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哪能这么来回折腾，就在这里住——算了我跟你

一起过去，你都是第二次怀上了，怎么一点没个轻重。」

我第一次这么恨这出租屋太小，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妈妈反应过来家里

住不下，脆打算跟着姐妹两一起去堂姐之前住的地方，我也想跟着，结果堂

姐明显是故意塞来一句「马上要高考了吧。」妈妈柳眉倒竖，直接让我滚回房间

继续刷题。

「你一个学生帮什么忙，不帮倒忙就不错了，滚！滚回房间去！」妈妈毫不

客气地把我的念打消，替彤彤拿起行李扶着堂姐另一边走出家门。

「哎呀婶婶，没这么严重，已经安了胎的。」

可怜我从始至终一个询问都没说出，就只能在堂姐得意的笑容和彤彤不舍

的委屈眼神中，目送她们离开，直到她们坐上出租车，我还呆呆地站在街，突

然叹了气，随手给自己一掌，不顾路诧异的目光垂丧气回到家里。

现在的我确实帮不上什么忙，我在手机上给她们姐妹发了这么多信息，只有

彤彤回复了我，对我诉说思念，像堂姐她根本理都不理我，但不管是不是我猜测

的那样，我又能做什么？

我就在这样咄咄不安的心中度过，春去秋来，堂姐始终对我搭不理，还

是我几次趁放假或者节假偷偷溜到她现如今住的地方，才见到她一副悠然自得

地模样，对于孩子的事她绝不提，要么就是转移话题不回答我，我暗搓搓地

跟她打听，她就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直勾勾的眼神让我丧失询问的底气。

就这样心起伏不定的状态，我成为备战高考的高三生，黑板上的倒计时从

三百多一直到两百，一百，五十，身后黑板的倒计时就像是魔咒，教师那个大圆

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如同连绵的细雨刺进我的脑海，让我呼吸都有些接不上

来。

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天赋，最多算有些小聪明，不多，能保持这个成绩，

除了大量时间拼凑的勤奋，还有何老师的殷殷教导，家里的期望，都在推着我朝

前。

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如同在我两侧不断推搡着我朝前的感觉，我仿佛双腿

陷在泥潭，还不得不继续朝前走去。

时间不受任何左右，不管我心如何，它都坚定向我靠来，那种迎面而来

的压迫，就像是逐渐走向一座高耸云的高峰，离山脚越近，我就需要越发费力

地仰眺望。

堂姐的孩子都满周岁了，在我高考的前一周，是个孩，我一直没机会见到，

听说生孩子当天一直被拒之门外的堂姐夫都出现在医院，结果跟我一样没能见到

孩子，直到现在堂姐夫似乎都还有想跟堂姐复婚的样子，不过堂姐没搭理他。

自从开始自己经营公司之后，堂姐的神一直很好，我越来越难以了解她

的行踪，最近的消息还是从妈妈中得知，这个孩子已经都在练习走路了，她目

前是家里最小的后辈，生得白白，比两个已经断在准备上学前班的小侄

还文静乖巧得多，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我突然有些羡慕堂姐夫，可以不需

要任何理由或者借，哪怕他都跟堂姐离婚半年多了，至少他都看见过那个小豆

丁了，而我还要准备高考，甚至跟妈妈亲密的次数都由我主动减少很多，仿佛能

看见那些字符在我眼前旋转。

和我同吃同住的妈妈被迫跟我一起忍受这样压抑的绪，看着我整病恹恹

的模样，她有心想要帮上我但只能跟从前那样，想着法子给我准备好吃的饭菜勾

起我的兴趣，我强撑着笑容迎合她，因为备考而压抑到窒息的感受，我不想过多

影响到她身上。

「你堂姐那个孩子生得白白胖胖的，不止是我，连你婶婶舅母她们都觉得好

奇，婶婶还经常说以前照顾堂姐的时候有多闹腾，结果这个娃娃一点也不淘，

好照顾得很，跟你堂姐那子完全不同，连俩当姐姐的小家伙都喜欢得不得了。」

饭桌上妈妈主动提起话题，想帮我转移注意力。

对于那个孩子我还是很在乎的，露出笑容随问道：「那不是挺好的嘛，妈

妈你也就不用隔三差五去一趟了，堂姐对自己孩子都不上心你们这么忙前忙后，

她就没点表示？」我的语气有些埋怨，堂姐对我的不理睬让我对她毫无理由的埋

怨，即便这样的埋怨毫无理由，但陷题海的我现在已经有些钻牛角尖起来，我

的声音有些弱气，现在我实在提不起什么力气，一整天将近十张卷子，我真受不

了，心里只能期待后天赶快到来，因为何老师说到时候我就能放松躺平，准备考

试，不用做题了。

从高一到高三，错题本都写了不知道多少，除了那些，不会做的还是不会做，

怎么都不会的题目，绝大部分我都能应付下来，但还是担心自己粗心出错。

妈妈看我一眼，温柔地给我夹了一筷子，「你姐好着呢，跟你舅舅搞了个艺

术培训学校有声有色的，招了不少，自己都不用上课，你舅舅还夸她是个当老

板娘的料。」

我也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记忆里对堂姐的印象还停留在那次大着肚子突

然袭击这个房间的时候，突然间我抬才感觉，自己似乎彻底陷泥沼一般，连

对时间流逝的感知都变得模糊，繁重的学业让我连彤彤都顾不上，现在听妈妈这

么说，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想象不到，完全想象不到那个曾经老是逗弄我的堂姐摇身一变成为霸道

总裁，更想象不到那个小豆丁在地上爬来爬去，那是什么光景，一时间我陷了

愣神的状态。

见我不说话，妈妈抿了抿嘴，没有将话题进行下去，继续陪我吃饭。

晚上把何老师今天布置的安排做完，我扭了扭脖子，回就看见妈妈正坐在

床上，穿着睡衣刷手机，「你洗完了？那我去了。」

「……等等。」见我出门，妈妈搓了搓肩膀，看着神色木讷的我，似乎下定

了什么决心，伸手牵住了我的手腕，在我迷惑的目光中，她一言不发地牵着我走

向浴室。

这是要做什么？站在浴室我一脸迷惑地看着妈妈拿起新装没一年的淋浴，

打开水阀调试温度，橘黄的浴室灯光很快就缭绕起温热的暖雾，身前的妈妈多了

几分朦胧的美感，那单薄的短袖和紧身裤勾勒出来的娇娆身段，素白纤细的脖颈，

仿佛在无声的引诱我。

感觉差不多了，妈妈回过，看见我还呆愣在原地，脸颊红润至极，饱满的

唇瓣张合几下，什么都没能说出，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