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伸手摸了摸她红肿的脚踝,她有些害羞地抗拒着,但被哥哥严厉地看着,
「和纱,别动,不然很难好的。」
她也只好忍下心中的羞涩,美脚被哥哥看着的羞涩。
但她忘了另一件更为羞涩的事
,她的脚丫虽然很好看,但是她的脚一直以
来都是有点臭臭的,更何况刚刚走了几个小时,脚都出汗了,发酵的脚臭味慢慢
传来。
就连她也闻到了自己的脚臭,内心十分羞耻,明明洗澡的时候涂了那么多沐
浴露。
而宁逸却十分专注地给她揉着受伤的脚踝,好像并没有闻到她的脚的味道一
样。
就这样揉了5 分钟,和纱实在受不了内心的羞耻了,仿佛认命一般说道「哥
哥,我的脚,是不是很臭,而且还出汗了,让你忍了这么久。」
宁逸却抬起
说道「不臭啊,就像你小时候那样,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的脚。」
「可是……我现在的脚比那个时候臭多了,不信你闻闻,真的臭死了,我每
次自己闻到都想吐。」她仿佛为了看穿哥哥强忍着的倔强。
将另一个脚抬起来,放到宁逸的脸上,红润
冒着热气的美脚就在他眼前。
宁逸好像也知道了她的想法,为了不让她担心,鼻子贴在她被脚汗湿润的大
脚趾上吸了一
。
顺着她的话说道「和纱,真的不臭,这次信我了吧。」
看着哥哥居然真的用心闻自己的脚,她有些难以置信地喃喃道「怎么……怎
么可能,明明我……」
见她还是这样,宁逸温柔道「我觉得不臭,可能是我的基因选择的
是你,
所以妹妹的一切,哥哥永远都不会厌恶。」
「而且,我永远无法对和纱说谎的。」
他的语气很真挚诚恳,确实,和纱的脚他闻起来一点都感觉不到难受,相反,
还只是淡淡的熟悉的,喜欢的味道。
这下子,和纱终于相信他说的话了,心中再也没有一丝的羞耻,反而很开心,
因为哥哥喜欢自己的味道。
宁逸也专心地揉着她的脚,过了十几分钟,红肿终于消了一些。
随后用冰块敷了一会,然后在用绷带扎着。
宁逸刚想离开,和纱却用手拉住了他说道「哥哥,帮我……帮我把和服脱了,
穿着这个,睡不着。」
但是她的脚又站不住,宁逸只好帮她在床上脱衣服,她紧紧躺着,宁逸的手
不断游走在她的身上。
但宁逸却生不起一丝的
欲,因为她是自己的亲妹妹,自己最
的妹妹,
他也不能产生
欲。
几分钟之后,终于将她的和服脱去,只剩白色的里衣,但和纱还是坚持看着
他。
宁逸只好如她所愿,帮她脱去,最后只剩下黑色内衣内裤的和纱躺在床上。
走了一晚上的她,自然也是满身大汗,将里衣和床单都弄地有些湿润了。
宁逸只好说道「和纱,我去拿湿毛巾,你自己擦擦身子,不然浑身黏黏的,
而且容易感冒。」
随后他走进浴室,拿了一天湿毛巾进来递给和纱,但她没有接。
依旧只是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宁逸,他只好叹了
气说道「好吧,和纱真是个
废物啊,什么事
都让哥哥帮你。」
和纱却冷淡地反驳道,「没关系,我妈妈有钱,我哥哥会照顾我,所以是个
废物也会幸福。」冷淡的语气却隐藏着喜悦的心
。
一边用毛巾擦着她妩媚又柔软的身体,宁逸一边说道「所以啊,母亲和我,
都放不下你,以后你可怎么办。」
「有你们就好了啊……而且我妈有钱,肯定能活很久。」
「和纱啊,生离死别逃不过去的,母亲年纪不小了,那你怎么办。」
「哥哥不是只比我大几个月吗?」
「我也不可能天天无时无刻照顾你啊。」
「到时候再说,哥哥别啰嗦了,赶紧帮我擦
净,我要睡觉……」
她又一次地逃避着这些沉重的的话题,只是这一次能逃掉,那悲伤真正到来
的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宁逸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温柔地用毛巾服侍她,之后便给她盖上被子。
帮她脱掉
发上的装饰后说道「晚上天气很凉的,不要踢被子,再热也比感
冒好,知道吗?」
「嗯……哥哥你也去睡吧,对不起,这么麻烦你。」
宁逸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道「没关系,和纱的一切,我都不会嫌弃,
我只是有些担心你而已。」
……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些时
。
5.28这一天是和纱的生
……
还是他们三个
记忆中最为痛苦的一天。
宁逸陪着冬马曜子一起去逛街,打算为自己和妹妹的生
挑着礼物。
但突然间,冬马曜子感觉一阵心疼,
晕目眩,然后便失去知觉,整个身子
摇摇欲坠。
最后,宁逸及时发现,然后抱住她的身体,把她送到了医院。
「宁先生,你好,您母亲已经是白血病晚期,已经过了最佳治疗的时期了,
她最近也一直服用药物治疗。」
「只是……她的寿命可能不多了。」
医生的话语,让宁逸愣在原地,手里的手机掉到了地上。
他颤颤巍巍开
道「最多能活多久……」他不能逃避这个现实,他只能强作
镇定地询问着这些悲伤的数据。
「最多,三个月……请节哀,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
三个月,三个月……
宁逸内心十分痛苦,明明来之不易的温馨,三个月之后便再也感受不到了。
医生离开之后,他趴在冬马曜子的病床上再也忍不住地哭泣起来。
「呜呜呜……嗯……呜呜」
许久未有过的悲伤卷土重来,泪珠也止不住般纷涌而出。
但他也只能趴着哭泣,也只能仅此而已。
哭着哭着,他的脑袋被温柔的触感抚摸着,他抬
看见虚弱的冬马曜子微笑
地看着他。
「逸儿,你来了,咳咳……」她的声音都透露着时
不多的艰难。
宁逸连忙用手顺了顺她背,然后喂她喝了点水「母亲,先别说话,别急,我
会一直陪着你的。」
过了一会,她终于好了点,然后握着他的手说道「对不起啊,逸儿,让你担
心了,还是被你发现了。」
「可以不要告诉和纱吗?最后的时光,我不想让她担心。」
「呜呜呜……母亲……」
宁逸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根本无法对和纱说谎,他也知道母亲对妹妹的
意,
如果说世界上最
冬马和纱的
,那只有冬马曜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