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捧起她泪痕斑驳的脸,直视她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妈,你听我说。”我的声音异常清晰,带着一种
釜沉舟的决绝,“从今天起,我们把以前的事
都忘掉。在外面,在别
面前,在爸爸和姐姐面前,你永远是我最尊敬、最
的妈妈。我永远是你的儿子林逸。”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那句酝酿了无数个
夜、此刻终于能宣之于
的话:
“但只有我们两个
的时候,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在这个家里没有别
的时候……你能不能……做我的
?我的妻子?”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发誓,”我继续说着,语气坚定得像在起誓,“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对你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苦,再也不让你为钱发愁。爸爸欠的债,我来还。这个家,我来扛。你只需要……在我身边,做我的
。好不好?”
这个扭曲的、撕裂的“誓言”,
准地击中了妈妈此刻最矛盾、最无助的心理。
它既承认了母子关系的不可改变,又为他们之间已经发生的、并且注定还会继续的
关系,提供了一个极其扭曲、但在绝境中又仿佛能勉强栖身的身份认同框架——“秘密的夫妻”。
它像一根散发着毒
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救命稻
,在她道德观彻底崩塌的废墟上,勉强搭建起一个能让她暂时喘息的、自欺欺
的避难所。
她没有答应,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她也没有再激烈地反对,没有推开我。
只是流着泪,将滚烫的脸颊,
地埋进了我赤
的、带着汗味的胸膛。
这几乎就是默许。
我知道,最艰难、最危险的一关,算是勉强渡过了。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
柜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知道是那个任务完成的提示,以及那80000积分到账的消息。
或许,还有那条我早就编辑好的、“恭喜解锁隐藏模式”的伪装信息。
妈妈也听到了提示音,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去看,只是把脸埋得更
,仿佛那手机是什么烫手的烙铁。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过了许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颤抖也停止了,只剩下一片
疲力尽的虚脱。
我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喝了几
。
然后抱着她,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
冲洗时,她一直闭着眼睛,靠在我身上,任由我摆布,温顺得不像话。
回到床上,我用
净的毯子裹住她,然后自己也钻进去,从后面紧紧环抱住她依旧有些冰凉的身体。
我的手臂横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自然地覆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下
抵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肩窝。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声。
不知过了多久,背对着我
的妈妈,忽然用很轻很轻、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小逸……”
“嗯?”
“你会不会……有一天,嫌弃妈妈老了?丑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
我知道,她开始以“
”的身份,向她的“男
”索要承诺和安全感了。
我把她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坚定:
“不会。永远都不会。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谁都比不上。睡吧……”
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然后,用充满了复杂含义的语气,轻轻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妈妈。”
我在“妈妈”这两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又带着一丝缠绵的尾音。
它既是称呼,又是提醒,更是我们之间这段扭曲关系最核心的、无法剥离的底色。
妈妈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下来,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我模糊地听到,她似乎无意识地、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梦呓般的声音,极轻极轻地呢喃了一句:
“……老公……”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瞬间就消散在黑暗中。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屏住了。她显然也被自己这无意识吐出的、惊世骇俗的称呼吓醒了。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解释,只是身体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也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然后,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第71章初次尝试后的余波与清晨
的慰藉
晨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像把薄刀子切进昏暗的卧室。
妈妈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慢慢醒过来的迷糊,是身体某个地方直接发出的警报——下体
处火辣辣的,又胀又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撑开过,撕扯过,现在还没缓过来。
那种感觉陌生得很,不尖锐,但钝钝地、持续地提醒她:这儿被闯进来过,被占过,被一根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彻底捅穿了。
她睁开眼,先是茫然。天花板熟悉的纹路,身下软乎乎的床垫,空气里还有昨晚沐浴露的淡淡香味。
然后记忆哗啦一下涌上来,像盆冰水浇
。
不是模模糊糊的片段,是清清楚楚的、带着体温和触感的画面——儿子滚烫的身体压着她,那双手平时敲键盘翻书,昨晚却用力掰开她的腿,那根狰狞的、大得离谱的东西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一寸寸往里挤,撑开、填满、撞……还有最后那
滚烫东西
进她身体
处的战栗,还有事后无边无际的羞耻和害怕。
“啊……”
一声短促的抽气从喉咙里挤出来,妈妈猛地蜷起身子,腿下意识夹紧。
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地方的异样——不只是肿痛,还有一种奇怪的、被用过
之后的酸胀和空虚。
好像那个器官被彻底塞满过之后,现在反而有点怀念被塞满的滋味。
这念
让她浑身一僵,脸上瞬间烧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做贼似的侧过身,看向身边还在睡的儿子。
林逸侧躺着,脸朝着她这边,呼吸均匀绵长。
晨光照在他脸上,能看清少年细细的睫毛和还有点婴儿肥的柔和
廓。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甚至有点无辜,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强势掰开她腿、把她彻底占了的侵略者的影子。
妈妈的心被一种特别复杂的
绪抓住了。
看着这张脸,母
的本能让她涌起怜
——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从小小一团抱在怀里,长到现在比她还高一点的少年。
他每个成长的瞬间她都记得。
但紧接着,昨晚的记忆又蛮横地
进来:就是这张纯真的脸,在她耳朵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妈,做我的
”;就是这具看着清瘦的身体,用那根吓
的东西把她顶到床
发疯;就是这个她以为永远需要保护的儿子,用最直接的方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