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地解开我的裤子，掏出我那根已经硬挺的茎。

然后，她扶着它，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道，慢慢坐下去。

“啊……”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二十公分的长度一寸寸往她道里，填满她每一寸空虚。

妈妈开始上下起伏，手撑在我胸，腰肢扭动，部前后摆动。

胸前那对丰满的房随着动作晃动，硬邦邦地立着，在空气中划出诱的弧线。

她动得很用力，像要把所有迷茫和空虚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小逸……啊……好……顶到了……”她仰着，长发散，脸上是迷离的表，“全是你的……里面……外面……全是你的……”

我扶着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

很快，我们就到了高边缘。

“妈，我要了……”

“进来……在我里面……啊……”

滚烫的猛烈地进她道里，灌满了她的子宫。

妈妈尖叫一声，身子猛地颤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高过后，她瘫倒在我身上，大喘气。

我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来，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我身边。

我从床柜拿过她的手机，递给她。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接过。

屏幕上显示的是“类行为观察”app的页面。但我没有点开，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妈，我们俩的关系……还继续吗？”

这次，妈妈没有犹豫。

她转过，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会。永远都会。”

然后，她关掉手机，扔到一边。

在黑暗中，她死死抱住我，脸埋在我胸，声音闷闷的：

“小逸……我好像……再也离不开你了……”

“那就不要离开。”我抱紧她，“永远都不要。”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

“可是我怕……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

“不会。”我斩钉截铁，“永远都不会。”

“那如果……”她犹豫了一下，“如果我想和你做更过分的事呢？”

“多过分？”我问。

“就是……”她声音更小了，“就是……所有事……所有地方……所有姿势……”

我心脏狂跳，但声音保持平静：“只要你喜欢，都可以。”

“真的？”

“真的。”

妈妈紧紧抱住我，像要把自己融进我身体里。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

“小逸，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要我。”

我亲吻她的额，心里清楚，她已经彻底沦陷。

债务的压力即将消失，但取而代之的，是对我的度依赖，是对禁忌的沉迷，是对刺激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