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油是现炸的，您看这颜色，透亮！”

经理说着，又端上一小碗油光发亮的辣椒油，上面还飘着几粒芝麻。

金佳贤凑近闻了闻：“好香啊！”

“那是，咱们的辣椒油用的可是四川二荆条和河北望都椒，按比例配的，香辣不燥。”

经理一脸自豪。

最后上的是切得细细的葱花和香菜末，还有捣得细腻的蒜泥，每一样都装在致的小碗里，摆满了半张桌子。

“这么多调料，怎么配呀？”

金允儿看着琳琅满目的蘸料，有点懵。

陈家豪挽起袖子：“来，我教你们最地道的配法。”

先挖了两大勺二八酱到个小碗里，然后舀了一小勺韭菜花酱，再加一点点腐汁：“韭菜花和腐都有咸味，所以要少放点。”

“然后呢？”

金真学着他的样子做。

“然后看个味，喜欢辣的可以加辣椒油，喜欢蒜香的加蒜泥。”

陈家豪说着，给自己加了一勺辣椒油，又撒了些葱花和香菜：“最后淋一点点锅里的热汤，把酱澥开。”

三个孩有样学样，各自调配自己的蘸料。

金允儿手一抖，韭菜花放多了，蘸料瞬间变得很咸，她吐了吐舌。

“没事，再加点麻酱平衡一下。”

陈家豪指导道。

这时，和菜陆续上桌了。

三盘手切鲜羊摆得整整齐齐，红白相间的片薄厚均匀，贴在盘子上，盘子竖起来都不掉。

“这就是现切羊的标志。”

经理又出现了，指着盘自豪地说：“机器切的冻卷可做不到这样。”

蔬菜拼盘也摆得赏心悦目，翠绿的白菜叶、绿的蒿子秆、晶莹的丝、蜂窝状的冻豆腐，还有一小篮新鲜的菌菇。

炭火已经添好，铜锅里的清汤开始微微翻滚，冒出细小的气泡。

汤底清澈见底，只有几片姜和几段葱白沉在锅底。

“可以开涮了。”

陈家豪用公筷夹起一片羊上脑：“看好了，要这么涮。”

他把那片薄薄的羊在滚汤里轻轻摆动，片从鲜红色渐渐变成浅棕色，整个过程不过七八秒。

“不能涮太久，不然就老了。”

把涮好的片在自己调好的蘸料里滚了一圈，送中，满足地闭上眼睛，细细品味了几秒钟。

许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羊上脑真是绝了。”

“你们看这，肥瘦分布得像大理石花纹，先是麻酱的醇香，然后是羊本身的鲜甜，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在舌尖化开……”

“肥的部分完全不腻，反而有种即化的感觉。”

三个孩被他说得直咽水，迫不及待地开始尝试。

金真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黄瓜条，学着陈家豪的样子在汤里摆动。

“一、二、三……”

她数着秒，到五秒就赶紧捞出来，蘸了蘸料，吹了吹气，小咬下去。

下一秒，她的眼睛瞪大了：“哇！

好！

一点都不膻！”

她又细细咀嚼，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这个……好奇怪，明明看起来很薄，吃起来却有种弹牙的感觉。”

“麻酱的味道完全渗进去了，但是羊的本味还在，两种味道在嘴里打架，又融合得特别好……”

“真的吗？”

金允儿也夹了一片，结果因为紧张，掉进了锅里，赶紧用漏勺捞，已经有点煮过了。

“哎呀，我的……”

她看着有点发柴的片，撅起嘴。

“没事，下次注意火候就行。”

陈家豪又给她夹了一片：“来，再试试。”

第三章

这次金允儿小心翼翼地成功了，她将涮好的片送中，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天啊！这个感……”

“小说得对，真的好弹！而且这个麻酱……我刚才调的明明有点咸，但是配着羊吃，咸味反而把的鲜甜衬托出来了！”

金佳贤最是细致，她先观察了片的纹理，然后稳稳地涮了七秒钟，不多不少。

捞出来后，她没有急着吃，而是先闻了闻。

“有淡淡的香味……”

她轻声说，然后才蘸了蘸料，小心地咬了一小。

她的表从平静到惊讶再到享受，整个过程像慢镜一样在脸上展开：

“这个味道层次好丰富……先是芝麻的香气冲进来，然后是韭菜花那一点点辛辣刺激味蕾，最后羊的鲜味才慢慢浮现……”

“而且这真的好，几乎不用怎么嚼就化开了。”

她又研究起不同的搭配：“我觉得羊蘸了麻酱后，再配一糖蒜，味道特别！”

“是吗？我也试试。”

金真拿起一颗琥珀色的糖蒜，咬了一，“嗯！酸甜爽，真的解腻！”

她立刻把糖蒜和羊一起送进嘴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样搭配更好！糖蒜的酸甜把麻酱的厚重感平衡了，羊的鲜味更突出了！”

四边吃边聊，包间里热气蒸腾，每个的脸颊都红扑扑的。

羊一盘盘下锅，又很快被捞起，蘸上香浓的麻酱，送中。

“阿豪哥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吃火锅的讲究呀？”

金允儿边吃边问，嘴里还嚼着一片大三叉，“这个部位的好像比刚才的更有嚼劲一点。”

陈家豪笑了笑：“大三叉的筋膜多一些，所以感更弹。”

涮了一片，蘸料后送中，细细品味，“嗯……这个部位的香味更浓郁，带点筋的部分嚼起来咯吱咯吱的，越嚼越香。”

陈家豪咽下后才回答金允儿的问题：“以前跟着一个老北京朋友学的。他说，吃铜锅涮有三要素：要鲜，料要正，火要稳。”

陈家豪指着铜锅里的炭火：“你们看这火，一直保持汤微微滚开，这样涮出来的才最。火太大，就老了；火太小，又涮不熟。”

“原来吃个火锅还有这么多学问。”

金佳贤感叹道，又涮了一片羊：“不过真的好神奇，同样的，涮的时间差几秒钟，感就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中餐的妙处啊。”

陈家豪说，“西餐讲究确到克到秒，中餐却讲究适量、火候，全凭经验和感觉。”

这时，金真尝试了肥牛：“哇！这个肥牛和羊是完全不同的感！”

她兴奋地描述：“肥牛的脂肪更多，一就是满满的油脂香气，但是一点都不腻。”

“片更薄，在嘴里几乎是融化的感觉……而且牛的香味和羊又不一样，更醇厚一些。”

金允儿也跟着尝了一片，连连点：“真的！这个雪花分布太漂亮了，白色的脂肪在嘴里化成汤汁，裹着瘦一起……唔，太好吃了！”

“你们试试把肥牛蘸了麻酱后，再加一点点辣椒油。”

陈家豪建议道，“牛和辣椒是绝配。”

三个孩照做，金佳贤加了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