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换脑子。」看着白月王，觉得

这些子的调理之下，他的气色确实好了一些，心中竟隐隐感到开心。

「答应你可以，不过，你如果愿意，就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在最近这段时

间，白月王和郑银玉说话也开始变得客气起来，少了以前的那种戾，「你们是

不是在查太祖一脉的后？」

白月王的问题，让郑银玉有些为难。这么机要的事，本身是绝对不能告诉

白月王的，即使二之间的关系已经十分暧昧都不行。但前几从兰州出发的时

候，宋莫言却又像是送上助攻一样吩咐她说，要多跟白月王流。宋莫言的用意，

郑银玉也知其中意思，反正已经这个年纪了，很多事，白月王也应该放下了。

于是，思忖了片刻后，点了点，承认他们调查的牵扯到李鬼手的命案

的那个神秘组织，可能跟后周柴荣和本朝太祖都有一定的关系。只是但是虽然这

样说，却还是点到为止的表示，只是在调查这个组织，并没有查皇家往事的旧账。

「宫廷内院的事，我也不关心，」白月王说道：「但是如果你想知道柴家

的事，我倒可以告诉你一些。」白月王凝视了郑银玉一会儿，突然神有些落

寞，沉默了很久一会儿后叹了气，喃喃说道：「其实，我就是柴荣的后。」

「啊？」男的话，让郑银玉大吃了一惊。

「这是我身上背的大秘密，我原以为我会带着这个秘密土，没想到，竟然

会有需要说出来的一天，「白月王道，」我是柴荣的第四代孙，而且还是直系。」

「那你是怎么朝的？」白月王的背景，郑银玉当然看过，白衣出身。自从

太祖黄袍加背刺了后周之后，柴荣的后就一直是本朝的禁忌。有这一层背景

的是不能朝为官的。

「这个事的原因，已经很多年了。「此时白月王，在说话之间竟然隐隐有

一点高贵气场所在，」五十年前，我还只是一个普通家的少年，所谓的志向，

也不过是当一个附近乡里最有名的匠。但是有一天，家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改变了我的生规矩。我还记得当时这些，虽然说话客客气气的，但那个脸

上的刀疤和眼神中长期积累的杀气，让我记忆犹新。」

「他们是什么？」

「是后周的后，一群立志要恢复后周的亡命之徒。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父

亲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还是一个相对比较重要的。」白月王说道：「而更让我

更没有想到的是，我父亲后来出卖了他们。」

「啊？那时你多大？」

「十来岁的样子。「白月王说道，」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一脸懵，只知道那

群当时并没有对我爹动手，甚至什么也没做就走了。但就在当天晚上，家离又

来了一个神秘，家父让他把我几乎是连捆带绑的带走了。当时我十分害怕，以

至于后面很多天的时间，我都以为我被我父亲卖掉了。直到几天之后，我被带到

了一栋很大很大的房子面前，那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宫殿，那里的每一个都穿

着我从没见过的华丽衣服。当时我才知道，那里是皇宫。」

「我看过你的资料，说你从小在宫廷的造匠班长大，所以，当时你父亲，是

在利用造匠办保护你？」郑银玉说道：「你父亲其实是牺牲了自己，保全了你。」

「如果是这样简单就好了，」白月王叹了气说道：「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我父亲以前是禁军，被朝廷要求，潜了这个组织，成为了他们的内线。虽然我

跟父亲断了联系，但是当时接走我的那个宫廷秘卫偶尔会来看下我，他会偶尔跟

我说说我家里的事。到那时我才知道，为了取得组织的信任，我的母亲自杀了，

她还杀死了两个我家一起居住的亲，然后做成了他们要告密，我父亲大义灭亲

的假象。」

一阵沉默，在六扇门的，当然懂禁军那帮秘密差事的，要面临怎么

样的危险。这种秘密组织十分注重安全，对于吸纳的每个成员都有几乎残忍的

筛选机制。也要求那些成员为了组织随时可以牺牲自己。

「你接着说吧。」郑银玉叹了气，她在六扇门多年，当然知道这种家

亡的感觉。其实，她又何尝不是一样，清水小筑的覆灭，师门多年的悬疑，同样

也是改变了他的生。

只是有两点，她比白月王要幸运，一个是她是跟着师父一起进的六扇门，也

没有经历长期的软禁。第二就是有了和韩一飞的婚事，虽然如今他们的婚姻关系

裂成这个样子，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曾经也有过很长一段时间快乐的子。

「也是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父母。实际上在我出事之后那个被皇帝

流放的，只是我的养母。直到十五年后，当我已经进了工部办事供职时，我得

到了我父亲的死讯。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这段记忆被我封存了。甚至久了之后，

连我都忘了，我是柴荣后的这件事。」

「你因为这个事，有恨过谁吗？」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其实恨过很多，恨过我的身份，恨过皇家的做派，

恨过那群柴荣的后。所以当时只有两个东西可以让我暂时忘记那些烦恼，一个

是雕刻。」

「那另外一个呢？」郑银玉好奇的问道。

「自渎，」白月王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表居然一点尴尬都没有。

「也好，这样至少能消解一点烦恼。」郑银玉的语气却反而很平静，她想了

想，沉默了片刻后问出来了一个她心中想问很久的一个问题：「你还想念你后来

的家里的吗？你的妻子，你的其他亲。」

「政治婚姻，有什么想念的。我出事之后，她就靠着娘家的势力把自己保下

来了。我们没有子嗣，被我牵连的家里的其他的，其实不过只是一些家仆而已。

所以当时我才跟你说，或许李鬼手，是我唯一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些牵挂的了。

不过如今，或许又多了一个。」说完，男突然看着郑银玉，眼神中，似乎有一

种一闪而过的温柔。

老夫少，总会有很多不能去描述的感在里面。其实和白月王心中，

对面的分量早已经举足轻重。但两个，却从未真正面对过这种感觉。他们之间，

是一种很畸形的恋。

一开始，她或许是纯粹因为案需要，或者是对这个技术湛的大师的崇敬。

所以面对对方的猥亵，她一直没有拒绝。但是后来，当她发现韩一飞的外遇，当

她开始了解白月王那复杂而悲催的经历的时候，她明明也可以找白月王温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