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莫名眼熟,这不就是慧姨即将要去的那个展览吗?刚刚双双才说过的,这么巧的事
也能发生。
那就更不能答应了。
万一被慧姨碰到我和陌生的
在陌生的城市,用
想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如果真是这样,鬼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我对慧姨可谓是又敬又怕,下意识就缩了缩脑袋。
果不其然,当看到我的回复。木心那边沉默许久,才发出来一条消息,“怕我吃了你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解释说道,“有句话不是说,距离产生美吗?有些事
或许保持现状才是最好的。
又或者我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那我不就出大糗了吗?”
“别臭美了,真以为我看上你了?”
“要是真看上就好了,抱上富婆的大腿,我能少走二十年弯路。”
木心,不,应该说慧姨,端坐在电脑面前,一张俏脸正恨的牙痒痒。青葱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敲,最终还是把即将发出去的消息删除。
“还什么距离产生美。”
慧姨咬牙切齿说道:“臭小子,要是不整治你一下,老娘就跟你姓。”
但无论她软磨硬泡,这小子就是不肯上钩。要是他不出来见面,那自己辛苦营造的“钓鱼执法”可就白费力气了。
在慧姨的设想里,如果我一旦接受邀请,到目的地后却发现是熟悉的长辈,那面露的惊恐表
一定十分
彩。
而且她还能趁势以长辈的身份进行训斥,从而将心
积蓄的恶气一
脑发泄出去。否则她实在过不了被闺蜜的儿子挑逗得双腿发软这个坎。
偏偏计划还没走出第一步就要泡汤了。
“该用什么鱼饵把这臭小子钓出来呢?”
慧姨皱眉想了想,忽然间灵光一闪,旋即连忙在键盘上发送消息。
“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你实现一个小愿望。”
“我不是那种喜欢占
生便宜的
。”
“呸,小色狼想哪里去了。”慧姨嫌弃的啐了一
,发出的消息却是截然相反。
“要是你真的想,那就要看你表现咯。不过我说的愿望是指买礼物这些,姐姐的实力还是很强的,10万块以内的东西任你挑选。”
一收到这条消息,我的心里就升起了奇怪的预感。既是惊讶于木心的执着与富有,也诧异她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的好处,仿佛打中了我的七寸,拿捏得死死的。
我的确需要钱送妈妈一架钢琴,但这件事只跟慧姨旁敲侧击过。毕竟想要快点办成,只能从慧姨那拉来投资了。
而家用钢琴的价格,也就在2万到10万之间。木心怎么会如此
准的把10万这个数字报出来的。
并且,“木心”这个昵称,怎么越看越不对劲。
如果是在之前,我可能不会产生如此荒谬的怀疑。但一联想到慧姨要去的展览,也是同样的地方,心里
就冒起了一个汗毛直立的猜测。
慧姨的全名是杨馨慧,取
取尾,不正是“木心”吗?
想到这里,我差点从椅子跌下来。
假如说木心真的是慧姨,那很多奇怪的地方就能串联起来了。否则
家一个富婆怎么有耐心跟你聊天呢。
“尼玛是钓鱼啊!”
虽然暂时不清楚慧姨的策划,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但问题在于,我有办法拒绝吗?
除非放弃买琴,否则迟早都要跟慧姨打
道,到时候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
。
我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的惊疑,将参加展览先答应下来。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凑巧的事。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吃亏,大不了到时拍拍
走
。光天化
之下,木心还能强留不成。
“好,我们到那天再保持联系。”
说完,木心的
像就变成了灰色。
等冷静下来,却想到了更多不对劲的地方。
最大的疑问是,“木心”和我的聊天,早就开始在一年多以前,慧姨总不可能在这么早就布局了吧,她到底有什么所图的。
况且我也没泄露过自己的信息......不,我突然后知后觉,急忙翻看先前的聊天记录。
果然当翻到关于养花的讨论时,我当即就面如死灰,估计就是在这时,慧姨就猜到了我的真实身份。而且两
都说过亲近的
去世了,只是我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
更可怕的是,我还犯了和慧姨一样的错误,“太阳”这个昵称,不就恰好对应着我的名字吗?
若不是杨双双提起慧姨的动向,我可能在去到时才能发现这个事实。彼时才是真的完蛋了。
我忍着立马注销账号的冲动,默默将木心和慧姨画上了等号。
等等,如果慧姨是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身份,也就是说,之前和慧姨的聊天完全是出于她的本心的。
我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古怪之色。慧姨,原来这么饥渴的吗?
难怪她要把我约出来。
不要想多了,慧姨肯定不是为了裤裆里那点事
。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应该是为了面子。
因为在现实里,慧姨是长辈,我是晚辈。但到了网络上,却是我一直在撩慧姨。正是身份上的反转,让
慧姨急着“报复”回来。但她又不能把这种事搬上台面,所以才有了这次邀请参展。
“还是乖乖让慧姨训一顿吧。等她气消了应该就好了。”
我长长叹了
气。
“这叫什么事呀,怎么感觉错全在我这里一样!”
“难道她就没有一点错吗?”
为了钢琴,我还是对自己说道:”慧姨是不会错的。“
不是慧姨害了我,是这个
世害了我呀!
第74章
确认木心就是慧姨后,我的心
反而平静了下来。
诚然,我一直比较惧怕慧姨的。但相比于跟未知的
线下见面,至少慧姨还是可以揣测的,也不会带来额外的风险。
反正躲是躲不掉了,静静等待时间过去,很快就到了展览这天。
搭车来到松江市国际博览中心附近,我就给木心发了条消息,“我到了,你在哪?”
“周围有家星
克,我在里面等你。”
“我该怎么找你?”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地说。
“我就坐在窗边,穿着棕色风衣,戴着帽子和墨镜。”
我下意识抬
看了下天空,这
冷冷的季节,需要戴帽子遮阳吗?多少有点欲盖弥彰了。
不过我可不敢松懈,反而在路上多练习了几次惊讶的表
,免得被慧姨看出端倪来。
星
克就在展览中心的商城里面,从各个方向都能穿过去。此时
流却是不多,大概是因为近期举办的展览较为清冷。
还没推开大门,我就透过玻璃瞅见了里面的身影。无他,店里本来就没几个
,再加上慧姨出挑的气质,哪怕裹得严严实实,也能在大老远辨认出来。
我连忙发了条消息过去:“我到了星
克了。”
慧姨显然是收到了,但只盯着手机看,完全没有抬起
的意思。
看来她打定主意要引我
彀,生怕我提前认出来就跑了。
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