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弯腰炒菜的姿势微微翘起，形成个诱的弧度。

我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啊！”妈妈吓了一跳，锅铲都差点掉地上。她回瞪我，“你嘛！吓死我了！”

我把下搁她肩膀上，嗅着她脖间混着油烟和体香的复杂气味，闷声说：“妈，我想你了。”

这话说得没没脑——我们才分开不到一小时。但妈妈听懂了。她的身子在我怀里僵了下，随即慢慢放松，甚至往后靠了靠，倚我身上。

“猪蹄。”她小声骂了句，但语气里没怒，只有种无奈的、宠溺的纵容，“快好了，你去摆碗筷。”

“嗯。”我应了声，但手没松，反而往下滑，落在了她挺翘的大上。

隔着围裙和家居裤，我准确地摸到了她缝中间的位置。

那里有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被软软的肥包着，不仔细摸几乎觉不出，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我捏了捏她的肥，手指“不经意”地划过那个凸起。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她几乎是立刻挣开我的怀抱，转过身，红着脸用手肘顶了我胸一下：“快去！”

我看着她羞恼的表，笑了。

她没真生气，只是不好意思。

而且，我从她湿漉漉的眼睛和急的呼吸里看到了更多——那是被撩起来的欲，混着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好好好，我去摆碗筷。”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后退两步，转身出了厨房。

走出厨房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加了。

妈妈的身子已经对塞的存在产生了“连接反应”。

当我碰她，特别是缝附近时，她会立刻想到身子里的异物，从而产生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这是一种条件反，是我一手建起来的。

晚饭我们吃得挺正常，像平常一样聊学校里的琐事，邻居的八卦，电视上的新闻。

气氛温馨正常，好像下午沙发上那场缠的亲嘴和抚摸从没发生过，好像妈妈身子里这时候还戴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在表面的母子温下，藏着禁忌的、扭曲的张力。

我们都在演，她演个正常的妈，我演个正常的儿子。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那层纸已经薄得快捅了。

晚饭后，妈妈收拾碗筷，我回房间“写作业”。

但其实，我是在等。

等她做决定。

晚上九点多，我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我说，声音平静。

门开了，妈妈站在门。

她已经洗过澡，换了套浅蓝色的丝质睡衣。

发还半湿着，披肩上，散着洗发水清香。

她脸泛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看我。

她手里拿着那盒塞，还有那瓶用了一半的润滑剂。

“你……”她开，声音有点，“你再帮帮我。”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但我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露出“担心”和“认真”的表：“妈，你确定？中号比小号大不少，可能会更不舒服……”

“我知道。”妈妈打断我，咬着下唇，“但总要……总要适应的。而且……”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啥——而且app发了新任务，奖励12000积分。

而且，她想“进步”，想“做好”，想为了积分，也为了……让我以后不再“疼”。

多完美的自我说服。

我点点，站起身：“那……来吧。”

妈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她没开大灯，只开了床那盏暖黄的台灯。光线暗而暧昧，给她身子镀了层柔和的光晕。

她走到床边，背对着我，手指抖着解开睡裤腰带。

丝质的睡裤滑到脚踝，露出她修长笔直的腿和圆滚滚的。

她没脱上衣，只是把睡衣下摆撩起来，堆在腰上。

然后，她像昨晚一样，跪趴床上，高高撅起。

这姿势让我能清楚看到她缝间那朵的雏菊，还有周围因为紧张微微缩着的褶子。

小号的塞还留在里，只露出个圆形的底座，像个小塞子，堵住了那个从没被真正开过的。

我拿起那瓶润滑剂，挤了些在手上，搓热。

“妈，放松……”我低声说，像昨晚一样，用手指沾满润滑剂，涂在她眼周围，还有那颗小号塞的底座上。

妈妈的身子绷得很紧，肥都在微微抖。但当我冰凉的指尖碰到她敏感的眼时，她还是顺从地、艰难地放松了些。

我握住小号塞的底座，轻轻往外拔。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着的闷哼，身子抖了下。

塞被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些透明的润滑。

那个小小的因为刚才的扩张微微张开，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呼吸。

我扔掉小号的，拿起中号的塞。

直径大约2。2厘米，比小号粗了不少，长度也略长些。

我同样涂满润滑剂，然后把圆润的顶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眼。

“妈，我要放进去了。”我说，声音低沉，“会有点胀，你呼吸。”

妈妈把脸埋枕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点了点。

我缓缓用力。

中号的塞比小号的难进得多。

就算有充分的润滑，就算已经适应了小号的尺寸，当更大的异物试着捅进那个紧窄的通道时，妈妈的身子还是本能地抗拒。地址w?wW.4v?4v4v.us

我觉出括约肌的收缩和推挤，塞的前端被紧紧箍住，几乎没法往前。

“放松……”我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抚上她的大，温柔地揉捏，“对，呼吸……慢慢吐气……”

妈妈照我的指示，地吸气，再缓缓吐出。随着她的放松，我觉出那紧的道稍微松了点缝。

我抓住机会，继续推进。

塞一寸一寸地没，慢而坚定。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身子也开始小幅挣扎，但她的双手还紧紧抓着床单，没喊停。

我知道她在忍。

忍不适，忍羞耻，忍这种被捅进去、被填满的陌生感觉。

但同时，我也从她越来越湿的眼睛和越来越红的脸颊上，看到了别的东西——那是一种混着痛楚和快感的、复杂而扭曲的反应。

当塞完全进去，只留下底座卡在外面时，妈妈已经出了一身细汗。她趴床上，大大喘气，身子因为刚才的扩张微微抖。

“好了……”我轻声说，手掌还贴着她，安抚地摩挲，“已经进去了。疼吗？”

妈妈摇，声音闷枕里：“不疼……就是……胀……”

“嗯，刚开始都会这样。”我说着，手指却没离开她，而是继续揉捏那两团丰满的软，指尖不时滑沟，擦过那个被异物填满的。

妈妈的身子在我的抚摸下慢慢放松，甚至开始产生些细微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