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姝神色愈加谨慎，陈哲一转念便知她心思，多半是怕自己起意图她，想

要寻主家攀行那赠妾之举……大宁风俗，已婚哪怕是家中最低贱的，

也是不兴转赠的，顶多如关文泉那般分享同乐。更别提李静姝这模样，多半是以

记室这等心腹自居的，向来是绝无换主之理。

不过尽管神色戒备，李静姝还是犹豫一番之后，说出了夫家来历：「妾身的

夫家乃是御史台陈好问陈都老爷的二弟。」

陈哲一愣，他哥陈咨字好问，陈咨的二弟不就是自己么？连忙低回忆了一

番，这才想起去年刚从北方凯旋而归之后，陈咨与他顺嘴提过的一件事……抬

对李静姝一笑：「陈好问去年便升任大理寺右寺丞了……李姑娘似乎并不熟稔京

中消息？」

「妾身身在江湖，自是不太熟悉庙堂事。」

陈哲点点：「怪不得，看样子李姑娘并未过门，想必并不知陈赞理的弟弟

乃是何吧？」

李静姝终于收起笑意，冷冷道：「陈都尉这是何意？」

陈哲笑着摆摆手道：「你不知道陈赞理的弟弟是谁，我却知道令尊是谁，可

是淮东道李推府讳咨？」

李静姝两眼睁大，檀微张：「你怎么知道？」

陈哲叹气道：「也不知道是陈咨办事不地道，还是令尊告知你的时候出了岔

子……你被许了家，竟连夫家姓名来历也不知道么？」

李静姝身子轻轻颤抖了起来：「难道……」

陈哲笑了笑：「不错，我就是陈咨陈好问的亲弟，陈哲陈思齐。」

李静姝登时呆在原地，片刻之后，方才猛醒过来，起身在陈哲面前跪倒拜道：

「老爷当面，家李静姝给老爷请安。」

陈哲听她称呼，眉轻挑，心道那李咨子多半和大哥一样保守，就教出来

的儿连后宅礼节也这么老套：「起来吧。」

「谢老爷。」李静姝从地上起身，中叫着老爷，面上的神色却是颇为复杂，

低眉顺眼之余，两只眼睛还在偷偷瞄着陈哲。

陈哲也不点，任由她偷偷观察自己，随指点道：「别叫老爷，叫主。」

「主。」李静姝顺服地叫了一声。

李静姝在观察陈哲，陈哲又何尝不在端详她的眉眼神色，她嘴上顺服，眼神

当中却依旧满满尽是好奇紧张与疑惑。

不过，陈哲也并不太在意李静姝此时所思所想，毕竟她多半与林纾柚林纾橙

或是段鸥这般从小调教养成的子不同，便宜老丈李咨顶多教导了这个庶一

些内宅礼法罢了。

既然了陈哲的宅门，那边是任由陈哲来调教了。

陈哲嘴角勾起笑意，柔声对李静姝道：「既然拜过我了，那也算是过门了，

你可知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李静姝现在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冠冕堂皇的样子，微微摇，用略带不安的语

气道：「家不知，请主示下。」

陈哲并未答她，而是转向了在旁看戏的段鸥：「段鸥，给你这姐妹演示一下。」

段鸥一愣，怎么看戏看到我这里了，不过她倒也不介意这些，微微一惊之后

就恢复惯常神色，站起身和李静姝并排而立，然后便开始宽衣解带，脱得光溜溜

的之后，段鸥向前一步，屈膝蹲下，双腿分开，双手掰开胯下的玉户，媚声道：

「婢给主请安。」

李静姝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段鸥做完这些，又看了眼陈哲，见陈哲笑吟吟的，

目光却带着鼓励与督促之意，于是用力咽了唾沫，吸一气，颤着手缓缓拉

开腰间衣带，皱着眉把身上衣袍一件件解下，同样脱得光之后，向前一步学

段鸥的姿势并排蹲下，用微微发颤的手指掰开身下那道紧紧闭合的牝户，满面羞

红，想闭眼却又似不敢，只好闪躲着眼神涩声道：「……家……婢给主

……请安。」

见此景，陈哲拊掌大笑……李静姝这般子，妙处便是这般心中教条矛盾

纠结的神色，陈哲之前也不是没见过，但如李静姝这样表现明显的，倒也是一

回。

第十六章

陈哲这些年收拢进后宅的子不少，虽说是各有各的不同，但依照划分

起来，总归还就是那么几类。

首当其冲当年便是麻木认命的，大宁的子大半自打降生，未来命运便就注

定，不少还自幼受了诸般调教，心里早如泥塑木雕一般麻木不仁，像是陈哲去年

收拢的那几个官宦家的玉观音庶，平里只知道在后院顺从听命，既无廉耻

之心，也寡淡漠然，陈哲便也只当她们是个好看的摆设。

其次便是些温和听话之余，还会耍一些小心机的，就如林纾柚，不光会弄些

小心思讨陈哲欢心，还时常在闺房床笫间搞些小把戏捉弄自家姐妹，自然就比那

些只会听话的摆设有趣许多。

再者就如金磬儿、商鹿竹、本慧元能师徒等，相比乖巧更多是魅惑，进了

后院便似妖一般，挖空心思就想勾着陈哲。

还有王桢儿、长孙妍，痴憨放，到了床榻之上，与其说是她们服侍陈哲，

倒不如说是她们自己在寻欢作乐。

余下的几个，便有些特别了，如林纾橙，嘴上刁蛮任，骨子里却是娇羞温

顺，还有宋庭姝，表面道貌岸然，私底下虽不如长孙妍娇痴，但糜放之处亦

是乐在其中。

总而言之，陈哲虽是有心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可碰着那些特殊的，总

还是会更偏一些。

对李静姝亦是如此。

李静姝出身读书家，自小不曾受过调教，可规矩礼数却是浸透的，知道自

己乃是侧室庶，未来多半亦是与做妾，该当顺服听话，然而偏偏她从开蒙起

便学着父亲接触案牍文书官场往来，后来拜鹤仙门又做了意气风发受敬仰的

大派弟子，难免养出一身傲骨。

这顺与傲到了陈哲面前，就让李静姝心中时时纠结矛盾。

陈哲好的就是这，此时又有段鸥这种会做戏的搭子在场，正好能出这李

静姝那独特的煎熬反差之感。

让李静姝学着段鸥身见礼之后，陈哲坐在石凳之上，伸直两条腿：「这两

一直东跑西颠的，弄得我腿酸脚痛的，你们便来给我揉捏按摩一番吧。」

段鸥对这等把戏自是熟门熟路，顺势一跪，四肢着地爬到陈哲面前，抱起他

一条腿脱去鞋袜，随后面朝陈哲躺在地上，将他的脚掌搂在胸前垫着，然后双手

使劲开始揉捏推拿陈哲的小腿，一面还低去舔他脚趾尖。

李静姝身问安已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