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脸，轻轻推搡开沈静冰，沈静冰道：“别啊，敢做敢认，你欺负我弟弟，我让你退学社死，这很公平呀，你遮什么脸啊？”

“你弟弟骂我们。”有个憋了半天，才很没底气地道。

“骂你们？”沈静冰惊讶：“骂你们怎么啦，我就可以来一句呀，你妈，听见了吗？”

他忿忿不语。

“来吧。”沈静冰扬了扬手里的手机，道：“到底是退学还是派出所处理，但我也不为难你们了，有个办法，你们挨个跪在这儿，给他磕三个，我就放过你们，也不找你们家长也不报警了，回去继续上你们的学，来吧，从左到右，你开始。”

一群高中生面面相觑。

“不道歉是吧。”沈静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歉不道歉，不道歉我俩现在就走，明天等死吧你们。”

“道歉，你就不放到网上，不告诉学校了吗？”一个开说话，但声音似乎想努力保持着很不在乎，很有气势的样子。

“对，不放网上了，我懒得跟狗计较。”沈静冰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这事有了，懒懒道：“磕吧，三个，咚咚咚。”

王小亮目瞪呆地看着她。

几个面面相觑之后，露出格外不不愿的表，拄在那里不愿意动弹。

沈静冰等得也无聊了，一扬手机佯装要领王小亮走，这才有一个高中生硬着皮，好像一副赴汤蹈火的样子，不不愿往地上一跪，轻轻向他磕了三个，也没用什么力气。

沈静冰觉得这到底是拿皮贴地板还是在磕，但也懒得和他计较，随说下一个，这些小高中生霸凌，最怕的就是高考出问题，在这儿出问题，之前的基本都白念了。

见他们一个个硬着皮磕完了，沈静冰随手把录像一按保存，淡淡道：“下次，我如果再从我弟弟嘴里听到被霸凌……我不管这个是谁，也不管是不是你们，到时候我就找到你们的学校群，还有你们的家长群，网上……把这些录像发得到处都是，就算学校里来条狗也得知道你们三个霸凌，结果霸凌到最后，还跪在地上给家磕，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什么？”一个男孩瞪着眼睛道：“不是我们做的，你也发？”

“对啊，不是你们的，我也发，怎么了？”

“你不讲理？”

“你也配让我和你讲理？”沈静冰将手机揣到兜里：“所以保好他自求多福吧，今后你们合伙找个庙去拜一拜，祈祷一下我弟弟不会在学校外面被欺负，别摔了一跤鼻青脸肿什么的……不然你们就死定了。”

他们的表扭曲，像比吃了屎还难受。

沈静冰道：“滚吧。”

几个忿忿地看了一眼，才从沈静冰身边走了过去，但毕竟高中生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个孩子胸大大，走过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她大腿上快速瞥了一眼。

沈静冰冷笑：“眼睛不要了？”

一群连忙落荒而逃。

王小亮呆呆地看着她，一张白皙的脸鼻青脸肿，衣服也变脏了，沈静冰忍不住轻轻叹了气，走到他的身边。

王小亮抬看着她。

“嗨。”沈静冰道：“好久不见啊。”

……

迟来的这份冰激淋，吃得格外沉闷。

吃完之后，心照不宣，两个无所事事地在街上逛着。

沈静冰今天穿着一身白衬衫，依稀能看到里面黑色的吊带，晃着长长的袖子，丰满的腿被热裤勒紧——看到她这副样子的时候，王小亮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个夏天的黄昏，她也穿着这么休闲的衣服，一条长腿怼进他的视野里，抬看着她时，她也是像现在这副表。

她在等车站很懒散地坐着，目视前方，喝着一瓶可乐。

沈静冰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虽说她总调戏玩弄自己，但她好像又对自己很在乎。

被在乎这件事，显得格外陌生，又格外让格外着迷，可是索取这份在乎的过程中，她却又会露出那副下贱的样子——无力地举着两条腿，在自己的身下软软地求饶，最后着尿，着水，直到用力进她的身体最处。

接着她啜泣地将王小亮的身躯搂进怀中，两个抱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中她的身体又暖又软，恨不得吻烂她的嘴唇。

想要索取的东西似乎索取到了，又好像没有。若有若无，若即若离。

所以总让他有些轻微的躁。

“怎么不告诉家里呢？”沈静冰看着前方问，她举着一只甜筒，嘴角残留着淡淡的油。

“不会管的。”王小亮说。

“好惨。”她道。

“因为，我也会被骂。”王小亮捏着书包带，盯着自己行走的脚尖，视野余光中，一只漂亮的帆布鞋也随他走着，她的脚好小，致又好看：“有那么多，为什么不欺负别，只欺负你呢？一定是因为……”

“一个掌拍不响。”她道。

王小亮一怔，看向她，她忿忿地咬了冰激凌，灯红酒绿中一辆车从她身旁驶过。

她狠狠地道：“还有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怎么知道？”王小亮问。

“我最讨厌说这种话的。”沈静冰咔嚓咔嚓地咬着蛋卷筒，好像要宣泄怒气一样：“老娘如果要是听到谁跟我这么讲，老娘非要跳起来，一个三百六十度回旋，接着拧腰送跨一掌甩在他脸上……他一定会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打我？到时候我就会说……”

“一个掌拍不响。”王小亮噗嗤笑了。

“对，反正老娘打他肯定是有理由的，理由打完再慢慢想。”她冷哼一声：“反正现在就先一个掌拍不响，毕竟这理由太万能了，哪怕是条疯狗咬，用这句话也能找到理由的。”

王小亮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完了之后，道：“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走出了这条长街，前面就是一处河边的公园。

河水里倒映的好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光怪陆离的城市在波光粼粼之中漾，河边有一些正在跳广场舞，沈静冰似乎被这句感谢闹得有些不好意思，伸出食指挠了挠脸：

“其实我也很爽啦，毕竟幻想过很多次来着，如果我自己遇到霸凌事件，我应该怎么办……”

“最开始幻想的是，拿把刀把他们全都捅死，这个时候我疯狂大笑什么的……后来稍微合理了一些，这个时候首先就是不要露怯，拿出手机，放狠话，接着就说要报警，要告诉他们家长，然后说放在网上传得满天飞，接着就拿这个要挟他们下跪，然后看着他们一脸憋屈的样子仰天长笑，今天终于是幻想付诸实践了……爽得要死。”

“没想到居然是正经的幻想。”王小亮还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一听她说有个幻想，他就忙看看前后左右有没有路过，听她说完，才发现自己以小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以为姐姐只会幻想那种比较离谱的色色事……”

闻言，她眼睛一眯，表开始显得有些暧昧。

一看她这个表，王小亮就心里叫糟。

“其实还有不正经的幻想。”她道：“你听吗？”

“……要在这里讲吗？”他脸开始发烧。

“那就是……”她凑过来，软糯的气声，气流打在耳廓痒痒的，香气从她的身上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