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湿润，内壁的紧紧包裹着我的巨物，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感。

我的在里面畅通无阻，每一下都能顶到最处。

我开始快速抽，粗长的在她紧窄的肠道里进出，发出湿滑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在这里，她不需要压抑。

“小逸……好……顶到最里面了……”

“妈，你的眼真紧……夹得我真舒服……”

“用力……用力我……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我们在酒店房间里尝试了各种姿势。

妈妈骑在我身上，上下起伏，那对巨跟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晃得眼花；我抱着她站在镜子前，从后面进，让她看着自己被的样子，看着她眼吞下我整根的画面；最后她跪在床上，我扶着她的腰，用最快的速度冲刺，每一下都又重又，狠狠撞在她肠道处。

四个小时里，我们做了三次。

妈妈每次高都来得又快又猛，叫声一次比一次放。

到最后一次时，她已经完全放开，像个真正的一样扭动腰肢，说着下流的话。

“小逸……烂妈妈的眼……用你的大……把妈妈成你的骚货……”

“妈，你真是个骚货。”

“只对你骚……只给你……以后妈妈的眼只给你用……”

结束的时候，两都筋疲力尽。

妈妈瘫在床上，浑身是汗，丝袜被撕得烂烂，腿心里还在往外流着混合体——有我的，也有她的。

我躺在她旁边，手臂被她枕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平复后的呼吸声。

“妈。”我轻声叫。

“嗯？”

“如果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说：“那就被发现吧。”

我转看她。

她睁开眼睛，侧过身面对我，眼神很平静：“我受够了。受够了偷偷摸摸，受够了在你姐面前演戏，受够了每天担心被小瑜发现。”

“那……”

“小逸，你知道吗？”她伸手抚摸我的脸，“这几个月，是我结婚十几年来最快乐的子。以前我以为快乐就是家庭和睦，孩子听话，丈夫体贴。但现在我知道了，快乐是跟自己真正喜欢的在一起，哪怕那是错的。”

“妈……”

“所以如果被发现了，我们就承认。”她笑着说，“大不了搬出去住。反正你有钱，不是吗？”

我也笑了，把她搂进怀里：“嗯，我有钱，养得起你。”

我们在床上躺了二十分钟，然后不得不起来收拾。妈妈去洗澡，我处理床单上的痕迹。还好我们自带了一次床单，不然酒店保洁肯定会起疑。

洗完澡出来，妈妈换上了一套净的衣服——她早有准备。但那双丝袜已经不能穿了，她直接扔掉，光腿穿上平底鞋。

退房时，前台小姐的眼神依旧古怪。但我们不在乎了。

回家的路上，妈妈的手机响了。是姐姐。

“喂，小瑜？”

“妈，你们在哪？”姐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我给你们打电话怎么不接？”

妈妈看了我一眼，我摇摇。

“在图书馆啊，怎么了？”

“我做了点心，想给你们送过去。但图书馆自习室我都找遍了，没看到你们。”

我心里一紧。

妈妈却很镇定：“哦，我们换了地方，去了一楼的研讨室。那里更安静。你现在在哪？”

“我在图书馆门。”

“那正好，我们也要回去了。你在门等我们，我们马上出来。”

挂断电话，我和妈妈对视一眼。图书馆离这里开车要十五分钟，但姐姐在图书馆门等。

“怎么办？”妈妈问。

我拿出手机，快速作。十秒钟后，我说：“好了，走吧。”

“什么好了？”

“定位和背景音。”我发动车子，“我伪造了我们在图书馆附近的行驶轨迹，还在车里播放图书馆的背景音录音。如果姐姐查定位，会显示我们刚从图书馆出来。”

妈妈瞪大眼睛：“你怎么……”

“妈，你忘了吗？”我笑着说，“我是个天才。”

我们花了二十分钟绕路，最后“准时”出现在图书馆门。姐姐拎着一袋点心站在台阶上，看到我们的车时，眼神里的怀疑并没有完全消散。

“怎么这么久？”

“研讨室那边手续麻烦。”妈妈自然地说，“小逸，还不谢谢姐姐。”

“谢谢姐。”我接过点心，脸上挂着“终于可以回家了”的表。

姐姐看着我，又看看妈妈，最终没再说什么。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但我能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妈妈不再那么紧张，她的手在座位下悄悄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画着圈，带着某种暗示。

我也握紧了她的手。

晚上，姐姐似乎还想试探什么，但被妈妈巧妙地挡了回去。

“小瑜，你高三了，别老心弟弟的事。”妈妈一边洗碗一边说，“你自己的学习要紧。”

“我只是……”

“妈知道你关心我们。”妈妈擦手，转身摸了摸姐姐的，“但有些事，妈妈心里有数。”

那一刻，妈妈的眼神很复杂——有温柔，有歉疚，但也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姐姐看着妈妈，最终点了点：“知道了。”

晚上十一点，等全家都睡了，妈妈像往常一样，偷偷溜进了我的房间。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没穿睡衣，而是穿着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就是今天外出穿的那条。她光着腿，没穿鞋，像个夜来访的。

“妈？”我坐起身。

她没说话，直接爬上床，骑在我身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神里有一种釜沉舟的决心。

“小逸。”她轻声说，“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如果被发现了，我们就承认。”她俯身吻我，“我不在乎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搂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真的？”

“真的。”她伸手抚摸我的脸，“这几个月，我才知道什么叫活着。以前那些年，我像个行尸走。是你让我活过来的。”

“妈……”

“所以，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后悔。”她看着我，眼神亮得像星星，“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低吻她，很用力，像是要把她融进身体里。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在她耳边说，“永远都不会。”

那一夜，我们没有做，只是紧紧抱在一起。但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妈妈已经做好了“败露”的准备。

而我，也该开始谋划下一步了。

凌晨三点，妈妈偷偷回自己房间后，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