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进展了吧。」言下之意，他也知道王陀先生在琢磨什么。

「有所进展是什么意思？」少假装没听懂。

「没有什么意思。」何五七却也没有多少什么，起身道，「不如我带两位去

看一样东西，看了这个之后，两位就自然明白，我请两位到此的目的。」

而说完，何五七立即起身，带着两来到了后院，而那个后院里面的东西，

二一看就恍大悟。那东西王陀先生再熟悉不过了，那个被回鹘毁掉的他的炼

药炉，就跟这个几乎一模一样。

「你是要我给你们炼灵石散。」看起来，莫千山并没有将灵石散的炼制要诀

告诉他，所以他当初才会选择对自己放虎归山。

而对于对方开出来的这要求，林碗儿自然是希望把这条线索跟下去，于是偷

偷给王陀先生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先把这个事接住再说。而让她没想到的是，

王陀先生在看到她的眼神后，却并没有马上有所表示，而是走到炼药炉前，把对

方仿制的器具又看了一遍。

「炼药可以，但是你们的炼药炉制作有问题，现在必须尽快重建。」王陀先

生一开，林碗儿立即明白了他的想法。要和何五七与虎谋皮，就必须要掌握更

多的主动。就算这个炼药炉能用，也要折腾一下对方。虽然和王陀先生接触的时

间不过只是短短不到一个月，但他却有了很多要长时间，才能培养出来的胆识

和决断。

给六扇门办事，确实是要每时每刻都在和各种老巨猾的对手斗智斗勇。王

陀先生此时，明白了那他在半睡半醒中，从偷吃狗的石和尚那里听来的话。

而此时，显然准备重返兰州的张宿戈这些，对这句话会更有体会。在距此

几百里之外的西域和中土接壤的地方。他们也在和莫千山斗智斗勇。

为了找到莫千山背后的目的，张宿戈和鱼夫答应了替莫千山找出金玉诀

中所蕴藏的秘密，而经过鱼夫一步步的分析，在将金玉诀中的无用信息一

一去掉后，得到了一个叫卡玛村的地方。也就是那个张宿戈为了甩开救阮湘蕾的

追兵，绕道去的那个吐蕃族的小山村。

几后再临此地，张宿戈却和那的境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他身

边的，从当时声势浩的镖队变得只剩下了几个。而和当时不过只是路过借

宿也不同的是，这一趟，他们另有目的。

「既然是金玉诀中所写的地方，那就大概率跟玉石也有关。」张宿戈说

道：「我们分去找询问一下，这村里有没有跟玉石有关的地方。」

「不用专门去问，我现在就能说出一个。」钱三嘴道：「村里土司的祭坛，

在这一带吐蕃的风俗中，如果有死了，土司就会在他们的嘴里放上一个玉片。

然后将他们的尸体抬到荒野区，让秃鹫啄食内脏。他们相信，死者通过这种方式

可以得到往生，因此，那些祭师，往往也会雕刻玉石。所以他们的祭坛那里，我

觉得可以查一下。」

「钱三兄弟所言不错，在吐蕃的族里，土司的地位极为崇

高。除非是有战，

土司的祭坛没有敢动，所以这里最适合藏秘密。」鱼夫补充道：「而且我还

听说过，很多吐蕃族的土司也是他们的史官，负责记录他们的重大事件，所以我

们一定要先去问问。」

「既然如此，我们只能先去看看再说。到时候如果有必要，就直接亮明金

玉诀给对方吧。」张宿戈对众说道：「拜访土司是庄重的事，所以就我，

鱼夫去吧，其他几位先去村里休息一下，顺便也和当地打听打听是否有线索。」

说罢，张宿戈又回，对着站在远处一直跟着的乔屠说道：「至于你，你

随便。」反正都是替莫千山做事，那这个莫千山的眼线在不在对他都影响不大。

结果没想到，这一次这个矮胖子却笑了笑说道：「反正有其他在，料想张

公子也不至于丢下他们一个跑了。所以，我也去村里，替各位打点打点晚上休

息的地方吧。」这一次，他竟然没有当跟虫。

众分别之后，二问明了土司的祭坛的去处。这还是两在突袭勒叶城后

第一次独处，所以等其他几个一走出视线范围，两的手就不自禁牵在了一

起。

若有，喝山泉亦如蜂蜜一样甘甜。此时二虽然车马劳顿一身疲惫，但

这难得的相处时间之下，两只觉得心里都是难得的轻松。一路之上，张宿戈的

手就没老实过，一会儿捏捏鱼夫的胳膊，一会儿在她的背脊上摸上几把，直弄

得这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魔，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她的娇羞。如果不是自己

阻挠，还不知道这个混小子要把她怎么样。

不过张宿戈虽然是调皮之，面对神祇，却还是懂得礼数。当两来到

那个祭坛前之后，他立即收齐了自己的不老实劲儿，恭敬地对一个在清理佛像上

积雪的老者。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而巧的是，这个看上去并不起眼的土布衣服的

老者，就是当地的土司。

「客从中土而来，刚才我听贵客谈吐不凡，料想公子也是博学之。中土

禅宗讲究除执着，不拘泥于自身的条件。而我吐蕃的密宗也有类似的思想，在

下笃信密宗多年，所以对于很多东西，却也看得很淡。」那个老者一边说着，一

边拿出来了两个茶碗，给二一沏了一碗茶，这老者不管谈吐不凡，甚至举

手投足之间，尽是一片祥和之气。

当这边张宿戈和鱼夫看了那茶碗，却暗咐小看了这个土死了。他所用的那

两个茶碗，竟然是纯金打造，拿在手中十分结实，应该是实心黄金。估摸起来，

这两个茶碗至少得用上二三两黄金才行。

「这些，不过都是村里积月累留下来的一些小物件，客不必在意。」那

个老者端起自己的面前的茶碗说道：「在下穆阿勒，恭迎两位贵客。看两位贵客

大雪天来访，定然不是路过而已吧。」

当即，张宿戈回了个礼，把自己的来意讲了出来，说自己在一个朋友委托的

古书中，发现了一个事，和本地有关，因此特来问询。

「朋友？」穆阿勒笑到：「公子看来并不真诚。」他当然看得出来，就是张

宿戈这些有什么目的。这些年，他虽然在山里，但是外见的倒是也不少。尤

其是觊觎着那些祭坛宝物的，他一眼就能认出来。只是张宿戈这两，虽然也

是别有目的，但和那些贼倒是不想，也不知道图什么。

「既然这样，那晚辈就开门见山了。」张宿戈当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