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和苍白，在热

水和药效中红润起来，手上也能用上点力气。

她接过纸张，躺在沙发上有些费力地抬起胳膊，迅速扫视了几眼，似笑非笑

地看了看我：「如果你说的『流』是要跟我讨论这些的话......」，接着又扫了

几眼纸，突然好像注意到了什么东西，渐渐皱起了好看的眉，脸色也慢慢凝重

了起来。接着脸色越看越凝重，不时还带着讶异打量我一眼。

几分钟后，她终于收起了之前的笑容，凝重的表也恢复到了淡淡的神色：

「即使你的骇手段超出了我的认知，你也无法拿到还不存在这个世上的东西。

这上面的技术关节，你自己研究出来的？」

我心里好笑，这哪是我研究出来的，这可都是你研究出来的，就像那句话说

的「我不生产技术，我只是技术的搬运工。」

但我面儿上还是不露声色：「感兴趣？」

她接着研究纸上的东西，点了点也不看我「嗯，很感兴趣，非常。」

见我伸手要回纸张，她也很配合地递给了我，毕竟还有「正事」要谈。

我将纸张随意放回沙发前的茶几上，开：「其实我在你身上用的东西，给

你个几年全部力花在这上面，对你来说也就不再是秘密。但你的时间非常的珍

贵，不是吗？所以，我觉得我们似乎能做个易？」

她也不废话：「说吧，你想要什么。既然你这么了解我，想必也很了解我兑

现承诺的能力。」

「我也不要别的，只是想请你休个两星期的长假，我带你体验体验你前几天

来华国这边专门来谈的脑机接技术。说来惭愧，设备还得是你们的设备，不过

目前你们的使用方式在我看来还是太缺乏创造力了。」

「哦？创造力？我很喜欢创造力。不过如果你是要我『亲身』体验的话，我

如何能保证我的安全问题？」

「这也是易的一部分，就看你愿不愿意了。你可以质疑我的品，但请你

相信我的技术。至少在生命安全方面，不会出问题，也不会让你一点儿皮；而

神方面，我只能保证你的智商至少不会降低。」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胸部的高度都快到我顶，我瞬间感觉到了茫茫的压力

「哦？逆向脑机接？你是怎么解决的预编译问题？」

接着又面露迷茫：「不对，要想做到逆向输，你至少要有标准的二进制神

经信号模型。」

接着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解决了『艾萨克问题』？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天才的思维就是这么跳跃而又无比确，我只能转移

话题：「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那么两个星期之后，我会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

尽。至于现在嘛，至少你知道了这个方向是有结果的，不是吗？」

她又挂上了那种饶有兴味的似笑非笑的表，也看出了我是在打太极。盯着

我打量了好一阵，又皱眉快速思考了一番，松动到：「即使我答应你，但我又如

何能够信任你？」

我只能尝试扯皮道：「技术方面，不管是之前的药，还是今天纸上的东西，

还是我能随时知道你的状态，我想我的能力已经展示得够多了，这方面你应该没

有什么疑虑。至于你提到的信任问题，虽然今天你我相处不久，但以你的察力，

我内心对你是什么态度，你应该能感受的到。」

「不管如何，我说了，这是易的一部分。愿不愿意和一个魔鬼换取知识，

看你。」

她沉默着，眼神好像要把我身体的每一个分子穿透，良久，终于还是没能逃

过自己作为天才的心魔：「好，我答应你。」

对于天才来说，「朝闻道，夕死可矣。」

只是眼神在扫到我腰间时，即使是她，也不免露出难以置信的表。

「好，那今晚咱们就开始。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保证地道！」

她又笑了起来，「我一个阶下囚，还有这种待遇？既然你对我这么了解，你

看着做吧。」

「行。」

我大声对着卧室道：「瞿婧！冯予曦！」

没动静？我加大音量「瞿婧！！！冯予曦！！！」

不一会儿她俩从主卧出来，脸上还带着红霞。

看得我一问号，她俩？？？嗯？？？

不不不，不至于，应该只是在讨论「规矩」。冯予曦我没时间没力去调教，

所以常「规矩」的问题，就给瞿婧了。

「瞿婧，你去忙你的吧，等下到点儿上来吃饭。冯予曦，来帮把手。」

＊＊＊　　＊＊＊　　＊＊＊

做了20来年的权力金字塔顶尖的物，师意浓在天湖大厦的地下室里光着身

子被一个小毛孩子摆来摆去，实在是很不适应。

哦，倒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她现在穿着14cm无防水台高跟，正在被一个

顶将将到她腿心的小毛孩子在用很专业的手法在往她身上贴着一些电极片，然

后顺便往她的脑袋里了附带4000+电极的96根纳米管，而用的，就是方舟自己的

装备——只不过进行了魔改。只不过小孩儿的手法确实净而利落，看起来他说

的「放心，我有非常丰富的临床经验」并不是信雌黄。

转念想想，自己用的这个词「信雌黄」也实在是应景，这不，台子上躺着

自己一个「雌」，台子旁边站着一个「黄小儿」。

由于询问技术细节肯定还是那句回答「两星期之后」，所以她转而问起了一

些平常她根本不会去思考的问题：「这个......等下痛吗？说实话，我还是很怕痛

的......」

透着与年龄不相符的举止的小孩用稚的声音回答：「放心，只要你跟随自

己的内心指引，就不会觉得痛。」

内心的指引？这听起来是一个非常神棍的描述。但在地下室这个语境里，它

的内涵简直科学得不能再科学，理得不可能再理。但「内心的指引」到底内

涵指代的是什么，即使是师意浓一时也无法确定。

她有着很高超有效的控制注意力的方法，而对她来说，这个问题的答案马上

也就会揭晓，所以她不会将宝贵的脑细胞消耗在这种无意义的事上。

不到半个小时，师意浓的全身就被贴满了电极，脑部的银发被轻轻拨开，然

后也被纳米管得密密麻麻。脚上的高跟也是特制的，外部着密密麻麻的电极，

内部和整个美足的皮肤表面都做了全面的润滑，方便电流传导。

刚刚躺着的平台也被抽离，现在她脚下是一条履带，有点儿像「跑步机」。

师意浓听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