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为什么要吃药，妈妈，你不想喂我喝吗？”

“不……”她无法开，她要怎么解释？

他的父亲宋岐，在她产后每天都要吸她的才能睡，每晚揉她的，挤里面的汁，把本该喂给儿子的水全部抢走……这些话她根本说不出。

宋翊没再追问，只是专心舔着她的房。

她心疼地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儿子，忍不住抚摸起他细碎的黑发。

不知过了多久，宋翊终于放开了她的，不用看也知道，上面一定被吸得红肿了。

“小翊，你——”

“妈妈！”

她的话被打断。

宋翊睡袍大开，露出瘦的上身，他露出迷茫的表，指着小腹下立起的硬物问道：“妈妈，我怎么了？”

许楚楚只瞥了一眼就惊得赶紧看向一边。

“小翊，你……”

“妈妈，我这是怎么了？”他不依不饶。

“你，你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就是……你，勃起了……”许楚楚一时尴尬无比，难道今天她要担负起对儿子进行教育的重任了吗？

可是，这些东西小翊怎么会不懂呢？不过他的样子好像确实不明白……许楚楚脑中全是混沌，经过一番心理斗争后，她吸了气，开始解释道：“青少年勃起是很正常的，这在接触到一定的外界刺激后就会发生。你不用担心。”

“那我要怎么办啊？它什么时候能消下去？”

“你就……用手去摸它试试。”

他乖乖伸出双手握住翘起的。

“然后呢？”

“然后，你可以上下套弄它……”

宋翊听话地撸动着手中的茎，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他似乎渐渐体味到了其中的乐趣，越撸越快，顶部也渗出了一点粘，被他全抹到了柱身上，整根变得十分湿滑。

许楚楚呆呆地看着他自泄。

过了一会儿，他的大腿开始紧绷，面色变得红润，手上的动作甚至有些粗鲁，大力地撸着茎。

突然，他闷哼一声。

霎时间，一道竟然飞到了她脸上！

许楚楚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完全吓住，愣在那里半响才回过神。

她摸上自己的脸，黏黏的，是儿子的……

她瞬间无地自容，仿佛忘记了旁边的儿子，慌地套上刚才脱下的衣服就立马冲出了房门。

一路心惊，回到房间后，许楚楚直接走进浴室，脱下衣服扔在了椅子上，接着，她带着些犹豫，悄悄伸手探向自己的。

湿了……

她洗了个澡，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擦身体后，她浑身颤抖着靠在墙上。

她做了什么？她居然让未成年的儿子在自己面前自慰，而且她的小里还流出了水……她还配做一个母亲吗？……

思绪混，许楚楚的身体慢慢下滑，最终呆坐在地上。

终于，她捂着脸小声哭了出来。

与此同时，躺在床上的宋翊还在兴奋着，房间内已经一片漆黑，他的手握住再次硬起的，正回味着刚刚美好又的画面。

他的在了妈妈的小脸上，好舒服……

静谧的屋里只剩下他细微的喘息声。

第十章

周六下午，暖烘烘的阳光洒满庭院，空气燥却不闷热，许楚楚坐在长廊里喝着茶。整条廊道都被茂密的藤蔓缠绕，听着顶上传来的鸟鸣声，她的心十分放松。

保姆走到她身旁，询问说：“夫，马上就到晚餐时间了，您要去厨房吗？”

“不了，你随便准备些就好。”

“好。”

张妈离开后，许楚楚望着她的背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她又想到了昨的景。

直到落西山时她才走出长廊，刚好院中一道微风吹过，她伸出手感受着流动的空气，只是再怎么抓着也握不住流走的风。

宋翊一整天都待在房间里，十六年来，每当宋岐不在家时，他们两个都会习惯地避着对方。

当然，最近这些天他们的关系好转了许多，只是经过昨晚那一遭，恐怕又要回到从前了……许楚楚走到正厅时宋翊已经座。

她看见正要迎过来的保姆，摆摆手直接坐到了宋翊对面。

宋翊老老实实吃着晚饭，什么话都没说，她也一直沉默着，两似乎达成了某种异样的默契。

用过晚饭后，许楚楚立刻就要上楼，宋翊见后起身拉住了她的袖。

“妈妈，现在上去太早了吧，要不要一起看会儿电视？”

他主动发出了邀请。

“不用了，我不看那些东西，太吵了，我已经有点困了，要去睡了。”

说完许楚楚也不回地走向楼梯，她隐约感到宋翊的黑眸正盯着她，脚上的步子逐渐加快。

走到二楼时，她向下瞅了一眼。

宋翊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她舒了气，走上前打开房门就躺到了床上。

等从梦中惊醒后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床前蹲着宋岐，正注视着她的睡颜，见她醒了，他立刻站起，一把将她抱在身上，托着她的走进了浴室。

两没做什么，只是一起洗了个澡，当然许楚楚不可避免地被宋岐从上到下仔细抚弄了一遍。

当宋岐的手指即将滑向她的胸时，她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还好，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关灯后，许楚楚被他从背后搂着，两紧紧依偎在一起。

“宝宝，这些天我一直很忙，对不起，每次都到很晚我才回家。”

他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许楚楚什么埋怨都生不出。

“没关系，你也要注意身体啊，本来就不算年轻了，不要工作得太辛苦。”

她本想安慰他几句，哪知这话传到宋岐耳里就变了味。

“什么？你已经嫌我老了吗？”

“啊？我可没这个意思，是你自己瞎想的！”

许楚楚慌忙解释，可他就是咬定她在狡辩，其实他比她大了十来岁，可不就是有点老了吗……最后宋岐咬了下她的唇作为惩罚。

许楚楚哭笑不得，原来宋岐居然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待这场闹剧结束之后她就沉沉睡了过去，压根没注意到一旁的男其实久久清醒着。

接下来的一周，宋岐还是很忙，每次回到家都看起来非常疲惫，甚至有一次他身上还沾着一些血滴。

许楚楚害怕地问他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

宋岐只是让她不必担心，告诉她他会处理好一切。

见他确实不愿多说，许楚楚只好把追问的话悉数咽下。

转眼间又到了周五。

早上临走时，宋岐摸着她的说道：“楚楚，今晚应该又不能回来了，你不用等我，自己先睡下就好。”

她拉着他的手说了句“注意安全。”

宋岐点点，轻吻了一下她的额。

下午，张妈照例回家去了，临走前帮她准备好了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