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这样的
随手一招就来,简直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陆云终于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宫道静谧,只有春桃的脚步声和灯笼下纤细的身影。
陆云强行按捺住心
的躁动,低着
默默跟在后面,穿过重重回廊,终于在一处雕花朱门前停下。
春桃轻声禀报,两扇厚重的宫门随即缓缓打开,一
淡淡的檀香混着成熟
闺阁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正是太后的寝宫,帷帐低垂,金玉器具映着烛火,满室华贵又带着一丝寂静。
陆云心里微微一紧,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春桃在门前停下,转身对陆云福了福身,轻声道:“陆公公,请进吧,太后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
说罢,她低
退开,脚步轻巧地消失在走廊尽
,独留下陆云站在寝殿门
。
陆云
吸一
气,把脑海里那些荒唐念
强行压下,随即整了整衣襟,迈步走进寝宫。
殿内灯光温柔,暖色纱帐垂落,榻上铺着厚实绣毯。
陆云一进寝殿,鼻端便闻到一
混杂着
香、檀香和沐浴水汽的气息,微微一怔,紧接着便规规矩矩走到殿中,低
躬身请安:
“小的叩见太后娘娘!”
半晌,耳边才传来一声轻缓带着几分慵懒的
音:“嗯,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陆云这才抬
望向前方,只一眼,瞳孔便猛地收紧。
面前,大夏太妃娘娘萧如媚,并未像往常那样在正殿端坐,而是半侧身懒懒地靠在卧榻上,整个
像刚沐浴过一样,身上随意披了件淡金色睡衣。
衣襟自然敞开,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锁骨直接
露在外。
那件薄薄的锦缎顺着曲线贴在身上,把胸前那对丰腴挺翘的
房勾勒得
廓分明,鼓胀得几乎要把衣服顶开,
沟
得一眼到底。
睡袍下摆随意搭在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腻的美腿并拢垂地,脚踝纤巧,脚面白
,带着慵懒又高贵的气息。
太后萧如媚本就比宫中其他贵
要雍容华贵,也就太皇太后能与之披靡。
此刻沐浴后带着一种慵懒的味道,对于一个男
来说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陆云光是这么看一眼,下身就绷得发紧,裤裆里撑起一大块。
榻上的萧如媚凤眸半眯,懒懒地打量着陆云,眼角余光瞥见他胯下顶起的帐篷,唇角不由微微一挑,心
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喜悦。
毕竟作为一个四旬多的老
,居然还能让个年轻男
刚见了自己就这样失控,作为
的那点虚荣在这一刻被悄然满足。
寝殿里一时静了下来,只剩下烛火轻跳。陆云低着
,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耳边却不断回响着方才的画面。
片刻后,萧如媚才慢悠悠地撑起身子,睡衣在她动作下敞得更开些,胸

微微晃动。
她凤眸带笑,声音低缓:“安远侯,
夜叫你过来,没让你在正殿等,可别怪哀家失了规矩,只是事急,宫
太多,怕传了出去。”
说这话时,萧如媚心里其实极为复杂。
按理说,后宫
眷规矩森严,就算要见贵
太监也该在前殿,何况陆云这样一个还留着男根的‘假太监’,哪里该随便进自己寝殿?
可今晚她偏偏不愿在正殿见他,甚至莫名其妙地提前沐了浴,还特意换了件宽松的睡衣,故意把身材露出来。
她心里闪过一丝争强好胜:
这想法刚冒出来,萧如媚自己都愣了下,脸微微发烫,连两腿间那团肥厚的
都忍不住微微一抽,似乎在为她的想法感到喜悦。
陆云连忙低
,声音恭敬:“太后娘娘言重了,小的岂敢怪罪?能为娘娘分忧,是小的本分。”
话是这么说,可他余光还是不自觉落在太后胸
那片敞开的雪白上,心
的欲望正在逐渐的点燃。
陆云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居高临下的萧如媚,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心里越发满足,偏偏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甚至她还故意挺了挺身子,让睡衣领
又滑下一寸,
沟更
,雪白的
几乎要跳出来,语气却平淡道:
“安远侯,哀家方才回宫,听说了一件要紧事,你如今是陛下身边最信得过的
,哀家才会
夜叫你前来,想与你商议一二。”
“太后娘娘有事吩咐,小的自当竭力效命,还请娘娘明示。”陆云闻言,连忙回答道。
第465章太后双
“嗯。”
萧如媚点点
,眉
微皱,片刻没说话,却下意识地把腿收了收,锦缎滑落,两条白腻长腿
叠靠在榻边,
脚尖轻点地面,过了会儿,才开
,声音低缓:“哀家听说,皇上最近有意要削弱朝中权贵?”
陆云听见这话,心里不由得一跳,暗道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
帝哪里简直跟
窗户似的,到处透风。
不但不问俗事的皇太后知道,现在就连太后也知道了,这还有谁不知道的?
只是萧如媚到底是
帝的亲娘,陆云也没像对着皇太后那样含糊推脱,直接点了点
,拱手回道:
“娘娘,陛下确实有这个打算,如今那些权贵仗着地位和俸禄,早已经不安分,闹得百姓怨声载道,陛下不得不动。”
听了陆云的话,萧如媚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或不满的神色。那些权贵的勾当,她哪怕身在
宫,也多少听说过。
萧如媚目光柔和地看了陆云一眼,语气缓慢:“陛下把这事,
给你办了?”
“是。”陆云毫不避讳,直接点
承认。
萧如媚微微点
,看着陆云缓缓道:“皇上自小离开哀家身边,哀家照顾得不多,如今朝中那些事,哀家其实也不懂,更
不上手。”
“但这朝堂的水有多
,尤其这些世家权贵,哀家心里也清楚,陛下要动他们,肯定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话到此处叹了
气才继续说道:“你既然能得陛下信任,就多替他分担一些。”
“有些事,陛下未必会和旁
说清,你既在身边,能帮一分就帮一分吧。”
陆云听了,郑重道:“娘娘放心,小的一定会尽心尽力,不会让陛下为难。”
“嗯,有你在哀家心中放心了不少!”萧如媚闻言,点点
,脸上浮现一丝无奈:
“其实这些年,哀家也见惯了朝中那些权贵的手段,只盼着陛下能安稳些,别被这些
牵着鼻子走。”
话到此处,她忽然收敛了柔和,眼神渐渐冷下来:
“只是点风声都能传到哀家耳朵里,想必早有
在暗地里通风报信,安远侯,哀家记得你还是锦衣卫的指挥使对吧!”
萧如媚话虽然没挑明,但陆云一听就懂,太后也清楚陛下身边出了内
。
她点自己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就是在提醒,这些
,是该动手清理了!
瞬间,陆云对这位高贵的太后有了不一样的看法,看着太后雍容的面容,回答道:“太后隆恩,小的自当竭力辅佐陛下,不负所托。”
萧如媚见陆云心领神会,满意地点了点
,凤眸打量着对方,发现他比之前多了几分沧桑和沉稳,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柔和下来:
“你和洛溪的事,洛溪已经和哀家说过了,将来你们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