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再试着往里顶。

光进去带来的巨大痛苦和身体被侵的震撼，已经够让妈妈崩溃了。

我保持着这浅浅进的姿势，一动不动。

屋里只剩我俩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根粗壮和紧窄眼合处传来的、细微的、因为妈妈不自觉地收缩发出的黏糊水声。

我趴在妈妈背上，能清楚地闻到她发里的香味和身上因为疼痛渗出的汗味。

我被那紧致滚烫的包裹着，就算只是浅浅尝了点，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占有的快感也让我爽得皮发麻。

我拼命憋着想挺腰的冲动，只能把脸埋她颈窝，贪婪地吸着她的气息，同时用手一遍遍抚摸她光滑的背和紧绷的腰，算是安慰，也算偷偷享受。

这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妈妈侧脸的廓，她紧皱的眉，发抖的睫毛，还有咬得发白的嘴唇。

她真美，就算疼着，也美得惊心。

那对沉甸甸的大子因为趴着的姿势被压在身下，从侧面能瞅见溢出来的惊弧度。

我的手顺着她腰侧滑过，指尖不经意掠过她胳肢窝下边软软的皮，能觉出她身体的颤抖。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像过了一个世纪。

妈妈的颤抖慢慢平复了点，但身子还绷着。

眼的疼痛从尖锐的撕裂感，渐渐变成持续的、火辣辣的胀疼。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一点没减弱，甚至因为不动弹，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异物感反而更清晰了。

“……小逸。”她忽然轻轻叫我。

“嗯？”我马上应。

“……它……是不是……还没全进去？”她问得艰难。

“嗯……只进去了一点点……”我老实说，声音里带着愧疚，“妈妈，你真太紧了……我……我不敢使力气……”

妈妈沉默了一会。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叹气的语气说：“……那……你……你再试试……能不能……再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要是太疼……我就停……”

我心里激动疯了，但脸上不敢露半点。

我知道，这是妈妈在疼痛里做的、最后的心理较量——她想“完成”这次牺牲，哪怕只是象征的、多进去一点点。

“好……妈妈，你放松……疼就立马告诉我……”我低声说着，两手又扶住她大，腰胯极慢地、小心翼翼地，再次往前使了一丁点力气。

“呃……”妈妈立马又绷紧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我能感觉到前的阻力还是大，内壁的紧紧箍着它，不让再往里。我立马停住，甚至稍稍退了退。

“疼……”妈妈声音带着抖。

“不进了，我不进了。”我马上哄，保持着浅浅进的状态，“就这样，妈妈，这样已经够了……你够勇敢了……真的……”

我明白，今晚的极限就到这里了。象征的突已经完成了，实际上的没法强求。再继续只会更疼、更逆反。

妈妈没再要求继续。

她好像也明白，这已经是她身体能忍受的极限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身子微微放松下来，任由那根粗硬的异物留在自己身体里，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又痛苦的异物感。

又过了几分钟，我感觉妈妈的呼吸渐渐平复了点，虽然身子还僵着。我轻声问：“妈妈……我……我退出来？我……不弄了，好吗？”

这回，妈妈没反对。她几乎听不见地“嗯”了声。

我如释重负，可又带点遗憾，开始极慢、极小心地，把从那紧窒火热的道里退出来。

就算退，那紧致的还依依不舍地吮吸着、缠绕着，带来另一种细微的摩擦和刺激。

“嘶……”退出来时的摩擦让妈妈又轻哼一声。

当完全离开那湿滑泥泞的时，我俩都松了气。

我低看去，妈妈的缝间一片狼藉，透明润滑剂混着一点细微的、可能是里边蹭带来的血丝，涂在她白花花的大和那个微微发红、可怜张着个小的骚眼上，看着又又凄惨。

我还直挺挺翘着，上沾满了润滑剂和从妈妈眼里带出来的、混着一点血丝的粘，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更狰狞了。

但我没管它，立马拿过湿巾和毛巾。

我小心地给妈妈擦拭着眼周围的狼藉，动作轻得跟对待易碎的宝贝似的。

我能看见那个小小的因为刚才被撑开而微微红肿，周围还留着被强行撑开的印记。

我心里涌起一阵真真切切的心疼，但更多的是种扭曲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里，终于留下我的印记了。

擦拭净后，我又用湿毛巾轻轻敷在她红肿的周围，盼着能缓解点疼痛。

妈妈一直安静趴着，没动，只有身子偶尔轻轻哆嗦显出她还是不舒服。

弄完这些，我才胡擦了擦自己还硬得发疼的，然后躺到妈妈身边，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

她没抗拒，甚至微微往后靠了靠，把身子蜷进我怀里。

我俩都没说话。屋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我把脸埋在她飘着清香的发里，胳膊环着她细溜溜的腰，手掌自然往下滑，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肚子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袍，我能觉出她皮的温热和滑腻。

我还硬挺着，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她丰满的缝之间，虽然隔着睡袍和她的，但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她肯定也能清楚地感觉到。

她没躲开，只是身子微微僵了下，然后就放松下来，任由我这么抱着。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才轻声开，声音沙哑又疲惫：

“……后面……是不是……很脏？”

我一愣，随即明白她在问什么。我收紧胳膊，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脏。妈妈，哪里都不脏。是我不好……让你这么疼……”

妈妈没再说话。但我觉出，有温热的体滴在我胳膊上。

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也许有疼，但更多是因为说不清的复杂滋味——背德的羞耻、牺牲的痛苦、对未来的恐惧，或许还有一丝……做完一件艰难之事的、扭曲的轻松。

我没再安慰，只静静地抱着她，任她的眼泪无声地流。

我在她缝间慢慢软下来，但那份灼热的悸动和占有的满足感，却地刻进了我心里。

第五十三章（下）：疗伤、反省与新的引导方向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喘气的声音，还有床柜上那盏暖黄台灯，把影子拉得老长。

我跪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拧的热毛巾，动作轻得不行，小心敷在妈妈红肿的大上。

那两团原本白的，这时候因为刚才硬撑，红得刺眼。

缝中间那朵可怜的眼，还微微张着个小，边上带着点血丝，灯光下看着又惨又。

妈妈整个身子还在因为疼一抽一抽地抖。

她趴床上，脸埋枕里，我看不见她表，但能看见她肩膀微微动，枕湿了一小块——她还在悄悄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