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仿佛一道晴天霹雳，震得他双拳勐地攥紧，捏到发白的拳带动整个上身，不受控制般颤抖起来。

班主任…

老程！

脖颈僵硬得好似一条绷到极限的弓弦，他吃力地压下脑袋，死死盯住自己的脚尖，在无法抑制的抖颤中藏起脸上遍布的狰狞。

沉默许久，他骤然转身，撇下一众面面相觑的保安，再次朝教学楼的方向跑去。

风驰电掣中，迎面奔来一个肥硕的身影。

“伟哥…”

胖子截住小伟，杵到他面前俯身狂喘，额上汗水溪流般直淌。

“你听…我说…”

上气不接下气地恳求中，小伟手掌搭上对方的肩，跟着换了气：“胖子…我现在没空跟你闲聊。”

说完，他绕过兀自喘息的舍友，再度拔腿。

胖子看着又一次只留下背影的小伟，嘴越张越大，急切飞速蚕食掉犹豫的空间，再也憋不住亟待坦露的心声。|@最|新|网|址 wk^zw.m^e

他双眼使劲一闭，大声喊道：

“倒模是老程拿的！”

仿佛全身气力皆被抽走，这一句喊出，胖子瞬间变得萎靡，可仔细看去，满是颓唐的面上又透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弛。

耳边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说！”，他睁开眼，径直对上一双赤色的眸子。

蓦地一个冷颤，胖子登时恢复到先前嗫嚅的模样，开始磕磕地讲述：“那天中午…上完课，老程把我叫到办公室，问你和大炮打架的原因…”

“他声音很大…又拍桌子又挥手，有好几次差点打我脑袋上…”

偷偷瞥了眼突然呆滞的小伟，胖子低下：

“我…我害怕了。”

“把倒模的事，都跟他说了…”

语气忽然变得激烈：“肯定是老程！是他趁咱们下午上课的时候，跑去跟舍管拿了钥匙，把东西偷走了！”

又重新低落：“伟哥…对不起。”

胖子发出一句道歉，抬看向小伟，却只见一张毫无血色的脸，脸上两只枯井般凹的眼睛里，盈满了懊恨的涟漪。

“我你大爷！！”

乍然一声悲吼，小伟一把将胖子推倒，疯了似的冲向教学楼。

……

飞机杯失踪的那一天。

中午…

他在嘛来着？

哦，他睡着了

睡前，他看到大炮和眼镜一前一后回到宿舍，只以为胖子去了厕所。

醒来后，三名舍友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上课…

所以，他为什么要睡觉呢？

‘你为什么要睡觉！？’

小伟不断质问自己，心间凄怆的哭号融进脚步声，在空寂的校园中出一串悲凉。

他不该怨怼胖子，因为换作是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只恨怪自己，没有忍住小小的疲乏，错过了直指真相的唯一罅漏。

现在，是否已经迟了？

懊悔代替心脏，在胸腔不顾一切地泵动。他跑得越来越急，四肢与躯仿佛失去了统属，撕裂般的痛楚从身上传来，但他只觉得还不够快。

眼前一阵发黑，小伟好像回到了某个夜晚，昏暗的光线中，两瓣雪的柔腴正不断变形，自饱满的圆润一次次被拍击成饼。

他想要高声阻止，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想要伸手阻拦，却总是差之毫厘。

蓦地一剧痛，他被教学楼门的台阶绊倒，狠狠摔到地上。

身体自发地蜷缩中，小伟脸上一片狠厉。

他终于攥住了陷在柔腴中的那根茎！

湿泞的掌纹覆上护栏，把光滑的扶手染至斑驳。

沉重的脚印盖住楼梯，将齐整的阶面拓得杂。

小伟一反先前的急迫，在楼道中缓步攀爬，像在积蓄某种力量。目中的翳与悠长的鼻息杂沉心底，将绪压成岩浆，静止不动，却亟盼发。

办公室门大敞着，能看到一个男，坐在椅子上，背靠办公桌，正不停戳动掌中的手机。

捏着拳走到门，小伟向内扫视一圈，不见他。

而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便叫男警觉。抬的一刹那，小伟好像看到了对方嘴角未及敛起的轻浮：“王志伟！你不去上课，又在跑什么！”

小伟面无表地看着老程，直盯到那张脸上严厉散去，泛起疑惑，他轻声问道：

“是你吧？”

“什么？”

程勇似乎没有听清。

“是你偷了我的杯子。”

小伟解释道，语气依旧寡淡，像在讨论食堂的饭菜。

眯起眼睛凝眸数秒，程勇忽然往后一靠，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揭开盖子抿了茶水，“哈”了气道：“我自己有杯子。”

小伟神变得冷峻：“我的，飞机杯。”

程勇面色一僵，又瞬间恢复。他没有纠结男孩话里的违禁词汇，反而露出一副惫懒模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迥异于往常严肃的样子，几乎已是一种明示。

小伟眙视着班主任，太阳“突突”直跳。他一步跨进办公室，微颤的身体影响喉，令他声音不再平静。

“不承认，没关系…”他转过身，缓缓合上办公室的木门：“我会…”

便

在这时，程勇突然叫出他的名字：“王志伟。”

“你用过吧？”

小伟勐地回身，死死盯住老程脸上高高挑起的眉毛。

“那个…”好像被男孩起的道具名称逗得忍俊不禁，程勇嘴角越咧越开，终于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飞机杯。”

脑子里“轰”的一声，小伟眸中瞬间一片赤红。

他直冲到班主任面前，抓住对方的衣领将其拽起：

“果然是你！”

和他自牙缝中挤出的声音不同，程勇嗓音仍旧轻松，甚至脸上的笑意都不减分毫：“是我。”

“拿走飞机杯的是我，给你发照片和视频的是我…”

他垂着双臂，任由衬衣被拽扯到变形，只咧着嘴直视那双充血的眼眸：“视频里，那个用大进你妈骚，把她到晃子的，也是我。”

小伟“嗷”地叫了声，一拳挥向老程，被对方骤然抬起的大手裹住。几乎同时，小腿侧面忽地一痛，重心横斜的当，老程顺势前扑，将他按倒在地，四肢分压手足，顿时便令他动弹不得。

“那不是我妈！！”

双方力量太过悬殊，他拼命挣扎，脖颈被起的筋络撑粗一圈，却连手都举不起来。脑袋抬起又落下，后脑砸得地面“咚咚”作响，中怒吼不断，迸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到对方脸上。

“不是你妈，你这么激动嘛？”

程勇故作怨怪地说了一句，嘴角重新勾起令发狂的弧度。

他慢慢低下，对着男孩扭曲的面孔问道：“小伟同学，你真的了解你妈吗？”

“三四十岁的，正值虎狼之年，老公常年出差，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得不到满足。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条又粗又长的大，她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