的手有些抖,拧开润肤露的瓶盖,倒了点在手心搓热。
“可能会有点凉。”她小声说,然后双手握住我的右脚。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包裹住我脚心的瞬间,我忍不住倒吸了一
气。
妈妈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反应,她的拇指开始用力按压我的足底。
先从脚跟开始,慢慢往上推。
她的指节很有力,每一次按压都准确落在
位上,酸胀感混合着说不出的舒服,让我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放松点。”她轻声说,一只手固定住我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重点按摩足心最敏感的区域。
那个地方的按压让我浑身一颤。
一
热流从小腹窜起,我差点没绷住表
。
妈妈的手指在那里反复揉压,指腹打着圈,力道时轻时重。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额
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换了个手法,用掌根推压我的脚背。
手指顺势滑到脚踝,在那里轻轻揉捏。
我的脚踝很细,她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
她的拇指按在踝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有个
位,一按下去我整条腿都麻了。
“这里痛吗?”她抬
看我。
“……有点酸。”我声音发哑。
她便在那里多按了一一会。指尖偶尔会划过我小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很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我肌
紧绷。
十分钟的按摩,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
妈妈的双手从我的脚踝移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
她捏着我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揉搓、拉伸。
我的脚趾在她手里显得很小,她可以轻松地把玩。
她的指甲偶尔会刮过趾缝,那种痒痒的感觉让我脚趾忍不住扭动。
“别动。”她低声说,手上稍微用了点力。
我不敢动了。
最后,她把我的脚放回毛巾上,开始做收尾的放松动作。
双手握住我的脚,从脚跟到脚尖,一遍遍地推压。
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手心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