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好，他的怀疑正好为我所用。

我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那……客厅和主卧的摄像，会不会被他发现？虽然藏得隐蔽——”

“这正是我担心的。”妈妈打断我，抬起，眼睛里是真实的忧虑，“如果他真找到了，看到录像……我们……”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她说“我们”的时候，声音很稳。

经过这些子的亲密，在她心里，我和她早就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我们”了——不是，不是母子，而是某种更复杂、更紧密的共生关系。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我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然后缓缓开：“妈妈，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要不……”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真诚，“你把那个备用摄像，装我房间里吧。”

妈妈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房间他绝对不会去搜。”我继续分析，语气冷静得像在讨论数学题，“你想，爸那个，自恃‘父亲尊严’，平时连我房间都很少进。就算他要找证据，也只会盯着客厅和你的卧室。我房间对他来说就是个盲区。”

妈妈咬着嘴唇，没说话，但眼神在闪烁。

我趁热打铁，把最关键的理由抛出来：“而且……‘那边’显示，我房间的任务奖励上限很高。”我故意用“那边”代替app，保持那种心照不宣的隐晦，“如果我们能在我房间完成任务，不仅更安全，积分也更多。还债的速度能快不少。”

安全、积分、还债——这三个词像三把钥匙，准地打开了妈妈心里那扇门。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能看到她在挣扎——在我房间装摄像，在那个完全属于我的私密空间里，继续那些现在已经很过分的“任务”……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一种复杂的绪。

但同时，我也能看到她眼里闪过的光芒。那是被“安全”这个理由说服的光芒，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在我房间，关上门，只有我们两个。那意味着更私密，更无所顾忌。

“可是……”妈妈的声音有些涩，“在你房间……万一你爸爸突然回来……”

“我会锁门。”我立刻说，“而且我们可以挑他绝对不在的时间。比如下午我放学后，他通常还在外面打牌。或者周末他出去‘加班’的时候。”

妈妈沉默了。她低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这个动作她焦虑时常做。

我知道她在权衡。

一边是父亲可能发现的巨大风险，一边是踏足更禁忌领域的羞耻。

但天平已经在倾斜——风险是现实的、紧迫的；而羞耻……经过这么多天的“适应”，似乎已经变成了某种可以忍受的代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餐桌上的煎蛋已经凉了，牛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终于，妈妈吸一气，抬起看向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犹豫，有羞耻，有决绝，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近乎认命般的平静。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今晚……等你爸出门后，我就去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又一个堡垒即将被攻——不，不是攻，是妈妈自己打开了门。

“嗯。”我点点，表平静，“那我现在去上学了。”

“等等。”妈妈叫住我，站起身走过来。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动作很自然，就像任何关心孩子的母亲一样。

但当她微凉的手心贴在我额上时，我们俩都顿了顿。

昨晚，就是这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在我冲刺时留下浅浅的抓痕。

妈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微微泛红。她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去吧，路上小心。”

“嗯。”我背起书包出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我的思绪却飘回了家。

想象着妈妈现在在什么——是在公司心神不宁地工作，还是偷偷用手机查看app？

是在担心父亲的搜查，还是在期待今晚在我房间的“第一次”？

课间，我躲到厕所隔间，打开平板查看监控。

妈妈果然在上班时间摸鱼，手机屏幕亮着，正是app的界面。

她在看任务列表，手指在“次卧1”的区域上反复滑动。

那个区域现在是灰色的，显示“未检测到感应器”。但旁边的奖励上限数字——6000——像血红的标记，刺眼又诱。

我能看到她咬嘴唇的小动作，看到她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在挣扎，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关掉监控，我靠在隔间墙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但我没有碰它。我呼吸几次，强迫自己进贤者模式。

现在还不到放松的时候。

放学回家的路上，我特意走得很慢。

我需要时间调整状态，需要让脸上的表更自然一些。我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了十几分钟，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才起身回家。

打开门，客厅里没。

厨房有动静，我走过去，看到妈妈正在切菜。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早上那套保守的家居服，而是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和一条色的半身裙。

针织衫很修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曲线；裙子长度到膝盖，但开叉在侧面，走路时隐约能看到白皙的小腿。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回看了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

“回来了？”她声音有点不自然。

“嗯。”我放下书包，“爸呢？”

“出去了，说今晚有‘应酬’。”妈妈把“应酬”两个字说得特别重，语气里满是讽刺，“估计又去打牌了。”

我心里松了气，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哦。”

“去洗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妈妈转回去继续切菜，但动作明显有些僵硬。

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知道她在紧张。为今晚的事紧张。

晚餐吃得很安静。妈妈做了我吃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但她自己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我吃，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小逸，你房间……最近不？”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兀。我抬起，看到她脸颊微红，眼神躲闪。

“还行吧，怎么了？”

“没什么……”妈妈低下，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就是……吃完饭妈妈帮你收拾一下。你一个男孩子，房间肯定七八糟的。”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但我知道她在为等会儿进我房间安装摄像找理由。

“好啊。”我点点，继续吃饭。

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妈妈站在厨房门看着我，欲言又止。等我洗好碗擦手，她才小声说：“那……妈妈现在去你房间看看？”

“嗯。”我擦着手，“我跟你一起。”

我们一前一后上了楼。走廊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