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三个月了。三个月，那就是说，老畜生在这之前早就和儿有了那事，哎――就瞒着我。我也是过来，看到儿脸黄晕，甚至呕吐，起初认为是感冒，但后来想想不对――像是有了，可不是嘛，但也没想会是她父亲的，哎――谁会想到她爹会做出着丧尽天良的事呢？”“后来，我就慢慢地问，开始儿死活不说，认死不承认，可我说，闺，你这都有了，还能瞒吗？告诉我到底是谁家的，大不了咱嫁过去，娘就陪你丢一回面子。秋花蒙着脸哭，''''娘，嫁不过去的。''''我说，''''傻孩子，有什么嫁不过去？这样的事先前也有，小孩子不懂事，玩过了，咱还跟他，他父母也不会说什么的。''''秋花扭过身子不说话，我以为她还是害羞，生气地说，''''你要是不告诉娘，娘也不管了，让你大着肚子，看怎么见？''''其实闺心里苦，这样的事说不出的，跟自己的亲爹有了这事，还怀了他的孩子，她能跟我说吗？听到我不管她，急了，''''娘，娘，我――''''一急脸憋得通红，我心疼地说，''''别急，好孩子，难不成他和你好了，你有了，他还不要了你不成？''''''''不是，娘。''''''''不是，那是什么？''''我有点生气，脸别过一边，当时就想，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省心，秋花哭了一阵，抬起一双泪眼，嘴合了半天，''''娘，我爹――''''我以为孩子怕她爹知道，''''你爹那里我去说。''''''''不是，呜――呜――''''闺又蹲下哭起来。

哎――我长叹了一气。

''''那是，是我爹的。''''秋花终于磕磕地说出来。

''''什么？你说什么？''''我惊地一坐在地上。

''''我爹他――他――娘，他糟蹋了我。''''我冷静下来，看着闺，轻轻地抚着她的肩，''''你是说，这孩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爹的？''''秋花愣愣地看着我，点了点。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呢？我发出一声长叹，只感到天旋地转，什么也不知道了。后来，娘儿俩个才慢慢地啦出绪。”

（三）起心厨房见异相老娘起疑

1977年，农历5月10，我照常去点心铺上班，大儿因长久辍学便在家拾掇家务。这天中午我因点心铺忙没有回去，大儿便一在伙房做饭，那老畜生走到儿身边，恬不知耻地说，“有个刘师傅，把自己的儿做着呢（污之意）。”儿说，“那不是自己的亲生儿。”这个事我们那里都知道的，刘家大小收了个养，后来不知怎么的，这个老刘就是稀里糊涂地把儿睡了，可那不是他的亲生儿啊，其实我丈夫也知道这一点，他赶紧附和着说，“就是，就是。”儿又愤怒地说，“那不是，是畜生。”按说我丈夫试探了儿之后，就死了心就行了，儿这种态度，任谁也不会得逞了。

闺说完，就转身去里屋拿米，回来后用水洗了洗继续做饭，也没把父亲的话当作一回事。此时，我丈夫悄悄地钻进了伙房隔间的杂物室，他知道调显然说服不了秋花，要想弄了儿，就只能用蛮力，一旦把儿做了，也就顺理成章了，闺也是要脸的，难不成她会把这样的丑事说出去？

老畜生在杂物室里来回走了几步，观察着儿的动静，看看儿躬下身正在淘米，便喊，“秋花，你来取个东西。”正在忙于做饭的儿没有理睬，突然间，那畜生从套间里窜出，双手猛然抱住儿的腰部。

大儿正在菜盆里洗菜，被他冷不丁地一抱，菜盆翻在地上，洒了一地的水。

“爹――你――“还没来得及喊出，他就从衣兜里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塞进了儿的嘴里，连拉带推地进了杂物室。

