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抬起，看着她，眼神邃，“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这句话太直白，太露骨了。

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想抽回脚，但我握得很紧。

“放开……”她的声音在发抖。

“妈。”我看着她，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你很……真的。”

这句话像有魔力一样，让妈妈停止了挣扎。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羞耻、罪恶，但还有一种……被认可、被需要的满足感。

我松开她的脚踝，然后慢慢俯身，把脸埋在她大腿上。

“我好累……”我的声音闷闷的，“但是妈在身边，就觉得很安心。”

这句话击中了妈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我依赖的样子，那些羞耻和罪恶感忽然就不那么重要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发：“累了就休息会儿……妈在这儿。”

我在她腿上趴了几分钟，然后才抬起。

“我去拿毛巾。”我说着站起身，往卫生间走。

妈妈坐在沙发上，低看着自己狼藉的丝袜脚，又看了看儿子离开的背影，心复杂到了极点。

她拿出手机，点开app。

那个20000积分的任务显示“已完成”。

她点击领取，看着积分到账的提示，排名瞬间飙升到了区域第二。

但这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感到兴奋或者放松。

她看着自己的脚，看着上面的，想起儿子刚才亲吻她脚背的样子，想起他说“妈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绪在她心底蔓延。

晚上，妈妈在卫生间清理自己。

她把那双沾满的丝袜脱下来，扔进垃圾桶——洗是洗不净了。然后仔细清洗双脚，涂上润肤露。

镜子里，她的脸依旧泛着红晕。

她想起儿子时的表，想起自己用脚侍奉他的感觉，想起他在她丝袜上的量多得惊……

腿心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漉感。

妈妈咬着嘴唇，手不自觉地往下探，摸到了自己湿的内裤。

她知道自己又湿了。

为了儿子，为了那种背德的刺激，为了他在她身上的快感。

她匆匆洗了澡，换上净的睡衣，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她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加了密的笔记软件——这是她最近才开始用的，用来记一些不能让别知道的事。

她新建了个笔记，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很久。

然后，她开始打字。

打完这行字，她盯着看了几秒，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脸一红，迅速删掉了。

但删掉之后，她又在脑海里回想。

想那根的尺寸，想它在她脚间的触感，想他时的样子……

鬼使神差地，她又在笔记里画了个简单的简笔画——一根粗长的棍状物，旁边标着几个字：。

画完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把整个笔记都删了。

但那个画面已经印在了她脑海里。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像个研究者一样，“研究”怎么更好地服侍儿子的身体。用什么方式，需要什么准备，他会有什么反应……

这认知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但同时又隐隐有种扭曲的兴奋。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陷进了这个由app任务、债务压力、还有儿子那惊尺寸的编织的网里。

而且，她好像……不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