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桌子上，好奇的看着我。

「姐姐，你知道么，我一直在憧憬着你，或者说，幻想中的你。」

我的眼前渐渐模糊，道：「你是那么完美，完美得像十五的月亮一样。我早

就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和你的距离总给我一种虚妄的错觉。」

「冯兄，言重了。我并不完美，就像月亮表面，也有坑坑洼洼的环形山。」

我没有理会她的玩笑，继续道：「后来，和小雨在一起时，我的心里也一直

有你。你总是那样理解我、支持我，在我迷茫的时候指引我。就像…一个幻想中

的影子一样。」

「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姐姐收起笑容，叹息道，「或许，指引冯兄的并

不是我，而是你的理想，是你意识的升华，也就是弗洛伊德说的『超我』。」

「或许吧，但将它具象化的，是你。」我吸气，终于说出了在心中萦绕

了许久的话，「那天…我之所以崩溃，并不是因为欺骗，而是…心中的那个你，

碎掉了。」

「冯兄还记得，我们在山顶玩塔罗牌的第三局吗，我抽到了那张『愚者』。」

姐姐低下，让我看不清她的表。

「嗯嗯，不过姐姐没有告诉我们，你想要占卜的内容。」

「当时，我心里默念的问题是——关于小雨的事，我的处置是否妥当。」

她搅动咖啡的手忽然停住，道，「当时，我就知道，我错了。是我的刚愎自用和

一厢愿犯下了严重的错误，而且，不能回了。」

「姐姐，我……」

「这件事，我不敢奢求冯兄的原谅。」她抬起，眸中漾着切的歉意和

悔意，「但我还是要说，我错了，真的错了。不论冯兄有任何处置，我都毫无怨

言。」

「这可是你说的。」我端过椅子，坐到她的身边，道，「闭上眼睛，把伸

过来。」

她虽然有些犹疑，却还是乖乖照做了。

「哎呦！」她揉了揉脑袋，皱眉道，「冯兄，你…打我？」

「对啊，不是你说任我处置的吗？」我笑了笑，道，「骗了我那么久，打你

一下，不过分吧。」

「冯兄，你是说，你……不生气了？」

「生什么气呢。如果说要生气，就是气我自己没有本事保护好小雨吧。」我

叹息道，「要说完全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比起这个，我更害怕，没有

小雨、没有你的未来。」

「冯兄，你……」

「再说，我也没有吃亏，不是吗？」

在我调戏的目光注视下，她俏脸一红，低道：「男，果然还是……」

「是啊，即使说得在冠冕堂皇，这种事，总是会记在心底的。」我注视着

她的娇颜，道，「姐姐，你…后悔吗？」

她摇摇，道：「唯独这件事，我不后悔。」

我与她相视一笑，盘踞在心里的霾瞬间被完全驱散。

那熟悉的温暖笑靥，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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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兄，我最近工作真的很忙，小雨那边，就麻烦你多帮我照顾了。」姐姐

看了看手表，道。

「小雨很好，比我们想象的更好。」我顿了顿，道，「现在需要帮助的，是

你。」

「噢？」

「我听同事说，你之前调取了康辉公司办税员的实名验证材料，是想要验证

上面法代表的指纹，对吧？」我正色道。

「是的。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公安的身份系统还是我调取到的材料，

都与现场的痕迹不符。」姐姐脸上出现困惑的表，道，「或许，就像大家说的

那样，是我魔怔了吧。」

在我惊讶的目光中，她从袋里取出一管电子烟，的吸了一，缓缓吐

出烟雾。

「谁敢这么说你啊？」我看着她强打神的样子，心中又在隐隐作痛。

「你的好兄弟，农大队长呗。」她笑了笑，道，「其他最多在背后

议论一

下。」

「他啊，是心非。」我笑道，「昨天，我问了他。如果仅在个立场，他

是否相信你的直觉，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他怎么说？」

「他说，他个支持你全部的观点。」我继续道，「但是，出于现实的考虑，

他觉得，现在可能还不到彻查的时机。」

「或许吧，但如果现在查明真相，或许能将损失降到最低。」姐姐点道，

「那，冯兄是怎么看的？」

「我认为，你的推测正确。」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道，「先不说这整件事

透着的诡异。如果，你猜错了，那他们为什么急着给你使绊子，甚至想要威胁你

的身安全？」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得到我的支持，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是，我不赞同你的做法。」我摇摇，道，「虽然你做了成功的试探，

但你自己已经被卷危险中。甚至可能波及到身边的。」

「他们不敢的。至少现在不敢。如果这样做，他们上市的计划就会被打，

多年的作布局也会因此浮出水面。」姐姐看着我，自信道。

「其实，你知道，他们敢的。」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难言的酸涩，「如

果还没有进展，你想要以自己为代价，将他们从水下揪出，对吗？」

她先是一愣，随后艰难的点了点，道：「知我者，冯兄也。」

「不许这么做。」我用力抓住她的手，道，「你欠我的，还没还清呢。」

「我欠冯兄的，什么？」

「你说过，和小雨一起……」

「你…无赖！」红着脸骂道。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许你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我厚着脸皮道。

「……好吧。」她看着我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叹道，「冯兄，我会换种

方式，以保护自己为前提的方式，行吗？」

「那好吧。」我点点，开心道。

「真是冤家。」她猛地抽出手，将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我趁机伸手抢过了她

手里的电子烟。

「怎么会呢，我可是姐姐的幸运星啊。」不等她抗议，我赶紧取出一个文件

袋，道，「姐，你看这个。」

「这是？」

「姐姐，你知道吗，你调的那份材料上的指纹，肯定不是龚小康的。」我没

有回答她，而是说起了之前的事。

「噢？为什么？」

「这是我们系统曾经的一个bug.办税员第一次过来办事，必须进行实名认证。

这个时候，公司的法往往不在现场。所以那个法代表的手印，一般就是办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