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做了我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菜心。

她不停地给我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就那么托着腮，嘴角含笑看着我狼吞虎咽。

灯光底下，她不化妆的脸颊泛着健康的光泽，长睫毛在眼底投下小片影，看着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十岁。

“妈，你也吃啊。”我给她夹了块最大的排骨。

“好，妈吃。”她咬了一小，慢慢嚼着，眼睛还黏我身上，“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被老师批评？”她问得有点小心翼翼，像是想找话题，又怕碰着我“学习不好”这雷区。

“老样子，”我耸耸肩，故意做出满不在乎的表，“反正我就那样了。”

妈妈轻轻叹了气，那叹气里没以前的失望和着急，反倒带着一点无奈的宠着：“你呀……不过只要健康快乐，妈妈也不你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反正……现在家里就我们俩了，妈妈只希望你好好的。”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酸，又一团火猛地窜起来。我低下，闷声扒饭，含糊地“嗯”了一声。

吃完饭，我俩一起收拾。

厨房不大，转身拿东西时，身子难免靠近。

有一回我拿抹布转身，妈妈正好弯腰去放碗，我胯部差点撞上她那圆滚滚、挺翘的瓣。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瞬间传来的柔软弹的触感，还是让我浑身一僵。

妈妈似乎也感觉到了，身子顿了顿，随即像没事似的直起身，耳根却悄悄红了。

收拾完，我俩窝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妈妈选了个轻松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

看了一会，她很自然地往我这边挪了挪，然后侧过身，把脑袋轻轻靠我肩膀上了。

我身子微微一震，没动。

她身上那好闻的气味更清楚地飘过来，不是香水，是她皮肤本身的味道，混着家里常用的柔顺剂香气。

她的发蹭着我脖子，有点痒。

我手臂被她枕着，能清楚感觉到她脑袋的重量和体温。

我犹豫了一下，另一只原本搭腿上的手，慢慢抬起来，试探地环住了她的腰。

妈妈的身子似乎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还往我怀里更地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的手掌就贴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服，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细腰的弧度和皮肤的温热柔软。

我的手指甚至能隐隐碰到她肋骨底下那惊的、饱满侧子的边儿。

太他妈要命了。

我心跳得像打鼓，血直往下冲。

但我知道不能动。

我保持这姿势，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电视屏幕，实际上演了啥根本不知道。

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了手臂和手掌上——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锁骨，她的腰在我掌心底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因为侧靠的姿势挤在我手臂外侧，那饱满肥实的触感几乎让我脑子崩断。

我俩就这么靠着，像一对正热乎的侣。

客厅里只有电视里传出的罐笑声和主持夸张的语调，但空气里淌着的，是一种黏糊糊的、没声儿的暧昧。

越界的电流在我和她紧贴的皮肤间噼啪响，每一次呼吸的换，每一次身子的轻微磨蹭，都在不停挑着那条早就模糊的底线。

妈妈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安静的亲密，她甚至不自觉地用脸蹭蹭我肩膀，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满足的叹气。

不知过了多久，一集节目完了。

妈妈才像忽然醒过来似的，从我肩上抬起，脸有点泛红，眼神躲闪了一下，轻声说：“有点累了，我去洗漱。”

“好。”我的声音也有一点。

看着她起身往卧室走的背影，那摇摇晃晃的腰曲线在灯光底下看得心跳，我吸气，压下翻腾的欲火，也起身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我才敢放松一直绷着的神经，靠门板上大喘气。

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靠着，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我走到床边坐下，拿出平板，手指有点抖地点开监控后台。

时间已经快到半夜了。妈妈卧室的灯还亮着。她正靠床，手里拿着手机，眉皱着，脸在手机屏幕光的映照下，泛着不正常的红。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就在半小时前，我通过后台，给她推了个新的限时任务。

积分。对刚开“次卧1”这区域不久、正急着想快一点提排名的妈妈来说，这绝对是个强心针，也是个巨大的、散着堕落香气的饵。

监控画面里，妈妈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呼吸明显变急了，胸起伏着，那对就算在宽松睡裙底下也遮不住规模的肥子，起诱的波。

她的手指悬屏幕上方，好久没落下来。

我能想她这时候脑子里在打架。

上次在那个的“梦遗早晨”，她为了“清理”和“缓解胀痛”，已经用手帮我放过一回。

但那回的接触满是意外、慌张和当妈担心的驱动。

这回的任务，明着要求“用腔”、“更”、“持续30秒以上”。

这不再是紧急况下的“帮忙”，是要她主动去“服务”，去“练习”。

羞耻感肯定像海啸似的冲着她。

但6000积分的光太亮了，“次卧1”区域的高额奖励上限像魔鬼的低声念叨。

而且，“既然都已经开始过一次了……”“总得学会的，不然以后他再不舒坦怎么办？”“他就是个孩子，发育得有一点……夸张，得疏导。”“这是为了积分，为了还债，也是为了他好……”无数个自我劝、自我找理由的念，肯定正在她脑子里疯了一样地打。

她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用力揉了揉，然后起身下床，在屋里有一点烦地走了两步。

最后，她像下定了决心，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我切到她电脑的实时画面，她的电脑早就被我植了木马。

她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犹豫了好久，删删改改，最后输了几个很藏着的词：“腔服务技巧注意事项”。

点搜索后，她点开几个看着像“健康两”或“技巧分享”的网页，看得特别认真，甚至拿过旁边的纸笔，记了几条要点，比如“放松喉咙肌”、“

用舌绕”、“注意牙齿”这些。

她在学。认真地、带着种差不多算固执的态度，在学怎么更好地给儿子。

我心里被一种说不清的绪涨满了，有兴奋，有掌控的快活，也有一丝复杂的心疼。但我很快把这丝心疼压下去了。这是我的计划，得接着推。

妈妈看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才关掉电脑。

她又拿起手机，盯着那个“部关怀练习”的任务，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她胸剧烈起伏，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裙的布，指节都白了。

最后，她闭上眼睛，吸一气，再睁开时，眼里多了一点罐子摔的决绝。她的手指哆嗦着，却异常坚定地点了“接受”。

成了。

我关掉平板，躺倒在床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我知道，明天，又会是“练习”和“适应”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