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即将到来的变化，像层薄雾笼罩在妈妈心。

我能感觉到她的矛盾——一边为儿高兴，一边又隐隐觉得，和我独处时，那些事恐怕会更疯狂、更无所顾忌。

晚饭后，姐姐回房收拾东西。我和妈妈在厨房洗碗。

水哗哗流着，我们肩并肩站着，谁也不说话。

但空气里那种紧绷感，清晰可感。

妈妈今天穿了条侧开叉的裙子，弯腰放碗时，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完全露出来。

我“不小心”碰了下她的手，她触电般缩回去，脸红了。

“妈，”我压低声音，“等姐姐去上学，家里就我们俩了。”

妈妈身子一僵，手里的碗差点滑落。她不看我，低继续洗，但动作明显慢了。

“你爸……他……”她说了半句，没下文。

“他很少回来。”我接话，“就算回来也是睡客房，和我们没关系。”

妈妈不吭声了。水龙还开着，她忘了关。

我伸手关掉水，然后从后面抱住她。她身子一颤，没有挣脱。

“那样更好。”我贴着她耳朵，热气拂在她皮肤上，“没打扰。你可以在客厅穿得更少，可以随时来我房间，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别说了……”妈妈声音发颤，身子却软了，靠进我怀里。

“妈，”我继续撩拨她，“想不想试试在客厅？厨房也行，反正没看见……”

“你……你疯了……”妈妈转过身瞪我，但眼里没有怒火，只有羞怯和……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我没疯。”我捧住她的脸，用力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我就是想要你，随时，随地，哪里都行。”

这个吻很短，但很用力。分开时，我们都喘息着。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去……去你房间再说。”

这话就是最好的邀请。

我拉着她的手走出厨房。经过客厅时，姐姐房门关着，里面有音乐声。我们像偷一样，蹑手蹑脚溜进我房间，锁门。

窗帘早就拉严实了，灯只开了床一盏。

妈妈靠在门上，胸起伏。我走过去，把她按在门上，低就吻。手已经撩起她的裙子，探了进去。

“今天……后面？”我贴着她嘴唇问。

妈妈闭上眼睛，轻轻点。

那晚我们做到很晚。在门后，在床上，在窗台边。她高一次又一次，门被我变换着花样进，直到她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

最后，她瘫在我怀里，眼皮都睁不开了。

我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发。她像只吃饱了的猫，在我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嘟囔：“小逸……等你姐走了……我们……”

“我们怎么？”我问。

但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看着妈妈安静的睡脸，嘴角扬起。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也期待着那个只剩下我们俩的子，期待着更疯狂、更无所顾忌的。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激烈后，妈妈累得软在我怀里。

我把玩着她的发，忽然说：“妈，我之前说的那些地方……你想先试哪个？客厅沙发？还是厨房台面？”

妈妈身子一僵，没说话。

我继续轻声说：“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比如……今晚就在沙发上做一次？反正爸爸不回来，姐姐也睡了。”

妈妈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就是默许。

第二天早上，妈妈起得比平时晚。

我早就醒了，但没动，侧躺着看她。

晨光中她睡得很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影，呼吸均匀。

被子滑到腰间，露的肩膀和脊背上有昨晚我留下的痕迹——瓣上几个浅色掌印，腰侧被我掐出的红痕。

她睡相很安静，但眉微微皱着，像在梦里也有心事。

我没叫醒她，轻手轻脚下床，去厨房准备早餐。冰箱里有吐司、蛋、牛。吐司进烤箱，蛋煎了，牛热好。简单，但够吃。

刚摆上桌，妈妈就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了。

她穿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下摆只到大腿一半，两条又长又直的腿露着。

发有点，睡眼惺忪，与平时那个端庄的样子不同，有种居家的、慵懒的感。

“醒了？”我把牛推过去，“正好，吃吧。”

妈妈愣了一下，看看桌上的东西，又看看我，眼神有些复杂：“你做的？”

“不然呢？”我拉开椅子坐下，“快吃，凉了。”

她在我对面坐下，小喝牛，眼睛却盯着桌面发愣。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昨晚我说的话，等姐姐走了家里只剩我们俩，那个充满暗示的未来。

气氛有些微妙。

我咬了吐司，假装随意地问：“妈，你今天上班吗？”

“上。”妈妈回过神，“下午有会，上午要赶材料。”

“哦。”我点，不再说话。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妈妈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她今天穿了套灰色职业装——修身小西装，里面是白色丝绸衬衫，下身包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配色丝袜和细高跟。

发盘起来，白皙的脖颈露着，整个看起来练又感。

她站在玄关穿鞋时，我从后面看她的背影。

包裙紧紧裹着那对丰满的部，曲线完美。

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并拢，能看见内侧细腻的皮肤纹路。

细高跟让腿看起来更修长，脚踝纤细迷。

我喉咙发。

“我走了。”妈妈说着，打开门。

“嗯，路上小心。”

门关上，屋里又安静了。

我站着不动，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在窗台边被我后，手撑玻璃，部高高翘起，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微微颤抖，腰部凹陷，从后面看，那姿势靡无比。

裤裆里那东西又开始躁动。

我吸一气，走进自己房间打开电脑。

不能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债务还没完全还清，妈妈心里那根弦还绷着。

我得等待，等她彻底放下包袱，等她开始感到空虚，等她主动来找我寻求更紧密的联系。

但我知道，那天不远了。

接下来几天，家里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妈妈工作更加拼命。她不仅每天准时完成app的任务——拥抱、接吻、甚至更亲密的肢体接触——上班也像打了血，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

我知道她在攒钱，在计算，在朝着“债务清零”这个目标狂奔。

而姐姐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真的下来了，九月初就要去学校。

妈妈开始为姐姐准备行李，买新衣服，收拾东西。

每次姐姐周末回来，家里会热闹些，但那热闹反而更衬托出妈妈偶尔走神时的空落。

她能感觉到，家庭即将改变。丈夫基本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