大儿一下子明白父亲要什么，愤怒地反抗着、挣扎着、呼叫着，但却喊不出声来。

我丈夫紧紧地箍住她，不让她动，两僵持了好一会儿，可我儿哪是他的对手？他早已想好了这一出的，渐渐地秋花没了力气。

那畜生趁机抽下她的腰带，父两又是一的撕打，秋花也是急了，想脱过父亲的摧残，拼力反抗，可你想能反抗得了吗？那畜生是蓄谋已久的，他连毛巾都准备好了，就是想抱过闺后塞进她的里，让她喊不出声，然后再乖乖地折腾她，哪有男的力气大？闺也是又惊又吓，这一反抗不打紧，被抽掉腰带的裤子一下子掉下来。

本来还在撕抓父亲的秋花一下子抓住还在下掉的裤子。

我丈夫就一把抱住儿的腰，一手从儿的内裤里伸了进去，“秋花

，嘿嘿――“他知道，只要沾了的便宜，都会乖乖地顺从了。他贪婪地往儿那下面摸，抓住了秋花那还从未被动过的地方，秋花一下子红了脸，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要想想这是你父亲呀，却把手伸给你怀里，摸着子要和你睡觉，你的心里能接受下来吗？

尽管秋花又挣扎了一阵，但还是没能逃脱了过去。

那畜生疯了似地在里面又扣又摸，你想想，他想了好久的，一旦得了手，还不是象饿极了的疯狗似的要吗？闺那里又是个黄花闺，未开苞的，那光想想就令男销魂了，更不用说摸着扣着，秋花起初抵抗着、咒骂着，但经不住她爹那魔鬼般的折腾，渐渐地被扣得浑身没了力气，脸红着，软瘫下来。一个从未经过男的孩子，那抵得住她父亲那1练地挑弄，畜生也是存了心，从上到下地摸着那里，手指肚一刻不停地揉搓着秋花的豆豆。

秋花大喘着气，乜斜着眼睛，两手耷拉下来。我丈夫看看是时候了，就把她拽到杂物室里那狭小的空间地上，将她双手从后面用腰带捆了起来，他到死也没忘了怕秋花反抗。

秋花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一直烧着的锅，咕咕地冒着开水，可那畜生不管不顾，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扒光了，邪地看着任自己宰割的光的儿，在儿难抑地愤怒的目光里，像对待一个不相的一样和儿的身子叠在一起，狂喜地用手握住那紫黑的大的吓的子戳在儿那的户上。秋花身子一震，惊惧地望着父亲，寿江林却硬是在儿这样的目光中，欣喜地看着光着身子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的躺在地上的儿，那打开了欲的闸门一下子发出来，他兴奋地看着儿那高高鼓鼓的裂缝，硬是在儿的羞愤中，把那粗粗的家伙生生地捣进大儿里面，大儿那时还小，又没经过道，哪里受得了他驴一样的折腾，疼得直掉眼泪，可我丈夫却爬在秋花的肚子上一个劲地快活地动着，他感觉到从没有过的紧窄和自在，你想想，那能不自在吗？秋花才十几岁，从没让男挨过身的，乍经男的进还不疼死？她爹的子一点一点地进，为的就是享受闺处的滋味，他以前常说，和我的时候囫囵吞枣，根本没觉出什么是处，这次他上闺，就是要感觉的第一次，他换了几个姿势，找到了合适的格式，感觉出闺道的生涩，在秋花一惊一乍中完成了。嘴里还不时地说出那些令听了都发烧的骚话，他就那样把大儿给生生地祸害了。

发·*·新·*·地·*·址

打那以后，秋花见了他就害怕，浑身打哆嗦，她是被她爹那粗鲁的伤害弄怕了，她怕和他单独在一起，更害怕他不顾面地抱她，把手伸到她怀里、裤裆里摸她，然后野蛮地要她、她。她爹那死东西越是捞不着，越急地慌，男都这德行，得不到的东西，抓耳挠腮的，一旦得到了，腻了，就象扔什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