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条消息，若有所思。他打字道："很多不理解我们这种风格，说我们郁偏执。但我觉得，这种黑暗中的挣扎才最美，就像夜绽放的烟火。"

"你...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当然。"

"够了！"李依依突然打断他，"你根本不了解我。我...我其实就是个地雷。我在吃药，我会自残，我..."

"我知道。"杨帆平静地回复，"你的qq空间我都看到了。但这又怎样？

李依依沉默了很久很久。

"你...你不是骗我吧？"她最后问道，"我想见见你。"

杨帆盯着手机屏幕，手指轻轻摩挲着下，飞快地回了句：“今晚就可以，外滩怎么样？”

没过多久，李依依的消息跳了出来：“那晚上九点外滩可以。”她的语气带着点试探，像只警惕的小猫，爪子伸出去一半，又随时准备缩回来。

杨帆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回了句：“那就去外滩的墙，那儿今晚有个小众的摇滚livehou

25-04-06

se，挺适合你这种暗黑系少的。”消息刚发出去，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李依依穿着那身哥特风长裙站在群里的模样，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

另一边，李依依坐在教室的角落，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清纯的脸上。她盯着杨帆的回复，脸颊突然烫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外滩的墙，摇滚livehouse……这家伙居然这么懂她。她咬了咬下唇，低声嘀咕：“这家伙，不会真是我爸派来的卧底吧？”不过很快，她摇了摇，自嘲地笑了一声，随手抓起桌上的药瓶，倒出两片塞进嘴里，咽下去。管他呢，见一面不就知道了。

杨帆想了一会从手机里翻出微信，发了条消息给陈小雨：“小雨，李依依不是一般孩，你拿捏不住。”他顿了顿，又补了句：“她是地雷妹，别瞎掺和。”

杨帆差点没笑出声，手指飞快地敲字：“你是不撞南墙不死心。她那种地雷妹，表面可可，背地里嗑药自残玩得飞起。你那小身板，扛不住她的玩法。”

陈小雨正在教室焦急的等待杨帆的回信，手机叮地一响，他抓起来一看，眉立刻皱了起来。“什么叫我拿捏不住？”他嘀咕着，手指飞快地回道：“我看她挺清纯的啊，爸爸你别瞎说。”他脑海里回想起早上在学校走廊上偷亲李依依的那一幕——她那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愣是没推开他。小雨撇了撇嘴，心想，爸爸肯定是吃醋了。

杨帆看到小雨的回复，冷笑一声，直接打字：“她是地雷妹，别怪我没提醒你，非得撞南墙才死心。”小雨盯着“地雷妹”三个字，眉拧得更紧了。他回忆着李依依蹦蹦跳跳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杨帆说的那样。他咬了咬牙，回道：“我不信，我要试试。”杨帆的回复很快：“行，到时候别哭着找我。”小雨哼了一声，把手机甩到一边，心想：我就不信她有那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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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小雨特意在校门等李依依。她蹦蹦跳跳，长发随着步伐晃来晃去，果然还是那副可的模样。小雨鼓起勇气走过去，低声道：“依依，早上那事儿……我太冒失了，忍不住亲了你，对不起。”他低着，白皙的小脸泛起红，像是做错了事的猫咪。

李依依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家伙会跑来道歉。她挠了挠，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哎呀，没事儿啦，早上我也有不对，反应太大啦。”她咧嘴一笑，露出一点小虎牙，“咱俩就算扯平了吧？”小雨抬起，见她笑得那么灿烂，心里的石总算落了地。他点点，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回家的路上，李依依在前面走，小雨跟在后面，手在袋里偷瞄她。那双被黑丝裹着的腿晃得他有点脸热，她一边走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时不时回冲陈小雨笑笑，那模样纯得跟刚从漫画里跳出来的少似的。他赶紧低，心想：杨帆真是想多了，依依这么单纯，哪像什么地雷妹。他忍不住笑了出来，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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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帆站在外滩的墙边，夜风从黄浦江面上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江水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他戴着黑罩，只露出一双邃的眼睛，黑色卫衣配上紧身牛仔裤，帅气得像是刚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物。群熙熙攘攘，他却显得格外扎眼，手里攥着手机，时不时低看一眼时间——快到九点了。他心里有点烦躁，李依依这丫会不会放他鸽子？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远处晃了过来。杨帆眯起眼睛，视线锁定了那个孩。她穿着黑色背带裙，红色蕾丝衬衫在灯光下透着几分暧昧，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甩动，黑罩遮住半张脸，渔网丝袜裹着纤细的腿，腿上还别着个骷髅蝴蝶结，脚踩黑色厚底鞋，整个像是从哥特系漫画里蹦出来的。她的刘海心修剪过，卧蚕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加勾。杨帆愣了一下，这打扮……跟早上那个穿着水手服、蹦蹦跳跳的清纯小丫完全判若两。早上的李依依，扎着高马尾，抱着书本在走廊上跑来跑去，笑起来像个邻家妹妹，现在这模样，活脱脱一个暗黑系叛逆少，像是随时能从袋里掏出把小刀划两下。

李依依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歪着上下打量着他。她摘下罩，露出一张致的小脸，试探地开：“你是……？”声音有点不确定，带着点沙哑，像刚抽了半包烟。

杨帆慢条斯理地拉下罩，露出一个标志的痞笑，阳光又带点坏。“是我，依依。”他故意压低嗓子，尾音拖得有点暧昧。

李依依瞪大了眼睛，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艳。她咬了咬下唇，上下扫视着他，忍不住嘀咕：“靠，你怎么这么帅？早上在学校都没看出来。”她心里一，这家伙比她想象中还要高大，肩宽腿长，罩一摘，那张脸简直犯规。

杨帆挑了挑眉，心里暗笑：这丫，果然是个表里不一的小妖。他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双手兜，语气揶揞：“你不也一样？早上清纯得跟白开水似的，现在打扮成这样，像是要去砸场子。”

李依依俏皮地吐了吐舌，甩了甩双马尾，“总得有点惊喜嘛。走吧，去livehouse！”她转身就走，步子轻快，像只蹦跶的小兔子。杨帆耸了耸肩，跟了上去。

一路上，李依依叽叽喳喳地跟杨帆聊着天，从喜欢的乐队聊到最近看的电影，再聊到学校里的八卦。她发现杨帆这家伙不仅长得帅，脑子还好使，聊什么都能接得上，偶尔还丢出几句冷幽默，逗得她咯咯直笑。杨帆表面上笑得随意，心里却在盘算，这丫看着单纯，实则藏着不少秘密

“喂，杨帆，你嘛喜欢摇滚啊？”李依依突然侧过，大眼睛眨眨地看着他。

杨帆瞥了她一眼，懒散地说：“听着爽，够劲儿。你呢？”

李依依愣了一下，笑得有点不自然，“我啊……就是觉得能让我疯一把，把烦的事儿都丢掉。”她低踢了块小石，语气轻飘飘的，像在掩饰什么。

杨帆眯了眯眼，没追问，只是“嗯”了一声。他知道，这丫八成又在扯谎，但没必要现在戳穿。

两聊着聊着就到了livehouse。门已经排起了长队，空气里混着烟味和酒的刺鼻气味，隐约还能闻到点汗臭。杨帆皱了皱眉，拉着李依依挤进群，找了个靠前的位置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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