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姐姐叹了气，“那你多陪陪她，别老气她。学习上……尽力就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嗯，我知道。”

送走姐姐，我回到家里，看到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肚子那儿，脸色有些苍白。

“妈，还疼吗？”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妈妈摇了摇，但表明显不舒服。

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翻出家里的止痛药：“吃点药吧，会好受点。”

妈妈接过药和水，默默吃了。

我坐在她身边，手轻轻放在她腿上：“妈，躺下来，我帮你揉揉腰。”

“不用……”

“躺下。”我坚持，语气温柔但不容商量。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侧躺下来，枕在我腿上。

我的手放在她腰侧，开始轻轻揉按。动作很专业——我特意学过一些按摩手法，就是为了这一天。

“嗯……”妈妈发出舒服的叹息，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我一边揉，一边低声说：“妈，昨晚的事……我真的错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你如果不愿意，我们就不做那种事了，好不好？”

妈妈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也没有不愿意。”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是……太吓了。”她继续说，声音闷闷的，“你那个……太大了。我受不了。”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公分的尺寸，对任何来说都是挑战，更别说多年没有生活、道已经恢复紧致的妈妈。

昨晚虽然她最后高了，但那更多是心理刺激和身体本能反应，实际的生理疼痛肯定很剧烈。

我需要给她一个“解决办法”。

“那……”我试探着问，“如果我们做的时候……不用前面呢？”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

那是她已经“习惯”的方式——虽然一开始也很痛苦，但经过这么多次，她的后庭已经被开发得能勉强装下我的尺寸，而且不会怀孕。

比起来，甚至成了一种“安全”的选择。

妈妈没回答。

但她的沉默，已经是一种回答。

我知道，从今往后，会成为我们主要的方式。而道，则会变成偶尔的、需要特定理由的“特殊项目”。

这正合我意。

晚上，妈妈查看app的时候，发现界面完全变了。

任务显示已完成，八万积分已经到账。但更让她心惊的是，整个任务模式都更新了。

原来的区域任务分类消失了，换成了系列。

任务列表里是：

……

所有的描述，都把“子”换成了“伴侣”。

赤的、毫不掩饰的，承认了他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

妈妈看着屏幕，手指冰凉。

她知道，这个app背后那个所谓的“ai”，早就看透了一切。从她第一次下载这个软件开始，她走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现在，对方连装都懒得装了。

直接告诉她：你们就是伴侣了，继续做任务吧。

妈妈苦笑。

她能怎么办？

卸载？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债怎么办？

继续？那就等于默认了这种关系，彻底陷进去。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最后，手指颤抖着，接了任务。

夜了。

我洗完澡回到房间，看到妈妈已经躺在了我的床上——不是她的主卧，是我的次卧。

她侧躺着，背对着门，身体蜷缩着，像个需要保护的孩子。

我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妈。”我轻声叫她。

“嗯？”

“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妈妈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表，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不会。”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妈永远不会不要你。”

我心里一热，抱紧了她。

“那……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我问，“就我们两个。”

妈妈没立刻回答。

我能感觉到她在挣扎，在矛盾。

但最后，她点了点。

“嗯。”

这个承诺，轻飘飘的，却又重得不得了。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属于我了。

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后半夜，妈妈醒了。

她轻轻挪开我搭在她腰上的手，起身下床，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苍白而疲惫。

她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后下体肿胀怎么缓解”。

跳出来很多答案，大多是建议冷敷、注意净、别再做之类的。

她看了一会儿，删掉，又输：“青少年特别大”。

这一次，搜索结果让她愣住了。

有很多医学页面，解释什么叫“巨茎症”——一种很少见的先天疾病，尺寸远超正常范围，可能带来做困难、疼痛等问题。

但更多的，是各种论坛和群组的讨论。

“我男朋友有20cm，是不是不正常？”

“天啊，20cm？真的假的？那得多爽？”

“羡慕嫉妒恨，我老公才12cm……”

“巨茎不是病，是天赋异禀好吗！”

“听说尺寸太大的话，生会受不了，但一旦适应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妈妈一条条往下翻，手指冰凉。

她

看到有分享经验，说怎么慢慢适应大尺寸，怎么从中得到极致的快感；也看到有抱怨，说因为尺寸太大导致做疼，甚至影响感。

但更多的，是一种……隐隐的崇拜和羡慕。

好像拥有巨大尺寸的男，是什么稀世珍宝。

妈妈关掉手机，坐在黑暗里，很久没动。

她想起昨晚儿子进来时的痛，也想起最后高时的战栗。

想起今早给他吹箫时，他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膨胀跳动的触感。

想起他在她喉咙里时，那种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释放。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那儿还残留着肿胀的不适感，但更处，却有一种奇怪的……空虚。

好像那个地方，已经被那根巨大的东西“标记”过了，从今往后，就只认那一根尺寸了。

这念让她浑身发冷，却又隐隐兴奋。

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