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不已受聘为管理帐务的
手了吗?”
“我所以还怀疑你就在此,堂堂天师教门下岂肯答应这种微不足道的工作,若不是另有企图,鬼也不信。”
“你自己也说天帝荼毒武林,被武林
士视为公敌,起而抗之。何况我师兄又险为所害,我当然得替天师教
打算,我去做帐房先生,就为了打探虚实,好让天师教门下不致再有灭顶之灾。”
燕驭骧为了取信贝祈绫,不得不虚与委蛇。
贝祈绫望了望他,点了点
,却不以为然地道:“你武功高强,又雄才大略,但你不知天帝其
富甲天下,谋略高
,手下能
异士车载斗量,其数不在少,又焉是你一
能对付得了?”
“何况天帝于我有大恩,我甘愿终生为其役使,自然不愿再由你去做伤害他的事了,再说……”
贝祈绫所以停
不说,是想到了燕驭骧与自己,虽然那晚两
春风一度,
中野合,但心知燕驭取心中难以有她,不过贝祈绫心中还是
地留下他的影子,天帝与这燕姓少年均与自己有恩,她实在不愿意两
互相拼杀,只能希望他不是天帝对
。
良久,燕驭骧忍不住问道:“绫姐,你是说天帝手下能
异士甚多,他用什么手段使这些
甘心为他役使的呢?”
贝祈绫笑道:“对付两湖群豪那些
,自然是威
,对付能
异土,那就是利诱了,金钱与美色双管齐下,所谓见利忘义,天下又有几个能置生死于度外,能弃荣华富贵于不取的耿介之士呢?所以天帝其
实在是个心机
沉的
。”
燕驭骧道:“我非重利之徒……”
贝祈绫接道:“所以在他看来,你就不能完全忠心于他,你是读了书的
,自不能因利而罔顾道德,所以我先前就判断你通不过了。”
燕驭骧抱拳道:“你这样判断我,是把我当作了
,多谢。”
贝祈绫笑道:“但我仍要保你。”
“我不反对,却把话说在前面,我不能对你家主
忠心。”
“我倒不希望你忠心天帝而变得丧心病狂,只要你不危害他,替他做你愿意做的事就行了。”
“那考验如何通过呢?”
“我能使你不必经过考验。”
“办得到吗?”
“姑娘自有妙计,不过暂时要你先做几
帐房。”
燕驭骧不再多问,心想:“受生死丸毒害的武林同道当不在少数,倘若当上金衫使者得生死丸的解药,拯救他们脱离苦海,胜过刺杀天帝了。”
他侥幸此行更有价值,却又想:“贝祈绫不知我是两湖盟主,要是一到扬州就发现我是天帝的对
,立成仇敌,岂能再保举我当金衫使者?”
“临机应变!对,临机应变!”
想是这么想,却毫无把握,倒冀图侥幸,希望贝祈绫发现不了,但,这可能吗?
奔驰中,车子突然慢了下来。
贝祈绫扬声道:“怎么回事?”
车夫道:“前面有道关卡,驻守的官兵要检查。”
当时,在要道上设站检查过往车辆,倒也平常,贝祈绫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