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哈啊~不、不行了……真~真……受不住……"她喃喃着，声音含混

碎，心里那点羞愤、那点伦常，早被这一下下顶进来的快意，带到快感的

渊里。

本来被孙儿掰开的双腿，这会儿竟反过来紧紧箍在了那瘦小的腰背上，用力

往下压着，仿佛嫌那进出的棍儿还不够、不够狠。那只满是白浊子孙的绣鞋

里，脚趾正紧紧地蜷起，在鞋内那滑腻的浆里抠挠、挤压。

"……你看……你就是舒服了……"顾承风喘着粗气，腰杆挺动得愈发

卖力，酸麻的劲儿猛地窜上来"……我要……我要尿了！"囊袋紧紧收缩，

整根夯进最处，搏动的死死抵住那团娇软，马眼大张，一滚烫

的浆，激而出，尽数浇灌在宫上。

"呃啊啊——！"刘卿华哪里还听得清孙儿在说些什么，耳朵里嗡嗡的，花

芯被那剧烈的搏动灌烫热的浆，痉挛着绞紧，吸吮着那的滚烫。一清

亮的水也从她处涌出，与那浓混在一处，顺着两合的地方汩汩往外淌

，将摇椅的坐垫洇湿了一大片。

顾承风瘫软在身上，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嘴里呼呼喘着粗气。那根

慢慢软化、变小，最后恢复了孩童那细的雏形，从湿漉漉的滑了出来，带

出更多白浊混着清的黏丝。

她呆呆地望着顶摇晃的树影，眼神空，仿佛魂魄还未归位。只有胸脯还

在剧烈地起伏，腿根处那湿黏的触感，和体内残留的、被填满又骤然空虚的微妙

酸胀，清晰地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晨风拂过，树叶子沙沙地响，摇椅还在微微地晃，吱呀吱呀的，衬得四下里

格外静。那绣鞋尖上莲花绣样被水浸得一块浅一块，鞋帮子上还沾着黏糊糊

的白浆。

刘卿华缓缓抬起手，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可那泪水像是止不住，刚擦

净又涌出来。她低瞅了瞅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裙摆被撩到腰际，亵裤褪到

膝弯，腿心里那处湿淋淋、红艳艳的，还微微张合著，往外渗着混了水的蜜

。

"造孽啊……真是造孽……"她嘴唇哆嗦着，声音轻得像蚊子。可身子处

那阵被撑开、被填满的滋味，那阵灭顶般的酸麻快活，怎么也抹不去。活了四十

多年，守寡这些年，何曾尝过这般滋味？可偏偏……偏偏是自家孙儿……

顾承风缓过些劲儿来，从刘卿华身上起了身来，声气道"，以后我

们也常玩这游戏好吗？"说着，腿间那根细的物事竟又颤巍巍地抬，马眼处

渗出一滴晶亮的珠。

刘卿华仰在摇椅上，她试着想支起身子，可两条腿软得像是没了筋，半点力

气也使不上。她咬着牙，两手抓住摇椅扶手，好容易把上半身撑起些，可那子

被捣腾过的酥麻劲儿又泛上来，得她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顾承风还站在旁边，小脸上挂着些懵懂，见要起来，忙伸手去扶。他那

小手刚搭上刘卿华胳膊，刘卿华就浑身一颤，猛地把他推开。"别碰我！"尖颤

的声音里混着哭腔。

孩子被推得往后踉跄两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是还

想问那句"往后还能不能玩"刘卿华瞧见他这模样，心里那羞愤又涌上来。

她强撑着站起身，可脚下虚浮，才迈出半步就一个趔趄，那绣鞋里还满是黏

糊糊的水，脚底打滑，险些又要栽倒。

"……"顾承风又凑过来，声音声气的。刘卿华别过脸去，抿着嘴

唇，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句话来"今儿这事……不得告诉旁！谁都不许说！

"

顾承风仰着小脸，似懂非懂地点了点，他又想开问什么，刘卿华却已转

过身，她两条腿又酸又麻，每挪一步都费老大劲儿。她走一步，那处私密所在便

传来细微的酸痛，她咬着唇，一步一步往自己房里挪，那背影瞧着竟有几分佝偻

。

园子里静悄悄的，麻雀在枝叽喳，只剩顾承风站在那，挠了挠，重新将

裤子穿上。没察觉的廊道那，却有一个影晃过。

"弟弟，跟玩完了，还想不想跟小姨再玩一次？"听到这话，顾承风眼

睛顿时亮了起来"想！小姨的脚心又软又滑，蹭得可舒服了！而且！而且！还没

有跟小姨玩过小！"

"这次不如喊上舅舅吧，方才你同那般玩耍，他可就在廊子下，悄悄

瞧着呢。"顾承风转四下张望，花园里空的，再没见别的影。"舅舅？

在哪里呀？"

"刚刚还躲在廊下，这会儿怕是已经走开了。之前你和梦瑶那次，他也在窗

外偷看呢。"顾承风歪着想了想，那天在梦瑶姐姐房里，自己迷迷糊糊的，好

像确实听见窗外有什么动静。

"舅舅……偷看我们做什么呀？"顾承风嘟囔着，他心思单纯，只觉得那些

蹭脚、的事是快活的好游戏，想不通为何舅舅要偷偷摸摸地看。

周鸿鸣嗤笑一声，顾旋筹只怕是有色心，没色胆，不敢亲自去了纲常，我

也不妨帮他一下。"许是舅舅也想玩呢？你瞧，他都偷看两回了，心里怕是痒

得很。"

顾承风眼睛又亮了起来，要是舅舅也想玩，那岂不是可以大家一起玩了？"

那……那我们去喊上舅舅，一块儿去找小姨？大家一块儿玩，肯定更热闹、更快

活！"

"走，舅舅这会儿怕是溜回自己屋了，一会寻着他，你还是听我教你讲话。

"顾承风用力点点，迈开小腿就朝舅舅顾旋筹住的那间厢房跑去。

屋里，顾旋筹正坐在窗边书案前，手里捏着本书，眼睛却望着窗外发呆。

那书页半晌没翻动一页，他眉微微蹙着，像是心里搁着什么事，沉沉地压着

。

孩童推开门，吱呀一声响。

顾旋筹像是被惊着了，肩膀猛地一颤，手里的书

险些掉在地上。他转过，见是侄儿，脸上闪过一丝慌，随即强自镇定下来，

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风儿？怎地跑这儿来了？"

顾承风几步跑到舅舅跟前，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舅舅！方才我跟

在花园里玩呢！"顾旋筹脸上的笑容更僵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

涩"玩……玩什么？"

"就是！就是！"孩童说得兴起"就是把小放进小里的游戏！可

舒服了！后来都舒服的哼出声呢！"他张了张嘴，可一个字也挤不出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