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你妈来说…”

老板突然掀开门帘，拎着几瓶啤酒走出来将程勇未完的话堵回嗓子眼。他意犹未尽地了咂嘴，从外套内兜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小伟：“试试？”

小伟没接，只是有些奇怪地看着老程，在他的印象里，眼前的男似乎并没有抽烟的习惯。

"不抽算了。程勇将香烟塞到自己嘴里，点燃后吸了一，吐着烟雾继续道：“我也戒了很久了，只偶尔偷摸着抽一根。”

他“呵呵”地笑着："你师母不喜欢烟味。

等老板在桌上摆好两个玻璃杯，返回到店里，程勇接续上先前的话题：“你妈那个子倔得跟什么似的…嘴死硬，从不承认自己的需求，可底下那张小嘴看见男就开始淌水，心里指不走馋成什么样。

小伟不理解老程叫他过来聊这些的用意他已经目睹了昨夜的一切，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如今再刺激他有什么意义呢？

“就我下面这根东西。

程勇拇指朝下指了指自己：“一般都吃不消，只有你妈，孜孜不倦地吞了一个月，到现在已经能整根吃进去了！”

“刚开始也不行，个一多半就到底了，再就要喊疼，也是近些子才能让我尽兴。他启开一瓶啤酒，倒满两个玻璃杯，挑眉问道：“喝点？"

小伟看着盛满杯子的体，浊黄中映出一张爸白的面颊，白色酒沫不断进裂，翻涌着快要溢出杯。他自认对老程的话没什么感触，他心中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可不知怎么地，他想喝酒，想把这正在翻涌的酒尽数咽下，让玻璃杯恢复到原先的空。

他端起酒杯，大吞咽，直到被食管中蓦然发的气体呛了一下，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才放下手中面低了一半的玻璃杯。

“好！”

小伟缓了几秒，不服输似的也将啤酒喝光两眼发直地盯着老程。初次摄酒似乎对身体影响颇大，他感觉眼前男的嘴脸正在扭曲，带动其身后的背景也开始慢慢旋转。

“昨晚是我过激了，你妈虽然爽得直哆嗦可心里是抗拒的。程勇给杯中添满酒：“嘛，都要面子。我按着她一顿，她在你面前高，损了她的面子。而你肚子里有气，觉得你妈被一个外了，感觉憋屈，这很正常。”

“你们娘俩现在都不高兴。”他将空酒瓶放到桌底，又接着启开一瓶：“你应该怨我，这没得说。她那边呢，我也认打认罚。但现在有一个问题…”

“她觉得你昨晚醒了。

我凭什么不能醒？小伟竟感觉有些痛快。

“你妈很害怕。”

她应该害怕！小伟鼻息逐渐沉重。

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程勇把酒杯举到面前，透过迸裂的白沫盯住小伟："你觉得，她为什么会怕？”

没等小伟反应，程勇又问道：“昨天晚上，

你为什么不敢从床上爬起来？”

我没有不敢！

小伟下意识想要反驳，却被程勇盯得莫名

一阵心虚。他不由得扪心自问，问自己为何

没从床上爬起，为什么直到最后也只是睁着

眼睛等待老妈投来视线，而非主动打那不

堪的场面？

难道不是因为自己的心已死去？

“真像啊！你们俩。”

程勇再度开，没有替小伟作答，而是回

答起先个问题：“因为她怕失去你。''''

小伟闷了啤酒，顶着胀红的脸品尝挂满舌面的苦涩，默然良久。

“每个的成长，总是伴随着不同程度的妥

协。程勇起身去上厕所，路过小伟时用力地

拍拍他的肩：“抽空给她回个信，不要让她担心”

小伟瞪着双眼，竭力看清男的背影。酒让他的大脑开始混沌，平抑了许久的绪也锺新变得浓郁。他感觉世界再次变得真实，真实中又透着他无法理解的怪诞。眼前堆满

了扭曲旋转的色块，只盯了一会儿，便令他晕目眩，直欲作呕。他忽然很想哭，又秉持住最后的清明，努

力没让自己显露出难堪的模样。

“程老师。”他大着舌喊出一句。

程勇回：“以后叫勇哥。”

“你是怎么发现....飞机杯跟她连着的？”小伟借着酒劲问出积攒在心底多的问题。

程勇愣了一下，缓缓勾起嘴角：“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吗？”

小伟猛地清醒，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是啊..还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