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说你集训的钱有了。”

“骗！”

“你自己看支付宝啊。”

妹妹将信将疑地摸出手机看了看。

“你……你哪来的钱？”她的话音有些颤抖。

“嗯……有个很有钱的同学，我和她关系很好，也帮过她忙，她就把钱给我了。”周万语自然不可能把卖身的事说出去，也不想对妹妹说谎，于是含含糊糊地回复。

体关系确实很好，帮白秋雾处理欲也算帮忙。

他估计妹妹会把这个所谓的有钱同学误解成白夏云，这样正合他意，说不定能缓和这俩的关系。

妹妹缓缓地蹲下身，把脑袋埋在臂弯里，话音里带着一丝抽泣：“我都说……都说不用了……”周万语也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我也说了，一定会帮你凑到钱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的妹妹不能受委屈。”“别摸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周万语讪讪地收回了手。

妹妹突然抱住他，周万语一不留神被扑倒在地，妹妹把埋在他胸，抽泣着说：“你这时候……怎么又听话了……”周万语有些尴尬，感受着胸温暖的触感说不出话，有时候真摸不清的想法。

“哥……你多久没叫过我小名了？”妹妹依然埋着，话音闷闷的，看不见她的表。

“你不是不喜欢那个小名吗？”

“我现在又喜欢了。”

“好吧，嗯……小虾米？”

小时候他玩过一个游戏金庸群侠传，里面的主角叫小虾米。当时家里都喊妹妹“小霞”，他就顺喊成了“小虾米”，结果慢慢地大家都被带坏了，纷纷开始喊“小虾米”。为了这事妹妹没少生他的气，他倒是觉得挺委屈，家小虾米可是一代大侠，一套野球拳打遍天下无敌手，给你取这么牛的外号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身上绵软的身体忽然一颤，接着妹妹的胳膊和腿像蟒蛇捕获猎物一样紧紧地往他身上缠。

“轻点……我呼吸不了……”

“哥，哥，哥，哥……”

“听见了……你不用说这么多遍……”

“我也很久没有叫过你了嘛，要把以前的份补回来。”“嗯……好吧。”

“哎呀不对！”妹妹忽然从他身上弹起来，继而双手捂脸：“我在什么呀！”她像陀螺原地转了好几圈，接着趴到床上像鸵鸟一样把塞进被子里。

“我真的以为要放弃画画了……”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周万语笑了笑：“放心好了，我的妹妹永远有权利任，去做你想做的事吧。”“那，周末你陪我去买东西吧，画笔、颜料什么的，下周就要开始集训了。”周万语刚想答应又愣住了：“周末……我有事。”“什么事？”

“约会。”

妹妹突然拉掉上的被子，恶狠狠地说：“又是那个野？”“你别这么说她。”周万语有点生气。

“我不管，我就要你陪我去！”

“你能不能乖一点，马上都是高中生了还这么任。”“你刚刚还说我有权利任呢！”妹妹气呼呼地说。

“这……不一样。”周万语叹了气，“好吧……那周末一起出去吧，但是你要听话，跟夏云好好相处，别像上次那样见面就甩脸色。”妹妹又把脑袋钻回了被子：“到时候再说。”

周末，白夏云带着周万语走进一家颇为高档的咖啡厅，这家咖啡厅位于大厦高层，三百六十度的全景落地窗能俯瞰长江与城市的繁华景色，只可惜天色不好，云下的南京颇有几分末来临前的肃杀气氛。

他坐在窗边柔软的沙发座椅上，看着周围格调高雅的环境，觉得自己也俨然是位上流士了。

友点了一杯冰美式，上流士拿过菜单，看不明白菜单上的“危地马拉”和“哥斯达黎加”有什么区别，又不想在朋友面前露怯，于是装作很懂咖啡的样子点了一杯名字长得他记不住的咖啡。英语里有很多长得要死的医学专有名词，认识这些单词就说明你很专业，想来咖啡应该也是一个道理。

白夏云捏着吸管搅动面前的咖啡，冰块“咔哒咔哒”地旋转碰撞，在玻璃杯中浮沉着反出焦糖色的光芒。

“小语，我只想和你两个约会。”

只听友的话好像还挺漫的，问题在于这里不止他们俩，友在对面而他身边坐着妹妹。他不安地扭了扭，总觉得白夏云的话音比她杯子里的冰块还冷，而妹妹一脸冷漠显然也不遑多让。

“那个……你们上次应该是有什么误会。”他看向妹妹，有点紧张地继续说道，“她最近乖很多了，我想说不定你们能重新个朋友什么的。”“是吗？”白夏云看向周梦霞，皱了皱眉。

周万语拿手肘拱了拱妹妹，示意她说话：“对不对？打个招呼吧？”妹妹俯瞰了一眼窗外的城市，对着白夏云冷笑：“就像垃圾一样。”“小语，这就是你妹妹的招呼吗？”

周万语急得满大汗：“不是不是，不是说你！她在念动画片里的台词。”他凑到妹妹耳边小声说，“不是说好了要听话的吗？”“谁跟你说要听话了？”妹妹把他一把推开，端起咖啡喝了起来，目光冷冷地扫向白夏云。

周万语很无奈，抿了一他点的“哥伦比亚星辰庄园厌氧晒卡杜拉”掩饰尴尬。

虽然他没什么品味，品不出咖啡的好坏，但感觉良好，因为咖啡很贵，名字也够长。

白夏云决定无视周梦霞，本着不和小孩计较的心态喝了一咖啡，把杯子递到男友面前：“小语，要不要尝尝我这杯的味道？”“好啊。”他说着接过咖啡。

周梦霞惊恐地看着咖啡上的吸管，顶端还残留着白夏云的水，她一把拍开周万语凑向吸管的脑袋。

“你什么啊？”他被拍得晕转向。

“这里的咖啡太难喝了，我要吃圣代。”

“咖啡厅里哪有圣代？”

“我就要吃，你去外面给我买。”

“这……行吧……”

也许她吃完圣代心好了就愿意跟夏云和解了，周万语颇有几分盲目的乐观主义神。

周梦霞目送他离开，视线转向了桌上的冰美式，白夏云想把咖啡拿回来，周梦霞抢先一步夺过了杯子。

只要趁哥哥回来之前喝掉它，哥哥就不会跟这间接接吻了。她拿开吸管，凑在杯沿喝了一。

“呕……苦死了！什么刷锅水啊！？”周梦霞的五官瞬间拧作一团。

白夏云扑哧一笑，刚刚的不愉快一扫而空：“对喝不惯的是这样啦，不过我很喜欢，这家店的冰美式和我以前在美国喝过的很像。”“美国？”周梦霞苦着脸吐着舌问。

“嗯，我在美国上了六年小学。”

“美国……呵呵……”她突然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怎么了？”

“骗子。”

“你什么意思？”白夏云皱着眉质问。

“没什么意思。”周梦霞突然站起身，冷笑着说，“做我哥的朋友，你也配？”白夏云闭上眼吸两气，忍着怒意说：“周梦霞，你说话注意点。”“你不就是靠两个臭钱才追到我哥的吗？你以为他真喜欢你？”白夏云握紧了拳：“小语不是因为钱才跟我在一起的，你既是在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