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他今天那个死样子。

这个样子就是那个讨厌鬼陆白。

什么无辜，可怜，令心疼，这些都是她脑子坏了的错觉。

努力的压下自己的愤怒后，她告诉自己，就是这样。

就算当年她真的对不起他，她跟那个什么自己不是也让他舔遍全身吗？真的要算她也算偿了好吗？

而且那些愧疚感，完完全全的，被今天重新唤醒她层记忆的讨厌鬼抹煞一半。

陆白就是讨厌鬼，就是当年那个小鬼大的小孩。

不就是大辣辣的跟他谈这些什么按摩，趣用品吗？

呸！当年她连他的那里都吃过，她有什么不敢的。

她可没忘记，当年战栗发抖害臊的，都是陆白。

手下的键盘传来啪啦啪啦的打字声，她给自己拟了了一个明天面谈的大钢，再看一眼那个陈姐已经帮她手写的许组长的桌上立牌。

她可以的，不可以也要可以，小孩你等着姐姐来收拾你吧！

晚上回到家以后，她把在公司拟好的稿，用手机录了一遍又一遍，不满意的地方又拿出来修修改改。

等到总共录了五遍，觉得再也听不出有丝毫的绽跟紧张以后，总算心满意足的准备好好睡一觉，明天才有力气好好收拾那个小孩。

隔天下午四点二十八，最里面的办公室响起清晰的敲门声。

“进！”

一样，没有一点温度。

等她走进去，不出所料，陆白还是低着在看他自己的东西，一样是那副一点都不尊重的讨厌样。

他现在，除了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贵的西装，还有梳的一丝不苟的发，其他的，就跟当年的讨厌鬼没有任何的区别。

“副理你好，我是用品商品评测部的许组长，这份报告是针对目前市面上半年内推出的按摩的评测”

“这次选为评测的商品总共有叁十只，目前这份是针对市场上销售量较高的十二只商品的评测，其他的预计能在下周五前一并给您过目。”

她一气说完，微微低，将手上的评测报告放在陆白桌上。

呵！看吧！多简单，能有多难。

昨天就是她傻！还以为小狗会像以前那样可怜的跟她摇尾，还是像霸总那样问她当年为何抛弃他，呸！真蠢。

修长的大指，拿起薄薄的纸张，翻了又翻。

“组长？这点能力能当组长，我看昨天猜的没错，如果你能当组长，你们组里都是吃饱嘛用的？”

“既然是组长，那我就请问一下许组长，写这份评测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有瘾的怎么想？”

声音低哑又浑厚，尾音还带着一丝勾的慵懒。

陆白抬注视着她。

睽违八年的双眸，犀利又幽冷，好像能将她吞噬一般。

（十）有用按摩过自己吗？

“副理…什么意思？”

镇定，冷静，不要慌，陆白就是跟她讨论而已。

“呵？瘾，听不懂吗？需求成瘾。”

“这…这我知道的，不过这评测，我是用专业的立场去写的。”

“啪！”

这回，是她的报告直接被丢在地上。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蔑的冷笑。

“专业？你好意思跟我谈专业？”

“专业商品评测的核心是什么？”

“就是你能站在专业角度去模拟用户形象，再去针对受众进行商品分析。”

“你是模拟用户形象，还是针对受众分析了？”

“这些按摩，对单一伴侣，单身，婚后，瘾患者，能够带来一样的感受？”

“还是你看不太懂字，不知道你自己写的都是什么鬼？觉得蒂很酥麻，觉得传来震？能够达到道高？你当写作文？还是你这都是去那里抄来的？”

“你写了十二只，但看来看去，我根本看不出来这每一只对你而言有什么不一样！”

“你觉得客户想看的是什么？就是针对什么样的受众，会有什么样的区别体验，这么基础的东西还要我跟你说？你是来领薪水，还是打算付学费？”

“你每一只都很酥麻，震的很爽，你是当大家都跟你一样蠢，看不懂包装上面的字？按摩不会震动还叫按摩？用了这么粗的按摩还没法高是冷感？”

“你这样好意思说自己很专业？”

“不要拿着这种随便应付的态度，当做唬叁岁小孩可以吗？你的工作应该是要实际评测吧，一看就知道没做，你来上班上的心安理得吗？”

许欢站立在那里，低听训，指尖微微打颤。

她现在觉得又羞愧又愤怒。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陆白的话很难听，但他说中了一点，她确实，很多都抄来的。

她也确实，没有实际体验过，确实，她也没有去想过不同的用户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副理…对不起，我…我会重做。”

陆白没有回她，偌大的办空室安静到掉下一根针也能听见。

“许欢，公司是请你来解决问题，但我觉得这两天到目前为止，目前公司的问题是你。”

男的语气跟字里行间的冷漠，简直冰封了空气。

“副理…对…对不起，是我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眼眶滑下了一颗泪，她搞不清楚，这滴眼泪究竟是因为害怕失去她的梦想，还是因为刚刚的羞愧。

“你要我给你机会？我看起来很间？我叫别来做你的事，不用费我两次时间，不用发脾气，不用教，你到底是怎么好意思叫我给你第叁次机会？”

“对不起…希望副理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低着，希望这个距离，让陆白没有看到她有点红的眼眶。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是你要先回答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许欢惊讶地抬看着陆白，丝毫未查她现在眼眶湿红，两颊因为又羞又怒泛起的红晕，就跟那每一次的春泛滥时，毫无二样。

“你真的有做评测吗？”

“你老实回答，你有用这些按摩过自己吗？”

声线一样是那么的冷漠清淡，让丝毫察觉不出，迭握紧的大手上的青筋绷得有多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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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狗当然是思考比较全面，才能年轻就当副理嘛。

但其实重点是，他以为那十二只都拿走他的礼物在怒。

（十一）要在陆白面前用跳蛋的意思？

“我……”

许欢看着陆白，话在嘴边说不出。

而陆白一双桃花眼看起来幽暗又沉，好像这就是一个主管问她工作有没有如实完成一般。

“没有…我没有…没有过”她低着不敢看着露白的眼睛。

“为什么没有？”男的声音低沉，丝毫听出不又任何绪波动。

“因为…因为还是处”她呐呐的说，细小的声音似乎回在安静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