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的？是不是跟哪个野男睡了？”

“你胡说什么！”妈妈气得声音都在抖。

“我胡说？”爸爸盯着她，眼神冷，“那你告诉我啊！三百万！你他妈就是卖一辈子也卖不出这个价！除非……除非你伺候的是特别有钱的主儿，还让家包养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我听说现在有些富婆就喜欢包养小白脸，有些有钱的老男也喜欢玩别的老婆……你是不是也这种勾当了？啊？”

“林天成！”妈妈尖叫一声，“你滚！你现在就滚！”

“我不滚！”爸爸也吼了起来，“我今天非要问清楚不可！你他妈要是真了那种事，我告诉你，我让你身败名裂！我去你单位闹，去你儿子学校闹！我要让所有都知道，你陆清韵是个什么货色！”

他站起来，再次近妈妈。

“你说，你是不是陪睡觉了？是不是让玩了？啊？”

妈妈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害怕，是屈辱，是绝望。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过的男，如今却像一条疯狗一样咬着她，心里最后一点留恋也彻底碎了。

“是又怎么样？”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凄凉又决绝，“林天成，我告诉你，我就是陪睡了，我就是让玩了！怎么样？至少家给我钱，至少家不会像你一样，把老婆孩子的家都赌出去！”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爸爸的心脏。

他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妈妈会说出这种话。

然后，愤怒彻底吞噬了他。

“你这个贱！”他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够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爸爸的手停在半空。

他转过，看见我从房间里走出来。

但这一次，我不再是平时那个穿着校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初中生。

我换上了一身简约但质地良的灰色休闲装，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却散发着令不寒而栗的冷意。

我的气质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会在妈妈面前脸红、会别扭、会撒娇的儿子。

而是一个冷静、强大、掌控一切的……男。

爸爸愣住了。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

“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没有看他，径直走到妈妈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妈，没事。”我低声说，声音温柔却坚定。

妈妈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眼泪已经止住了。

她抬看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的依赖。

爸爸看着我们，看着妈妈那么自然地靠在我怀里，看着我用那种保护的姿态搂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他的声音颤抖，“你们他妈的在搞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妈妈，轻声问：“伤到没有？”

妈妈摇摇，声音哽咽：“没有。”

“那就好。”

我这才转过，看向爸爸。

我的眼神很冷，冷得让爸爸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爸。”我开，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闹够了就滚。”

爸爸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说什么？你让我滚？林逸，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我是你爸！”

“我知道。”我点点，“所以你才能站在这里，而不是被扔出去。”

我往前走了一步。

爸爸又后退了一步。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只到他肩膀的儿子，身上散发出的气场，竟然让他感到了恐惧。

“你……”他咽了唾沫，“你想什么？”

“我不想什么。”我说，“我只是告诉你，这个家不欢迎你。请你现在离开，以后都不要再来。”

“凭什么？”爸爸吼了起来，“这他妈也是我的家！我有权回来！”

“不，你没有。”我摇摇，“从你把房子抵押出去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放弃了这个家，放弃了做丈夫和父亲的资格。”

我拿出手机，快速作了几下。

然后，我走到电视前，打开投屏功能。

爸爸的手机屏幕——确切地说，是我远程控的他手机的屏幕——被投到了电视上。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记录。

赌博记录，欠债记录，甚至还有一些……不太合法的易记录。

“这……这是什么？”爸爸脸色变了。

“这是你过去几年的‘丰功伟绩’。”我淡淡地说，“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包括你跟那些放高利贷的私下签的协议，包括你为了躲债做的那些小动作，甚至包括……你几年前酒驾撞了，然后找顶包的事。”

爸爸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这不重要。”我收起手机，“重要的是，如果你再敢靠近我妈一步，或者在外面胡说一个字，这些资料会立刻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公安局，检察院，还有……你那些债主那里。”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猜，是你先让我们身败名裂，还是你先进去？”

爸爸的腿开始发抖。

他看着电视上那些记录，又看看我，再看看靠在我怀里的妈妈，终于明白了。

眼前的儿子，早已不是他记忆中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子。

而是一个手段、心智、财富都远超他的……怪物。

“你……”他的声音发颤，“你到底是谁？”

“我是林逸。”我说，“我妈的儿子，也是……以后唯一会保护她的。”

我走到茶几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和两份文件。

“这是一百万。”我把支票放在茶几上，“够你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但不多，算是我替妈给你的最后补偿。”

我又指了指那两份文件。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和保密协议，拿钱走。否则……”

我没有说完，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爸爸

看着支票，又看看我手中那个似乎随时能毁掉他的手机，终于，在绝对的实力和利益面前，他怂了。

他颤抖着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手抖得厉害，字迹歪歪扭扭。

签完字，他拿起支票，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我和妈妈，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绝望。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妈妈还靠在我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没事了，妈。”我低声说，“他不会再来了。”

妈妈抬起，看着我，眼睛里有泪水，也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