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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81-4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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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只是这三天,门一直关着,连吃食都没要过。”

陆云眉动了动,神色看不出绪,片刻后才道:“带路。”

“是。”值事退后一步,抬手引路。

院里风吹得慢,灯火一明一暗,廊下的影子也跟着晃。

值事领着从影壁边过去,往东厢去,那屋子靠在院角,门窗发黑,白天看着也沉,更别说夜里。

走到门,值事停住,抬手敲了几下门:“沈爷?在下通州驿馆值事,有客要见您。”

没声音。

他回看了眼陆云,迟疑了下,抬手又用力叩门:“沈爷,开门,外是安远侯。”

还是没动静。

廊下一排都没说话,只有灯火吹得发出轻响。

陆云看着门,袖子里两根手指轻轻摩挲,神色冷淡,他没催,只抬了下手。

身后那锦衣卫上前一步,按住刀柄,微微低

陆云往门一点,声音没起波澜:“开。”

“是。”锦衣卫退后,抬脚一脚踹在门上。

“砰”一声闷响,门板撞到墙上,又弹回来,晃了几下。

屋里没点灯,空空的,风透进去,带出一凉意。

那锦衣卫抽刀在手,先探往里看,确认没应声,才抬步进去,靴底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

他翻过屏风,掀了床帐,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去。

廊下的都盯着门,没一个开

过了片刻,锦衣卫从黑暗里退出来,抱拳低声:“指挥使,屋里没。”

陆云没说话,目光落在门槛,半晌,他才抬眼问:“行李呢?”

“没有。”锦衣卫摇:“只有床和一个空箱子。”

陆云没说话,抬步跨进屋。

脚下的青砖凉得透骨,夜里一点灯都没有,廊下的灯光斜着照进来,把屋里照出几道淡影。

他走到床边,看了眼那只空箱子,抬手把褥子掀开,手指在床沿抹了下,指尖沾了点土,颜色发灰,一捻就碎了。

陆云眉微皱,把手指凑到鼻尖嗅了下,一淡淡的腥气,从土里透出来。

的值事探往里看了一眼,脸色当场就白了,声音发颤:

“侯爷,属下……属下真不知他去了哪,若是走了,也没同咱们说一声,这可不是驿馆怠慢……”

他话没说完,陆云抬手往旁边一摆,目光都没落他身上:“闭嘴,站那别动。”

值事喉动了动,把话咽回去,退到门侧,再不敢开

屋里又静了,风吹得廊下灯火抖了几下,影子在墙上摇。

陆云看着那点碎土,皱了下眉,没多说,转身出了屋。

周同方跟上来,看了他一眼,没问什么,只抬步到值事面前,声音低:“听好了,今晚我们要在这住一夜。”

值事急忙点,手都在抖:“是,是,几位大请放心,房间这就收拾。”

周同方不动声色看他一眼,又吩咐:“去后院,把马喂好了,再备些热水酒菜,先送到正厅。”

“是,属下这就去。”值事弯腰退下,脚步轻快。

廊下几个吏目低着,也跟着去了,院里又空下来。

周同方看着值事走远,转回身,拱手低声道:“大,沈谧是跑了?”

陆云站在廊下,没急着回话,只抬眼看了看院角,夜里冷风吹得衣襟晃了晃,淡淡道:“没跑。”

周同方挑了下眉,没再问。

“吃完饭。”陆云收回视线,声音平稳:“你叫两个兄弟,拿着杂家的腰牌,去河道总务署,这几船只,只进不出。”

“是!”周同方神色不变,点应下。

吃完饭后,夜已经了,陆云洗漱完便睡下。

院外,两名锦衣卫翻身上马,先行出了驿馆。

马蹄声敲在石板上,一阵快一阵远,转过街角,就没了动静。

第493章搜查

通州河道总务署里,正三品河道总管王通海睡得正沉。

屋里灯早熄了,窗外夜风吹得纸窗簌簌响。

忽然,门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咚、咚、咚……”

王通海被惊得坐起身,披了件衣服,皱眉:“谁?”

门外一个值房的小吏压着声音:“大,外有锦衣卫来,说是要紧公事。”

王通海心里一动,脸色就沉了几分,半晌,他抬手:“进来。”

门吱呀一声推开,夜风灌进来,打得灯芯一晃。

那小吏低,两只手把一块玄色腰牌捧上去:“大,他们说,是安远侯亲发的令。”

王同海皱了皱眉,但还是伸手接过,看了一眼,手指微微一顿。

腰牌上刻着“锦衣卫指挥使”六个字。

他抬起,嗓子发乾道:“呢?”

“在院里等候。”

王通海心一阵烦闷,慢慢把腰牌搁在桌上,压低声音说道:“他说了什么?”

小吏咽了唾沫,硬着皮说道:“说……‘这几天,通州的船一只也不许开。’”

屋里安静了片刻。

王通海看着桌上的腰牌,脸色晴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吐了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淡淡说道:“去,照他说的办。”

小吏一怔:“大,这……”

王通海抬眼看他一眼,语气更冷了几分:“去通知下去,今夜起封河,任何不得通行,违令者,治罪。”

“……是。”小吏弯腰,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全亮,通州运河已经封了船。

河面宽阔,水色发暗,冬风吹得波纹一阵阵过去,码上空空,看不见往来来往往的船只。

几排高高的桅杆全都停在水里,风吹帆绳拍打桅杆,噼啪作响。

陆云一行到了码,马蹄在石岸上碾出清脆声响。

立了几座牌楼,檐角挂着通州河道总务署的官旗,几个穿青色补服的都早在岸边候着,看见陆云过来,齐齐弯腰。

王通海也在。

他穿了件黑色公服,发用白玉簪束得整齐,面上带着公事的恭敬,亲自上前一步,拱手弯腰道:“下官王通海,拜见安远侯。”

陆云翻身下马,没看他,只抬眼望了望那条宽到看不到对岸的河。

河水慢慢流过去,岸边几只小船吊在滑车上,半截船底露着湿泥,风吹在船篷上,发出哗哗声。

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王通海脸上,语气淡淡:“都停了?”

“回侯爷。”王通海拱着手,声音压得低:“昨夜就传了令,所有船只封停,往来客商都在码等着,没让走。”

陆云“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朝码边走过去。

风从水面吹上来,吹得衣襟微动,岸上十几名锦衣卫分列两边,刀柄在腰侧一闪一闪,没一个说话。

王通海低着,跟在他身后。

一行正往河岸走,河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多时,码另一跑来十几骑锦衣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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