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惊，停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打算出去。

林毅摇摇：“还没有，对了一直以来，杨若烟都做为明面上的卖家，几乎没知道她背后还有一个沈珹，这次把她们一窝端了，我总觉得不太踏实，好像顺利过了。”

“先审审，让监控组再过一遍监控，看杨若烟都接触了什么？”

因为夏烨是被乔哲点名带回来的，被单独关押在一间审讯室。

乔哲进来就看到夏烨坐在拷椅上，双手被手铐铐住，姿势明显不太舒服，于是他走近帮她解了手铐，然后坐回对面的椅子。

夏烨轻轻抚了两下重回自由的手腕，盯着乔哲，等待问话，心中难免一阵心酸，昨晚的亲密仿佛从未存在过。

乔哲轻咳一声，问：“你是怎么知道密道的？去赌场的目的是什么？”他低看已经填好的表格，基本资料已经填完，已经审过了一回。

乔哲翻看着资料上的信息，和之前林毅所查到的资料全部吻合，家住州城，经济水平小康偏上，高中毕业后去m国留学，毕业后在h市一家普通it公司就业。

夏烨轻声问：“我可以叫律师吗？”这句听起来比平时都要乖，乔哲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漏过了什么。

“代清楚这几个问题，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可以走了，不用叫律师。”

“如果有事呢？”说完抬眸看到乔哲明显一愣，又复而轻笑：“开玩笑的啦！我当时刚好上厕所，所以发现了。”

“描述一下遇见的那个的长相，还有你为什么会跟着进密道。”

“一身黑色西服，身高比我高，比你矮，当时太紧张长相没敢看。”

“为什么带电脑来赌场？”

“我本来是要去咖啡馆刷剧的，你不是不让家跑嘛，我是看这边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实在没忍住，就好奇来看看。”

“那你包里赌码兑换小票怎么回事？”

夏烨泄气：“我都说了我是好奇，随便玩玩的。”

乔哲追问：“随便玩玩？”他露出质疑的表。

夏烨一脸神秘的将脸靠前：“我有赌瘾……”声音很小，顿了一下继续说：“你知道的h市本来就是全球最大的赌城之一，所以在那边生活过几年的，难免不碰那东西，但现在我已经戒掉了，这次就是因为赌场刚好近在眼前，就没忍住嘛。”

乔哲听后骤紧眉，他总觉得自己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可眼下她一双不老实的玉腿不停的左右换着姿势，好似提醒着他昨夜的纵欲。

最终乔哲重新核实了夏烨的供，同之前审问的同事商定后，认为一切合理，于是放夏烨离开。

出了警署的门，太阳格外的明媚，像风雨前的宁静。

乔哲追出来，喊道：“夏烨。”

看到夏烨回，他继续说：“刚刚很抱歉，这是我的工作。”

“没事，我理解。”

“你要回家了吗？”

“嗯，要回去了。”

乔哲的心突然降至冰点，两的对话像极了曾经熟络又突然回到了陌生的阶段，尴尬又难熬。

最后还是忍不住叮嘱：“安全到家，就给我打个电话。”

夏烨不再说什么，简单回个好字转身离开。

夏烨走在路边，拿出刚被还回的手机，看着各个航空今天从首港飞往州城的机票，订下了回程的机票，有一丝侥幸，幸亏他们还算公正，没有私自查看自己的电脑。

路边缓缓驶过几辆计程车，夏烨招手拦下一辆，准备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就立刻离开。

第八章 回家

乔哲望着她的背影逐渐拉远，待他回过神，已是去街空。

转身回到警局，乔哲直接走进另外一间审讯室。

林毅正在问：“待一下基本身份信息。”

沈珹不屑地轻嗤，“我的身份他还不清楚吗?”说完下指了指门乔哲。

乔哲不想费舌，直接了当地问：“那批货现在在哪儿？”

沈珹面上疑惑：“什么货？”

乔哲看着他装模做样，拉开另外一个空凳子，坐下，拿起桌上的资料‘啪’的一声扔到沈珹眼前，“你觉得你还有必要装吗？你之前的案底足够判你死刑了，沈永丰怎么死的？冯慧怎么死的？需要我帮你读一下法医档案记录吗？”

沈珹的拳逐渐握紧，复舒展开轻吐一气，将前倾故意道：“江曼凝我倒是知道是怎么死的？你要不要听啊？”

乔哲拍案而起，眼神死死地盯着他，林毅忙拦住乔哲：“别冲动……”话未说完，审讯室的门被敲响。

乔哲转身去开门，门外的说：“州城警局局长来电。”

乔哲跟着出审讯室，去接电话。

电话里传来：“小乔，沈珹抓捕的成功，是我市缉毒工作的重大进展，经由国家公安部领导的商量，已经下达命令，决定把沈珹移到州城公安总部，而你不能参与调查，你和沈珹有个恩怨，应该理解领导的安排吧？”

“我和沈珹没有个恩怨，申请参与调查。”

“我们接到举报，举报称你认定沈珹是杀害你母亲江曼凝的凶手，我也请示了上层领导，最后经过商议决定让你回避这次案件的起诉过程。”

电话里的见乔哲不语，又说：“你确实是这些年调查沈珹的主要功臣，这件事我会再回去跟领导商议，你们先办理移罪犯的手续，尽快回来。”

乔哲挂下电话，走到审讯室的玻璃前，敲了敲玻璃，用手势示意林毅出来。

林毅关上身后的门，问：“怎么了？”

“公安总局要求移罪犯。”乔哲只转诉了重点，他是绝不可能同意不参与此案的！

“这帮只会张嘴指挥的，到底再搞什么玩意儿！”林毅很是气氛。

周围的听到，投来好奇的目光，乔哲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静些。

林毅伸展了下胳膊，“终于可以回去了，再待下去我都要水土不服了。”说完看向乔哲，却发现乔哲丝毫没有如释重负的神，忍不住劝到：“放松点，已经抓到了，事就好说了，对了，监控部说监控系统的子记录全部都打不开了，说是植过病毒了，国际上最新型的粘连病毒，所有视频都无法显示，我们信息组的暂时解不了。”

听完后，乔哲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很重要，但他仍然没抓住。

夏烨回到宾馆从皮箱中拿出一个虚拟电话卡手机，拨通电话。

“唐博，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边响起一个年轻男的声音：“回来吧，团队需要你，一起赚钱不好吗，没想到你这么快脱身了，已经在机场安排好了，只要你想回来，他们随时接应你。”

夏烨怒道：“你知不知你差点害死我！我告诉你多少钱我都不碰那东西。”

既然已经撕脸，唐博威胁道：“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首港吗？”

知道的太多，怎能让你全身而退。

买卖不成，仁义也不在。

夏烨平复心，冷笑着说：“你以为你用比市场价高一倍的价钱抢了唐宏在东南亚的生意，你就能在南美分一杯羹了吗？唐宏早就知道这是沈珹在首港做的最后一单，他让给你的，没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