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像只黏的小猫，蹭得他胸一阵发麻。

杨帆咬紧牙，强压下想把她甩开的冲动。他知道不能跟她硬来，这丫疯起来连自己都敢捅，何况是他。他吸一气，声音放软了些：“行了，别胡闹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依依抬起，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却轻得像耳语：“我跟你说个秘密吧……”她顿了顿，凑到他耳边，气息热乎乎地在他耳廓上，“我爸妈离婚了，他们都不要我。我像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从小到大都没真的疼过我。现在他们都有了新家，就我一个住，靠他们打点钱过子……”

杨帆愣了一下，心底那点火气忽然被浇熄了一半。他低看着她，她眼里含着泪，嘴唇微微颤抖，像只被丢弃的小动物。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激动。他皱了皱眉，语气不自觉地软下来：“所以呢？”

“我……从来都是一个……”李依依的声音哽咽了，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他手臂上，烫得他心一缩。她吸了吸鼻子，仰起看他，“那就抱抱我好不好？”

杨帆没动，只是盯着她那张泪水模糊的脸。她眼里满是乞求，像个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稻。他心软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身子一颤，立马扑上来，抱得更紧。

“我你，所以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李依依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可那偏执的味道却怎么也藏不住，“我会很乖的，真的会很乖。”

杨帆没回答，只是低看着她。她缩在他怀里，像只黏的小猫，蹭得他心烦意。他想推开她，可手刚抬起来，她就仰起，眼泪汪汪地盯着他：“你会一直在这里的对吧？不会丢下我对吧？”

杨帆沉默了一会儿，眼神复杂地扫过李依依那张泪水涟涟的小脸，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肩膀。他的动作僵硬，像是在完成某种不得不做的任务，可李依依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整个猛地贴上来，脸埋进他胸，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点微薄的温度。

“杨帆哥……”她的声音从他怀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哭腔，“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啊？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她一边说，一边抬起，眼泪汪汪地盯着他

杨帆皱了皱眉，没接她的话，只是低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风，李依依却像是没察觉，嘴角一弯，又露出那种甜得发腻的笑。她忽然从他怀里挣出来，蹦到床边，从枕底下摸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捧在手里，像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

“看这个！”她声音里带着点兴奋，眼睛亮晶晶的，“这是我小时候的全家福，那时候我爸妈还没离婚，我们仨还挺幸福的。”她指着照片上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孩，笑得一脸怀念，“你看，那时候我多可，对吧？”

杨帆低扫了一眼，照片上的确是个笑得天真的小孩，旁边站着一对年轻夫，男一脸憨厚，温柔地揽着儿的肩。他没吭声，只是“嗯”了一声，敷衍得不能再敷衍。可李依依像是没听出来，捧着照片自顾自地说：“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了，真的，我一直藏着，谁都不给看。”

她顿了顿，抬看向杨帆，眼里闪着水光，声音低得像耳语：“因为……哥哥你就是我的全世界……”说完，她咬了咬下唇，眼泪又扑簌簌地掉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照片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杨帆喉咙一紧，心底那点烦躁忽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看着她那副模样，哭得像个没要的小孩，又笑得像个疯子，矛盾得让皮发麻。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像水一样漫过两。李依依忽然放下照片，扑过来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哥哥……别走好不好？我真的只有你了……”

杨帆低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他没推开她，只是垂下眼帘，轻轻吻住了她的嘴唇。那一吻来得毫无预兆，像风雨前的闪电，短暂却炽热。李依依愣了一下，随即眼眸一亮，像被点燃的小兽，猛地回应起来。她的唇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点咸咸的泪味，舌尖在他嘴里胡搅动，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和渴望都宣泄出来。

“哥哥……”她喘着气，声音细得像猫叫，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的里。炽热的像火一样从她身上烧到他身上，两颗心跳得像擂鼓，撞在一起，得让喘不过气。唇与舌缠绵错，晶莹的津在两嘴角拉出一道暧昧的长桥，又很快隐没在炽热的呼吸里。

李依依忽然凑近他耳边，湿热的唇轻吮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蛊惑：“哥哥……我。”那三个字像钩子，狠狠扎进杨帆心底。他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可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他猛地翻身，将李依依压在床铺上，低看着她那张泛着红晕的小脸。

她浑身赤地躺在他身下，皮肤白得晃眼，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团泼开的墨。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喘息间带着点呜咽，像只被猎捕获的小鹿。杨帆喉结滚动了一下，又硬得发疼。他咬紧牙，俯身再度吻住她的唇，动作粗得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一双大手也没闲着，左手熟练地覆上她那微微隆起的鸽，食指和大拇指夹住硬得像小石子的，来回揉捏，力道时轻时重。右手则滑向她腿间，中指探进那片白虎地，浅浅地进出，掌心摩挲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不一会儿，那片湿润的软就变得更加泥泞，蜜汁顺着指缝淌下来，空气里弥漫着一甜腻的腥味。

“呜……”李依依咬着唇，眼眸似水，身体在他手下轻轻颤抖，像被风吹过的柳枝。她抓着床单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声低吟，像在求饶，又像在勾引。杨帆低看着她那副模样，心底的火烧得更旺，他喘着粗气，眼神像被烈火炙烤过的铁，烫得吓。他盯着身下的李依依，那张小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被他吻得有些肿，微微张着，像在无声地喘息。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右手在她腿间越发肆意，指尖带出的湿腻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哥哥……”李依依的声音细得像丝，带着点哭腔，又像是撒娇。身体在他掌下扭动，像条被困住的小鱼，想逃又逃不掉。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让杨帆的手指陷得更。他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别夹，放松点，不然我可停不下来。”

李依依咬着唇，眼神迷蒙地看了他一眼，眼底那点羞涩被欲烧得一二净。她忽然松开床单，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颈划出一道道浅红的痕迹。她凑近他耳边，气息热得像要烫，低声呢喃：“那就别停……哥哥，我想要你，全都要。”

这话像点燃了炸药的引线，杨帆眼底的火苗“轰”地炸开。他猛地抽出手，湿漉漉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将直挺挺地抵在她腿间。李依依低呼一声，身体抖得更厉害，眼底却闪过一丝期待，像个等着被拆开礼物的孩子。

杨帆没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低咬住她的耳垂，牙齿在她的耳朵上轻轻碾磨“我们只见过两面，你他妈为什么就缠上我了？”他忽然停下动作，眯着眼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像是在故意逗她。李依依愣了一下，眼神闪了闪，显然没料到他会在这时候问这个。她咬了咬唇，撑起身子，胸前那对小巧的鸽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像两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我……”她声音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